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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58:囤粮屯枪屯老婆- 第716章 冰原上的重器-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716章 冰原上的重器
    林啸拉开那张粗糙的雪兔皮门帘,弯腰钻出了黑漆漆的半地穴。

    刺眼的白光晃得人眯了下眼睛。

    风雪虽然小了点,但头顶上的云层依然压得很低,灰蒙蒙的一大片。

    老伊万正抱着那个沉重的苏制摄影机坐在雪坑边上,鼻头冻得通红通红的。

    老伊万揉了揉冻僵的鼻头,镜头对准了林啸头上的兔皮护耳。

    这两个东方人简直就像是在这雪原里安了家一样!

    别的队伍这会儿连火柴都快用光了,他们居然还有闲心在这缝制保暖帽子!

    林啸没有理会镜头,提着钝斧头往昨天的冰河方向走。

    阿诺背着那个小铝饭盒跟在后头,两只脚踩在林啸的大脚印子里,走得稳稳当当的。

    到了河边上。

    昨天凿出来的那个冰洞表面,又结了一层差不多两指厚的硬冰壳。

    横在洞口的那根小树枝,被拽得死死卡在冰缝里头,上面的细线一直斜着扎向深水区!

    “林大哥!线被拉直了!”

    阿诺一下子兴奋了起来,小步跑到了冰洞旁边,蹲下身子拿手去抓那根树枝。

    “别碰它,手上有水容易粘掉皮。”

    林啸把阿诺拉到后头,自己蹲下身,拿着猎刀的厚背,在冰壳边缘轻轻敲击。

    “咔嚓!咔嚓!”

    新结的浮冰碎成了一片片的小冰块。

    林啸把碎冰捞出来扔在一边,两只手抓住了那根冻硬了的尼龙细线。

    手心里传来一阵沉甸甸的下坠感,线底下的东西并没有疯狂乱窜,而是在慢悠悠地打着转。

    林啸吸了口气。

    这手感不对,不是昨天的江鳕鱼,江鳕鱼咬钩之后挣扎得凶狠得很,这底下的东西更沉,像挂了一块大石头!

    林啸两只胳膊发力,交替着收线。

    伴随着黑色的冰水翻滚,一个长着宽大嘴巴、满嘴全是尖细碎牙的黄绿色大鱼头,被慢慢提到了水面上!

    “是狗鱼!”

    阿诺高兴得拍了一下大腿!

    “好大一条水老虎啊!”

    这条白斑狗鱼足有一米一二长,身子又长又圆,身上全是一块块浅黄色的斑点,嘴巴扁平得像个鸭嘴兽一样。

    这东西性子凶得很,即使被拉出了水面,尾巴猛地一摆,还想咬人呢!

    林啸手疾眼快,一把掐住鱼鳃后头的硬皮,狠狠往上一抡!

    “啪!”

    大狗鱼重重摔在雪地上,溅了老伊万一身雪花沫子。

    林啸用鞋底踩住鱼头,猎刀在鱼脖子处划了一刀,把血放掉。

    在极寒的环境里,鱼血如果不放干净,肉冻硬之后会带着一股子酸苦味,口感极差。

    看着地上这两条加起来三十多斤沉的冻鱼,林啸眉头挑了挑。

    食物暂时是有着落了,可要把这些沉甸甸的鱼和砍回来的柴火全靠人力背回去,每走一步都在死命消耗体内的热量。

    必须做个运东西的工具才行了!

    林啸拎着鱼回到岸边的桦树林子边上。

    他四处扫视了一圈,目光停留在几棵碗口粗细、自然弯曲的小白桦树上。

    “阿诺,去把这几棵弯脖子树底下的雪刨开。”

    林啸抄起斧头,走到一棵弯曲角度最好的桦树跟前。

    “林大哥,砍弯树干啥呀?这树做梁不结实呢。”阿诺有些疑惑,但手底下没停,拿小木片飞快地刨着雪。

    林啸两手握紧斧柄,对准树根狠狠劈了下去!

    “这叫雪地木橇。树头天然弯曲,在雪地里滑起来不会扎进深雪里,省力气得很。”

    “砰!砰!”

    沉闷的劈柴声在桦树林里回荡。

    林啸挑了两根粗细差不多、前端自然上翘的弯桦木,作为雪橇的底刀。

    接着,他又砍了四根笔直的小杨树枝,截成半米长的小横木。

    没有铁钉子,林啸就用猎刀在弯桦木的内侧挖出了几个小方孔,把小横木的两头削平,死死楔进了孔洞里头!

    最后,他解下身上的伞绳外皮,在每一个连接处打了双十字扣,用尽全力勒死!

    一个简陋但极其实用的单人雪地拉橇,不到一个钟头就在他手里成型了!

    把大狗鱼和昨天剩下的木柴全扔在雪橇上,两根粗绳子搭在林啸的肩膀上。

    林啸往前一迈步,原本沉得让人迈不开腿的几十斤物资,顺着冰雪表面呲溜一下就滑了起来,轻巧得跟拉着一把稻草一样!

    阿诺在后头看得眼睛发亮,小跑着跟在雪橇旁边,时不时伸手推一把。

    “林大哥!这东西太好使了!比咱们在山里用藤条拖野猪快多了啊!”

    三十公里外的一片冻土平原上。

    一阵刺耳的求救警报声打破了雪原的宁静。

    来自意大利的一对选手,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他们的打火石在刚才试图点燃湿松枝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深雪堆里,再也找不到了。

    没有火,面对即将到来的漫长黑夜,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认输。

    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在头顶盘旋,两个曾经自信满满的欧洲探险家,被医疗人员架上了机舱,眼神里全是绝望和不甘。

    而在另一处茂密的冷杉林里。

    加拿大的托马斯正喘着粗气,用斧头费力地劈砍着一段干柴。

    托马斯抹了把脑门上的汗,把劈好的干柴一块块整齐地码在自己的圆锥棚子旁边。

    这已经是第四支退赛的队伍了!

    托马斯咬着后槽牙。

    这个西伯利亚的极寒冰原根本不是人类该待的地方!

    但只要自己能囤够整整三天的干柴,每天按时摄入一小口松针水,他就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

    画面转回红松树下的营地。

    林啸拉着满载的雪橇,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半地穴木屋前头。

    阿诺欢快地掀开兔皮门帘,把里面的炭火拨弄得噼啪作响。

    小姑娘从兜里掏出那个还没缝完的第二只兔皮护耳,坐在火塘边上,借着跳动的暖光,继续一下一下用力扎着骨头针。

    林啸把巨大的狗鱼拖进屋里,脱下被雪水打湿的外套搭在烘干架上。

    他坐在地穴的木边缘上,看着火堆上方冒出的袅袅白气,顺手拿过猎刀,开始小心翼翼地切下一片晶莹剔透的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