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歡冷冷開口︰“他一個主事人,做不了主證明他無能。”
“我只是要詢問你今天動手傷人的事,與本案無關的事,不用再說。”
許錄擎輕笑一聲,繼續道︰“我很久沒有見過他像最近這段時間一樣,發自內心的笑了。你不要只看見他在外面風光無限,在商場上好像無所不能,但只要他敞開心扉說出心里話……我實在無法想象。
不如就交給你,你試試把他抓回來問他,可能他願意跟你說。”
非歡深吸一口氣︰“天平集團總裁許掠濤跟一個混混不可能有關系,一個警察也不可能跟黑幫主事人有私交。”
有人敲門進來,又是那個律師。
非歡站起身,上下打量他,嗤笑一聲︰“真是見多了,你都變帥了!”
律師一臉懵,莫名覺得有些心慌。
許錄擎無奈的笑笑,他哥啊,一動情就是硬茬子,難嘍!
晚上下班,許掠濤又等在他家門口。
非歡瞥了他一眼,開門進去。
許掠濤跟在他身後進去︰“你要怎麼樣才肯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殺人。”
非歡把外套一扔,打開錄音屏蔽器,無奈道︰“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在意你有沒有殺人?”
許掠濤眉頭緊鎖︰“你這兩天在氣什麼?我給你發信息你不回,還跟別人卿卿我我,去酒吧里大跳艷舞,是他一個人滿足不了你,準備多勾引幾個嗎?”
非歡雙手掐腰︰“又欠揍了是吧?”
今天有點累,所以沒直接伸手。
許掠濤咬著牙,閉上眼楮冷靜了好一會才湊過來抱住他︰“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他抱著你說說笑笑的時候,有多想沖上去剁了他那只手!”
“你的生日就快到了,不如我們去看極光?”
非歡沒忍住笑出了聲,這話題轉變的,真生硬。許掠濤也會有委曲求全、裝瘋賣傻的一天。
“沒有假期啊!”
許掠濤思考了一會︰“那去看電影?之前你說想去,我們還沒有去過。”
非歡抬手點在他胸口,鄭重道︰“撈偏門不是什麼不可饒恕的事,甚至軍火、走私、火拼,都無所謂,因為死的人都是黑幫,拿命換錢的人因錢喪命本就是理所應當。但毒品和偽鈔絕對不能踫,因為這兩樣傷害的,是無辜人。”
許掠濤無奈道︰“別說這兩樣啊,就是你之前說的,我也沒有。”
非歡︰“愛有沒有,但如果讓我發現你踫了不能踫的,我絕對斃了你!”
“好啊,那我先幫你擦擦槍!”許掠濤抬手扶住他後腦,狠狠吻住。
非歡回抱住他,微微喘息,眼神拉絲︰“干巴巴的,怎麼擦的干淨?”
許掠濤眼神蕩漾,喉結在非歡的注視下滾動,擁著人進了臥室。
他的生日過的很平凡,但甜蜜。兩個人好像都忘記了身份,就像最普通的情侶一樣,手牽著手逛街,打電玩,看電影,然後回家睡覺。
這次回的家,是許掠濤的大別墅。許掠濤堅持不肯去非歡的最後一窟,他覺得那個房子會將他和非歡的感情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