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下乡知青,带妹救赎藏族五朵金花- 第51章 我真不是故意的-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51章 我真不是故意的
    徐宏毅瞥了男人一眼,反而直接看向陆川问:“陆川,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徐连长,这孙贼耍流氓,你说该不该打?”陆川指着男人,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徐宏毅听后,脸色难看,作为军人他最看不起这种货色,有本事去跟狼斗,跟熊斗,对女人耍横算什么东西?

    他走到男人面前,严肃道:“你耍流氓还有理了,去兵团改造半年。”

    “首长我没有,冤枉啊。”男人拼命挣扎,他不想去改造,但在兵团战士一点用都没用。

    “带走。”徐宏毅大手一挥,后两名兵团战士架住男人的胳膊就走了。

    徐宏毅看向陆川说:“你小子,干得不错,这种人就欠收拾。”

    陆川乐了:“徐连长,我可不是主动惹事,老老实实采盐呢,这孙子非得跑出来找揍。”

    徐宏毅瞥了眼不远处那个被砸出来的盐坑,心说这叫老老实实?

    一脚把人踹飞十来米,整个兵团能做到的都没几个,不过他也知道陆川是替女同志出头。

    这种事换成他年轻时候,动手只会更狠。

    “下次收着点力气,别哪天把人踹死了。”

    陆川咧嘴一笑:放心吧徐连长,我心里有数。”

    徐宏毅乐了,这小子身板壮实,一脚能把人踹飞,还能收放自如,确实不简单。

    “行了,这两天盐湖人多眼杂,谁要是再闹事,直接到前面一个驻守地找我。”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陆川刚目送徐宏毅离开,李君茹红着眼睛走到陆川面前说:“陆川,谢谢你。”

    刚才她是真委屈。

    要不是陆川帮她收拾那个无赖,自己一个女同志只能吃哑巴亏。

    陆川摆手:“谢啥,都是一个生产队的,以后遇到这种事别忍着,该骂骂,该打打。”

    李君茹被逗乐了,“哪有你这样的,张口就是打人。”

    陆川一本正经:“讲道理得分人,跟畜生讲道理,那不是浪费口水吗?”

    李君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委屈也散了。

    下午,众人继续采盐。

    扎西大叔一家以及几个牧民婶子,在盐湖另一边忙着圈地,扎帐篷,根本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

    太阳落山,陆川这帮知青把挖的盐装上牛车,来到扎西大叔他们这边,大家也都默契的没多嘴。

    毕竟这年代女同志的名声还是挺重要的,这种不光彩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草原上的夜来得很快,篝火升起,十几顶帐篷围成一个半圆,锅里煮着奶茶,火堆上烤着风干肉。

    劳累一天的知青牧民们围坐在火边,脸上都带着笑容。

    王庆山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把旧口琴,吹得虽然跑调,却把气氛带了起来。

    几个牧民婶子率先跳起锅庄,知青们也被拉了进去。

    李卫东踩错节拍差点摔进火堆里,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佟湘玉笑得直不起腰,就连平时腼腆的李君茹,也被几个婶子拉着跳了两圈,白天的抑郁一扫而空。

    吃完饭,陆川带着一家人回到自家帐篷休息。

    帐篷里铺着厚毡毯,外面寒风呼呼刮,里面却被火盆烘得暖乎乎的。

    小丫头钻进被窝,探出脑袋说:“哥,我想听故事。”

    贡布也凑过来:“姑父,讲打狼的。”

    珠玛抱着膝盖坐在旁边,“姐夫,跟我们讲讲你在四九城的事也行。”

    陆川往毡毯上一躺,故意叹气:“哎,白天挖盐累成狗,晚上还得给你们说书,我这是采盐队还是茶馆啊?”

    小丫头立马爬过来捶他胳膊:“哥,你别装,我看你今天踹人可有劲了。”

    贡布用力点头:“姑父比牦牛还厉害。”

    陆川挑眉:“会不会夸人?什么叫比牦牛厉害,你姑姑还在呢,姑父是牦牛,你姑姑是啥。”

    梅朵正在整理被褥,闻言忍不住笑:“你别贫了,讲一个吧,不然他们今晚睡不着。”

    陆川清了清嗓子:“行,那我讲个猴子偷桃的故事。”

    珠玛一愣:“猴子还能偷桃?”

    陆川一本正经:“不但能偷桃,还能偷懒,偷吃,偷看姑娘洗衣服。”

    梅朵抓起毡毯砸他:“陆川,别贫,教坏孩子。”

    小丫头笑得在被窝里打滚:“哥又挨打了!”

    帐篷外风声呜呜,帐篷里笑声不断。

    陆川看着围在身边的一家人,心里暖暖的。

    他清了清嗓子说:“那就讲个正经的,从前啊,有个小姑娘,背着比自己还大的袋子,说要挖好多好多盐……”

    小丫头立马瞪眼:“哥,你说的是我吧?”

    陆川笑道:“谁急就是谁。”

    梅朵忍不住靠在他身边,眼里全是笑意。

    这一夜,盐湖边风很冷,可帐篷里却暖得像春天。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盐湖上飘着一层薄雾。

    陆川是被尿憋醒的,他轻手轻脚钻出帐篷,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梅朵裹紧羊皮袄,朝远处走去。

    离帐篷三十多米外有几棵歪脖子树,正好挡风。

    陆川走过去滋啦放水。

    “哎呀,你要死了陆川,大白天的看不见人吗?”一个女人从树后面走出来。

    看到女人出来,陆川吓一跳,原来是村里的寡妇嘎珍婶子。

    说是婶子,其实女人年纪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她男人岁数大前几年病死了。

    “啊呀,嘎珍婶子,我不是故意的。”

    话还没说完,陆川就被嘎珍那白花花的那处给吸引了,好家伙珠圆玉润,看起来挺有弹性。

    他眼睛都看直了。

    “臭小子,你还看啊。”嘎珍没想到陆川这家伙弄了她一身不说,居然还偷看自己,这让她有些生气。

    “婶子,对不起啊,我这就走。”

    陆川慌忙提起裤子,丢人啊,哥们你大早上激动个啥呀,不应该呀,难道是昨晚没吃,饿了?

    嘎珍本来挺生气,但余光看到陆川那里,眼睛也看直了。

    她没想到这城里来的知青,不仅长得精神,那里跟牲口似的,这要是在一起,不得那啥死啊。

    “陆川,我都衣服脏了,你就这么走了,那我怎么办?”

    嘎珍守寡好几年了,草原汉子相过几个,全是歪瓜裂枣,自己也提不起兴趣。

    好不容易碰上个顺眼的,她得逗逗这虎男人。

    “婶子,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你把衣服换下来,我帮你洗洗?”陆川心想这总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