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
“骑士拳!”
王石猛然挥出一拳,凶猛的劲风带着雷鸣般的的声响粉碎了眼前海嗣的身体。
旁边的红月也切出了战斧,一手持铳,一手挥斧,将身旁的海嗣尽数斩断。
噗!
一道漆黑如墨的液体从天而降射到了红月身上。
一阵刺痛使得她身体一顿。
她的动能吸收使得她可以硬抗很多物理性的伤害,但这些液体显然不是。
红月回头看去,果然看到了刚出海的溟痕溅射者。
这些家伙出来了!
眼下溟痕已经扩展到甲板边缘,他们和海嗣战斗不免要接触到溟痕,所以很容易被溅射者的攻击锁定。
“石头,帮挡着点,我要狙了那边那几个吐口水的。”
“好嘞……等会,红月姐我不叫石头啊!”
嘴上那么说着,身体却很诚实地跑到了红月身前,几发骑士连续拳清出了一片区域。
红月收起武器抓住王石的肩膀向上一跃直接骑到了他的脖子上,并从空间背包里取出一把更大的铳械架到了王石头上,目标直指远处的溅射者。
“去死吧,杀福。”
砰!砰!砰!
几个溅射者当场四分五裂,彻底沉入海里。
红月吹了个口哨,从王石的背上滑下来。
“oK,搞定!谢谢你了,石头。”
王石没有回答,只是愣了一会才回道:“哦?哦,不客气。”
“你没事吧?”红月这才想起来,她的这发狙好像比巴雷特的威力还大来着,后坐力当然更大,直接架到人头上可以直接把脑子干成浆糊,她刚才一急忘了这茬来着。
她不会把队友整死了吧?!
王石摇了摇头,红着脸道:“没事!真的没事!红月姐你别担心。”
“真没事假没事,你别骗我。”红月抄出斧头砍翻了几个身边的小海嗣,然后再看了王石一眼。
“真!的!没!事!”
每说出一个字王石就挥出一拳,每一拳都轰碎一片区域的海嗣,剩下的海嗣也都主动避开了他身边的那片区域。
海嗣网络:危险,恐怖,不可思议。
看到王石那么生龙活虎的,红月这才放下心来,转身转身投入到和海嗣的斧王对砍之中。
呼,好险。
看到红月不再问他,王石悄悄地松了口气。
其实王石刚才之所以愣了一会是因为他脑袋里的一个想法:她好香。
……
二十分钟。
兰蝶正在喊666。
真的,她除了喊666以外啥事都干不了了。
一方面她在对付海嗣这方面跟个废物差不多,她的技能主要都是对人或者对智慧生物进行魅惑,但是海嗣你别说智慧了,它们连脑子都没有,根本就没法魅惑。她的近身格斗能力也不算出众,面对这种怪海除了当花瓶没有别的用处。
另一方面,约尔真的很强,强到不需要别人出手她就能把整个船尾的怪包圆了。
此时此刻,她正看着一道冰蓝色的水龙卷冲天而起将上船的海嗣卷入其中撕成碎片,然后再将死去的海嗣尸体扔回到大海里面。
她们这里也三处战场里唯一没长多少溟痕的,因为压根没有多少怪能把溟痕拖到这里。
此时她们这边的mvp正在那里双手托天状在那里大喊:“一袋米哦扛几楼,一大米康矮楼……”
不是,姐们,平时看你挺羞涩的,原来你还是个中二病啊?
刚开始兰蝶还有些担心约尔经不起消耗,开大开久了把自己累晕过去,问她能撑多久,结果她说只要水管够她的另一个技能就能为她提供源源不断的体力并且修复她的身体。直接让兰蝶怀疑人生。
孩子,你无敌了。
兰蝶撇了撇嘴,虽然这把被带飞了是有点爽,但是在这里静静地坐着等结束可不是她的风格啊。
于是她拿起武器站到了约尔身后当起了保镖。
万一有突发情况呢?
……
三十分钟。
“噗——真难吃。”毛发变长变红的海格咽下了一口海嗣的血肉皱起了眉头,随后反手一刀将另一只爬上来的海嗣砍成了两半。
他的技能狂化可以通过暂时丧失理智来换取力量,力量的大小和丧失的理智成正比例。目前他只敢使用最低档的狂化,最多也就是让他变得有些狂躁的程度。
这也是墨宸的提议。
另一个技能暴食者可以让他吞噬猎物的血肉来恢复体力和伤势,猎物的种类不限。
不过缺点就是血肉的味道不一定好吃,比如现在他每啃一口海嗣的肉都觉得像在啃答辩……
虽然他是鲁珀不假,但是他真的顶不住这味啊!
动力室墨宸香汗淋漓,双眸死死地盯着不停轰鸣的动力炉,手中的火焰不停地涌入其中……
……
四十分钟。
“耀金冲锋!”
梓金的呐喊还在空中回荡,一道金光在船边创过,成群的海嗣转眼间就变成了满地的碎片。
众所周知,速度、力量和硬度往往是决定一个技能破坏力的关键。而他的技能耀金冲锋正好三者兼备。
面对红颜惑镜这种机制怪他确实没什么办法,但是在这种小怪扎堆的战场上他就是最亮眼的仔。
旁边的三个船员都是满头汗颜,这哥们从海嗣上船一直创到现在都没停过,他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很多船员都去另一边帮贞银去了,就剩他们三个还在这边,不是因为他们觉得这边安全,而且怕这哥们把自己活活累死了。
不过他们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因为梓金的种族也和王石一样是丰蹄,耐力的代表。
牛头人可是最强的啊!
……
另一边,贞银有些无奈。
他这边正好和其他地方相反,出力的都是船员,他只负责清理一些漏网之鱼。
不得不说,伊比利亚在被大静谧霍霍之前确实国力充沛,这艘船在伊比利亚的舰船编制内根本排不上号,即便如此上面的船员装备也远比他在泰拉大陆其他地方见过的士兵要强的多。
……
船底,海嗣的尸骸不停地从上面跌落下来。
一只只巨大的触手随着水流的方向摇摆,时不时卷起几个海嗣或者海嗣尸体送入它的口中。
它在注视着,一个诡异的声音在他的意识里催促着,催促着它赶紧上去采取行动。
另一个在它的脑海的声音则在告诉它,它应该选择蛰伏,等到最关键的时候再出场。这一切都是为了同胞交代的“使命”。
两个声音在不停地争吵着,一如往常。
但这次前者的声音很明显更大一些。
它明白了,它应该行动。
随后负责稳住身体的几根触须脱离了船体,另外几根伸向了同胞死去最多的方向。
它要撕碎那片水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