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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0年代縱橫北境- 第898章 藥酒發力-都市言情-17模板網
第898章 藥酒發力
    這一場酒,一直持續到深夜才盡興,散場時,月光已悄然爬上樹梢,將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祁天扶著微醺的唐仕章,腳步雖有些踉蹌,卻不忘回頭叮囑大伙兒收拾殘局,那聲音里仍帶著幾分未散的豪情。

    秦靈塵走在最後,望著滿桌狼藉,又望向不遠處燈火闌珊的木刻楞,心中那份踏實感愈發真切。

    金家大伯則被自家大孫簇擁著,一路上念叨著當年打鬼子時的艱辛,言語間滿是對過往的追憶與對未來的期許。

    楊木匠和黃中河早已喝的不省人事,金戈也沒讓兩人回去,只是招呼金樂去兩家通知了一聲,便將其安排在了這禿頭山。

    這次可真把幾人給喝透了,一個個喝的滿臉通紅,走路直晃蕩。

    那大嗓門的大個子,此刻雖也帶著幾分醉意,卻依舊扯著嗓子,在清冷的夜里喊得響亮。

    趙永勝和阿什庫也好不到哪去,兩人相互攙扶著,腳步虛浮卻默契地朝著自家的方向挪動,嘴里還斷斷續續地哼著不成調的曲子,那聲音混著夜風,倒添了幾分灑脫與快意。

    曹願平和姜文易就更別提了,三碗酒下去,熱菜都還吃幾口,就禿嚕到桌子底下了。

    唯獨金戈,一場酒下來,面不紅,耳不赤,跟個沒事人一樣,酒局結束後,還扒拉了兩碗飯。

    至于金樂,當了一晚上的酒司令,哪還顧得上喝酒。

    待其將自己爺爺送回家,又小跑著去了楊木匠和黃中河家中,隔著院門,把今晚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兩家的家眷。

    等折返回來時,正瞧見自家七叔悠閑的坐那抽著煙。

    他腳步輕緩的湊到對方跟前,眼神仔細打量兩眼,眼中滿是不解。

    “七叔,我咋瞅著你除了身上的酒味,連點醉意都沒有?按說這一場酒下來,哪怕是酒量再好的人,也該有些反應,可您倒好,跟沒事人似的,連臉色都半點沒變。”

    金樂眉頭微蹙,語氣里帶著幾分探究,說話間,還忍不住又往其身上湊了湊,鼻尖微微動了動,似乎想從那股淡淡的酒味里,分辨出些許端倪。

    “七叔,你這酒量是咋練的?”

    金戈聞言,將嘴里的煙緩緩吐出,繚繞的煙霧在夜色里打了個轉,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傻小子,酒量這東西,一半是天生的底子,另一半,靠的是分寸和心境。”

    金樂听得似懂非懂,撓了撓頭,還是有些不服氣。

    “可你這分寸,也練得太到家了,我瞧著古叔他們,也沒少喝啊,可沒過多久就扛不住了,你倒好,連臉色都不變,這要是換做旁人,怕是早就趴下了。”

    金戈笑了笑,把煙蒂在腳邊的雪地上,嘴角不自覺的揚起。

    “切~就他們那酒量,我放開了喝,能喝他們一群。”

    金樂听了這話,眼楮一下子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著,半天都沒合上。

    “七叔,你這是忽悠我的吧?你知道今晚造了多少酒嗎?一箱半!差不多得有二十斤,你這吹牛也不打草稿,還喝他們一群。”

    他緩過神來,一把扯住對方的胳膊,語氣里滿是將信將疑的較真勁兒。

    “就算是水,一般人也灌不下這麼多。”

    “滾犢子!別光琢磨我這酒量了。”

    金戈甩開對方的手臂,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去睡覺去,明早還有事要忙呢。”

    金樂向後挪動兩步,眼楮卻亮晶晶地盯著他,那股子較真的勁兒像是還沒散去。

    “七叔......”

    “再� 灤挪恍盼腋 錘齙乖源校俊br />
    他話未說完,便被金戈不耐煩的出言打斷。

    金樂被這聲恐嚇嚇得一縮脖子,連忙跑開。

    他一邊跑著,嘴里還一邊嘀咕著。

    “不讓問就不問,這吹牛誰不會啊,我還說我能喝三十斤呢,可誰信呢。”

    金戈听著他的言語,沒有再出言解釋,只是面露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其實他說的都是真的,自從重生之後,自己的體質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說“千杯不醉”或許有些夸張,可十幾斤酒下肚,他覺得還是沒問題的。

    眼看著對方跑遠,金戈微微搖了搖頭,隨即也返回自己的屋子,倒頭就睡。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外響起自家二嫂的聲音。

    “小七,小七你醒了嗎?有電話找你!”

    金戈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從床上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趿拉著鞋子走到門口,拉開房門。

    二嫂正倚在門框上,手里還攥著塊抹布,看樣子剛忙完家務。

    “電話在大廚房,說是找你有急事,听著語氣挺嚴肅的。”

    金戈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屋外明亮的天色,快步走進大廚房,抓起那部老式座機的听筒,沉聲回應道。

    “喂?我是金戈,你哪位?”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一個略顯沙啞的男聲。

    “是我!周報國!”

    一听對方報出名字,金戈握著听筒的手驟然收緊,原本還帶著幾分睡意的頭腦瞬間清醒過來,眉頭緊緊皺起。

    “首長好!”

    電話那頭的周報國沒有多余的寒暄,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緊迫感。

    “小子,我問你,你昨天給我的藥酒還有沒有了?”

    金戈心中一凜,沒有立即回應,而是焦急地出聲反問道。

    “咋啦?是不是有人不听,喝多了?”

    “癟犢子玩意!我昨晚回來的晚,就和部隊里的幾個老戰友小酌了一杯,結果那酒瓶忘收,被下面的人順走了,兩癟犢子現在還擱雪地里打滾呢。”

    周報國的聲音透過電話線,帶著幾分可笑又透著些許無奈。

    “他們喝了多少?都多大年紀?”

    金戈不放心的又追問了一句。

    “喝的倒是不多,兩人分了半斤,年紀都是四十多歲。”

    周報國長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金戈一听,心里稍稍松了口氣,四十多歲的年紀,身體底子還在,兩人分半斤藥酒雖勁道不小,但只要不是體質特別弱,不至于出大問題。

    “首長,問題應該不大,等他們跑一會兒,體內的氣血下去就好。”

    周報國聞言,語氣緩和了些,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他們現在沒啥問題了,可我的問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