時溯深以為然︰
“的確如此,這和意志不堅定的人嫌誘惑多是一個道理。”
說著,時溯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對了,我把維克托的小世界給弄過來了,然後我的小世界把他的小世界給‘吞噬’了。
這麼說來……豈不是我能繼承他的所有財產!發財了啊!”
溫恬把激動的時溯按了下來︰
“我覺得你想的有點多……
小世界是可以互相搶奪升級沒錯,但搶完其他人的後,游戲會幫你自動初始化。
都初始化了,里面的所有東西自然沒了。”
時溯︰“!!我看看!”
她勒個一鍵回收啊!
這游戲怎麼這麼壞!!
時溯用心感知了一下自己的小世界,“陰屬性清除”過程還在進行中……
但的確如溫恬所說的那樣,里面根本沒有任何東西,空空如也。
時溯︰“……”
看她臉上明顯的郁悶表情,溫恬不禁失笑︰
“小世界本身已經是最大的收獲了。就連我的小世界,也只是LV3呢。
除了搶奪別人的小世界吞噬之外,玩家自身等級提升,也可以提升一級小世界的等級。
等級越高的小世界,除了給你提供的資源越多,給你的‘武力值附加’的提升也越大,這也是小世界的基礎用法。”
“ ,還能有這種好事?”
“正常情況下,兩個SS級玩家打架,只有把對面的小世界完全給干碎了,才有殺死對方的機會。
這小世界就相當于SS級玩家的一個額外血包,血包不用完,消耗不到玩家本身的血條。
除了給你提供續航,還能給你附加全屬性加成。
昨天你倆打架時,你猜為啥維克托要在陷入巨大劣勢之前放棄逃跑,傳送到地下來搶種子?
因為他一旦丟了小世界,就等于被人抽了地基,只比普通S級略強一線……後面你若是在副本中踫到他,簡直可以對他隨便亂殺。
昨天,你先是停了維克托的權限,後面又搶了他的權限,難怪他會急眼。”
“哈哈哈,原來如此。”時溯笑得有點不厚道,
“看來我這是亂拳打死老師傅,打架不按基本法。”
溫恬點點頭,
“小世界LV1,就能提供我上面所說的續航和武力加成,後續升級會進一步增加。
LV2之後,小世界有兩條升級的通道︰
武力點,和資源點。可以任選其一開放。
LV3則可以兩者皆選。”
“維克托選的是‘資源點’,開放那個私人副本?”
溫恬搖搖頭,
“私人副本和資源點,是兩個東西。
私人副本是額外的功能,開啟的前置條件,就是我剛剛送給你的那個道具。
而‘資源點’則能夠定期產出一些隨機材料,可供你自制道具。
我們‘黃金之夢’的自制頂級道具,大部分都是靠我‘資源點’里面產出的材料制作而成。
回答你剛剛的問題,維克托選的是‘武力點’。”
“所以‘武力點’也不止能夠續航與附加能力?”
“沒錯。”溫恬伸出了兩根瑩白的手指︰
“一、範圍。
S級玩家的領域,是靠著自己體內的能量撐起來的,能撐多大算多大。
而開了‘武力點’之後,你的領域,會優先抽取使用你小世界的能量,且你可以自行調整抽取的大小。”
“第二呢?”
“第二則是規則。
你可以在你的小世界內,制定完備的規則。
比如調整重力。時間流速、物理性質,等等……我的‘憑空造物’也屬于這種能力。”
“我明白了,所以維克托要把我拉到他的私人副本里去。
一來是不想把事情鬧大,讓贊恩發現他的私自行動;
二來是只有在小世界里,他才能使用完全版的規則。
我是S級玩家的時候還好說,他完全可以靠實力碾壓我;
但我晉升SS級後,我們倆的領域差不多,再打下去,會拖成持久戰,誰也奈何不了誰。”
“沒錯,小世界內部的規則,才是完全版的規則。
LV1的小世界,面對LV2的小世界,天然有劣勢。”
“所以我昨天真是贏在——”
“他急了,以及你的反套路操作。”
溫恬耐心地解釋著,讓時溯迅速明白了小世界的功能用法。
這可都是寶貴的傳承經驗……
時溯心里,對溫恬充滿了感激。
大好人啊!
又送道具又送經驗包的。
“我建議,等陰屬性剝離完後,你就把‘武力點’和‘私人副本’給開了。”大好人繼續說著,
“‘資源點’先別急,等你通關SS級副本,拿到更好的基底,再合進去。”
“大佬,感謝!”時溯朝溫恬歪歪扭扭地敬了個禮,逗得溫恬笑容不斷。
“下周副本,我還是按照原計劃拉你,我倆一個本。
萬一我猜錯了,讓你被贊恩那個老陰比給干掉了,那我那麼大一個盟友,可就沒了,游戲可不會再賠我一個。”
“哈哈。”
“你的‘小世界通行證’,做好了嗎?”
“還沒。”
“做好給我帶一張……兩張。”
“下次我帶著盧修斯去你那里玩。”
“行。”時溯很干脆地就答應了。
聊完正事,時溯的八卦因子又發動了︰
“話說,這個維克托怎麼對贊恩那麼听話?
不對,好像也沒那麼听話,不然不會私自跑來殺我。”
“維克托因為一些事情,對贊恩濾鏡太大,他似乎認為贊恩不會殺你,而是想用你。”
“錯覺吧。”
“贊恩在‘終焉之地’,似乎不止一次公開對你表示贊賞。
或許是嫉妒,又或許是真想為贊恩拔掉你這根刺……
總之,這個人相當擰巴,可能也和他的成長經歷有關。”
“你在游戲之前就認識他呀?”
“自然,我們都是頂級家族的子女,在一個圈子里,當然總能听得到某些捕風捉影的傳聞。
他原本不是這樣的人,從某種角度來說,是他的家庭和游戲,共同造就了他現在的性格。”
“嘖嘖,你們這大家族繼承人真難當。”
“誰說不是呢?”溫恬笑著說,
“你想不到吧,維克托原來就是個軟包子,天天被人欺負的那種,根本就不是個當繼承人的料。”
“啊?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