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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A也不是不行- 第543章 半缘修道半缘君126-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43章 半缘修道半缘君126
    南涧雪的手从顾纯颈侧滑下去,指腹轻轻擦过锁骨,在她的领口边缘停了一瞬。

    顾纯下意识往后闪躲,直至后背抵上洞府冰冷的石壁,她才无助地轻唤一声:“师尊……”

    南涧雪没有退开,反而上前一步。

    顾纯能看清师尊眼睫投下的阴影,能闻见松雪香里混着的那丝蛇毒残留的腥甜气,能觉出师尊呼出的气息拂过自己唇角的皮肤,带着一点微不可察的轻颤。

    耳边是师尊近乎质问的埋怨:“纯儿,你曾经说过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是这样的……”

    顾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想努力引导话题不往无法挽回的方向偏移,“师尊有什么吩咐,弟子万死不辞。”

    南涧雪白皙的皮肤上渐渐浮起一层极淡的粉,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像雪地上落了夕照。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搭上顾纯的领口,没有解开系带,只是贴着衣料边缘轻轻摩挲。

    “同我双修。”

    顾纯的呼吸停了半拍。石壁上渗出的凉意从后背渗进骨头里,可丹田里那团火反而烧得更旺了。她盯着师尊近在咫尺的面容,那张清冷如画的脸上染着薄红,瞳孔里映着自己的倒影。

    “……可是师尊,我们不是已经在双修了吗?”顾纯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响起。

    南涧雪没有移开目光。

    她的手从领口滑上来,指腹贴着顾纯的颈侧血管慢慢往下按,每经过一寸皮肤,顾纯就觉出那里泛起一阵细密的麻意。

    “你知道我说的双修并不只是这样。”

    南涧雪仰起脸看她,眸子里那层水光比方才更盛,眼尾的红晕也更深了些,“灵气互渡治标不治本。你体内的阳气积了太久,我体内的蛇毒也压不了几日。”

    顾纯放在身侧的手攥紧了衣摆,她当然知道师尊说的是实话。

    这几日灵气互渡时那股燥热一次比一次猛烈,她靠咬舌尖才能勉强压住闷哼。

    在南涧雪掌心的凉意渡过来时,她甚至可耻地想要贴得更近。

    “可这样是不对的。”

    顾纯松开衣摆,抬手握住师尊搭在自己颈侧的手腕,没有用力,只是圈住那截细瘦的腕骨,“弟子不可以下犯上……”

    她说着便要屈膝下跪,膝盖弯下去的时候,南涧雪的手腕从她掌心滑脱,转而托住她的手臂。

    “若你不愿,那便算了。”

    南涧雪轻叹一声,松开她的肩膀,转过身去便要离开。

    大概是心神激荡之下,压制住的蛇毒好不容易找着机会冒出了头,一阵寒意瞬间从心口涌上来,像有人将一把碎冰塞进南涧雪的经脉里。

    她的脸色在烛火里白得近乎透明,唇色也褪了血色,只有眼尾那点红还没散尽。

    顾纯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伸手穿过南涧雪的腋下,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师尊的身体比平时重了些,像是所有力气都被那阵寒意抽走了,后脑勺靠在顾纯肩窝里,发丝蹭着她的下颌。

    “师尊,是蛇毒又犯了吗?”顾纯的掌心贴上南涧雪的后背,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能觉出她脊骨微微弓起的弧度。

    南涧雪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上,嘴唇张合了几次才挤出声来:“不要碰为师。”

    她的声线冷漠,落在顾纯耳中却带着一种从未听过的无力感。

    “你既然做不到答应的事情,就不要再来招惹我。”

    这话像一根细针直直扎进顾纯的胸口。她僵在原地,两只手还环着南涧雪的身体,松开也不是,收紧也不是。

    师尊的额头抵在她颈窝里,呼出的气息冰凉,拂过她颈侧时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我……”顾纯的呼吸沉下去,胸腔里翻涌的酸涩和燥热搅在一起。

    她低头看着师尊的发顶,那支素白的玉簪歪了半分,几缕碎发从簪尾滑出来垂在耳侧。

    南涧雪的睫毛又颤了一下,像被风吹动的蝶翼,上面沾着一点细碎的湿意。

    顾纯忽然就不想忍了,她倾身贴上南涧雪的额头。唇下的皮肤冰凉,带着松雪香和一点极淡的咸涩。

    吻从南涧雪的额头滑到眉心,沿着鼻梁往下,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那两片唇瓣凉得惊人,像冬天屋檐下结的薄冰。顾纯贴上去的时候只觉出一片冷意,可她没有退开,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将嘴唇覆得更紧了些。

    南涧雪的唇在她贴上去的瞬间抿紧了,可只撑了一息便松开来。

    顾纯感觉到师尊的手慢慢抬起来,指节抵着她的胸口,掌心贴着心口的位置,像是要推开,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那只手攥住了顾纯的衣襟,攥得很紧丝毫不愿松开。

    顾纯的掌心贴着南涧雪的后背慢慢往下滑,经过腰窝时停了一停,隔着衣料都能觉出绷得很紧。

    南涧雪的腰在她掌下轻轻颤了一下,像被风拂过的柳枝,随后又慢慢松下来。

    洞府里的烛火无风自动地晃了一下,光影在石壁上摇曳出暧昧的轮廓。

    南涧雪的唇终于动了。

    她微微启唇,冰凉的气息渡进顾纯口中,带着松雪香和蛇毒残留的苦涩。

    顾纯的舌尖尝到那点苦味,后颈跳得更厉害了,丹田里那团火顺着经脉烧上来,烧得她指尖都在发颤。

    南涧雪微微偏了偏头,鼻尖擦过顾纯的鼻梁,呼出的气息拂在顾纯唇上,带着松雪香和淡淡的药苦味。

    “你方才拒绝了我。”

    南涧雪的唇瓣若有若无地蹭着顾纯的唇角,“这会儿又主动吻上来……纯儿,你到底在想什么。”

    顾纯睁开眼,视线里是南涧雪近在咫尺的面容。

    师尊的耳尖泛着一层薄红,顺着耳廓漫到脸颊,连眼尾都染上了淡淡的粉,像雪地里洇开的一滴胭脂。

    可那双眼睛还是清亮的,瞳仁黑沉沉的,映着顾纯自己那张无措的脸。

    “弟子……”

    顾纯的嗓子哑得厉害,“弟子说不可以做,师尊便要赶弟子走。弟子拉住师尊,师尊又说不要碰。弟子吻了师尊,师尊又……”

    她说不下去了。

    南涧雪的手指轻轻碾过顾纯的耳廓,最后停在她发烫的耳尖上轻轻捏了一下。

    “你倒是会倒打一耙。”

    南涧雪带了点极淡的笑意,唇角弯了一个几乎看不出的弧度,“我何时说要赶你走了?”

    “师尊方才说,既然做不到答应的事情,就不要再来招惹你。”

    “那你方才吻我,是要做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