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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鄉知青,帶妹救贖藏族五朵金花- 第114章 相親-都市言情-17模板網
第114章 相親
    梅朵把手放到小腹上,激動不已。

    她原本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思過來。

    沒想到,真的有了。

    醫生笑著叮囑道︰“前三個月胎還不穩,少干重活,少受驚,按時吃飯,多休息。”

    “謝謝醫生。”

    梅朵接過醫生開的葉酸和營養藥,嘴角一直忍不住上揚。

    回村的路上,她一路都在笑。

    不知道陸川知道以後,會是什麼反應。

    回到家。

    他推開院門,陸川正蹲在雞窩邊修木欄。

    見她回來,順口問了一句。

    “媳婦,去哪兒了?”

    梅朵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把藥包遞到他面前。

    陸川接過一看,藥包上寫著衛生所幾個字。

    他心里一緊︰“身體不舒服?”

    梅朵輕輕搖頭。

    “沒有。”

    “那是?”

    梅朵低著頭,小聲說︰“醫生說,這回不是積食。”

    陸川動作一頓。

    他抬起頭,看著梅朵。

    梅朵耳根微紅︰“咱家要添新成員了。”

    陸川聞言整個人愣住了,足足過了好幾秒,他才反應過來。

    “真的?”

    梅朵笑了︰“醫生還能騙你啊?”

    陸川臉上的笑意一下壓都壓不住。

    他快步走過去,小心翼翼扶住梅朵。

    那動作輕得像扶著一件珍寶。

    “媳婦,你以後什麼活都別干了。”

    “羊我放,柴我劈,飯我做。”

    梅朵撲哧一聲笑了︰“陸川你太夸張了,我們草原女人,哪有那麼嬌貴。”

    “醫生都說了,只要別干重活就行。”

    陸川卻一本正經。

    “那也不行。”

    “你現在是兩個人,可不能累著。”

    梅朵臉更紅了。

    她低頭摸了摸肚子,眼神柔得像水一樣。

    陸川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雖然現在還什麼都看不出來。

    可一想到這里面有個屬于他們的小家伙,心里就暖洋洋的。

    就在這時,小丫頭抱著福寶從外頭跑了進來。

    “哥,嫂子,我抓到福寶偷吃雞蛋啦!”

    她剛說完,就發現兩人笑得有點奇怪。

    “你們笑啥?”

    陸川咳了一聲。

    “以後別老往你嫂子身上撲。”

    小丫頭眨了眨眼。

    “為啥?”

    梅朵笑道︰“因為你要當姑姑了。”

    小丫頭愣了兩秒,隨即瞪大眼楮。

    “真的?”

    “我真要當姑姑了?”

    她高興得差點跳起來︰“我要當姑姑啦!”

    珠瑪听見動靜,從後院跑過來。

    “什麼姑姑?”

    小丫頭搶著說道︰“嫂子肚子里有小娃娃啦!”

    珠瑪愣了一下,隨即驚喜地拉住梅朵︰“姐,真的?”

    梅朵笑著點點頭。

    珠瑪高興得在院里蹦跳︰“太好了!”

    陸川看著鬧成一團的三個女人,嘴角一直揚著。

    他心里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羊圈得再擴一擴。

    雞也得多養幾只。

    紅糖,麥乳精,雞蛋,以後都不能斷。

    孩子還沒出生,這個當爹的已經開始替他攢家底了。

    高興了一陣,梅朵忽然說道︰“陸川,這麼大的喜事,咱們是不是該告訴阿爺和阿奶?”

    陸川點點頭。

    “應該。”

    “還有大哥。”

    “咱們下午就過去。”

    梅朵笑著應了一聲。

    她也想第一時間,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頓珠阿爺一家。

    下午,陸川挑了兩包紅糖,又裝上一罐麥乳精,帶著梅朵往頓珠阿爺家走。

    喜事不能空著手上門。

    梅朵坐在黑日背上,陸川牽著韁繩,走得並不快。

    她現在還看不出懷孕,可陸川已經把她當成易碎的瓷器,路上遇到坑窪都要提前繞開。

    梅朵看得又好笑又無奈︰“照你這麼走,天黑都到不了。”

    陸川說︰“我們又不趕時間,慢點就當散步了。”

    梅朵無言以對,夫妻倆邊走邊聊,很快來到阿爺家。

    院門外拴著三匹陌生的馬。

    馬背上的汗還沒干透,肚皮和前腿卻沾著大片泥點,顯然剛走過低窪水地。

    “沒見過這幾匹馬。”

    陸川摸了下最外面那匹馬的馬蹄。

    蹄鐵磨損得厲害,釘子卻是新換的。

    奇怪的是,三匹馬屁股上的烙印都被刀刮花了。

    正常牧民不會毀掉自家牲口的標記。

    除非這幾匹馬見不得光。

    陸川沒有急著下結論。

    也可能是幾人從馬販手里買來的牲口,怕原主人日後找麻煩,才毀掉標記。

    這時,院內傳來大嫂喜珍熱情的聲音。

    “酥油茶還有,嫂子再給你們添一碗。”

    一個陌生男人笑道︰“嫂子,不用麻煩了。”

    “我們歇歇馬,討碗水喝就走。”

    陸川站起身,又掃了一眼馬鞍。

    其中一副鞍子下壓著半截舊槍套。

    槍套口磨得發亮,說明經常取放。

    可里面有沒有槍,看不出來。

    他先把梅朵從黑日背上扶下來,壓低聲音說︰“媳婦,先進去看看。”

    梅朵見陸川臉色凝重,疑惑的問︰“他們有問題?”

    陸川說︰“說不準,先看看他們想干什麼。”

    兩人推開院門。

    院里坐著三個陌生的藏族男人。

    為首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壯漢,臉上有道從眉骨斜到耳邊的舊疤。

    他坐得很穩,木碗放在膝蓋上,目光卻先掃過陸川的手,再落到門外的黑日身上。

    左邊的瘦臉男人臉上一直帶著笑,眼神活絡,像是三個人里專門負責說話的。

    右邊的男人話不多,肩背微弓低頭喝茶。

    喜珍正在火塘邊添水。

    見陸川和梅朵進來,她笑著招呼︰“陸川,梅朵你們來得正好,新煮的酥油茶過來喝。”

    “行啊,正好嘗嘗大嫂的手藝。”

    陸川將紅糖和麥乳精放到桌邊,像是隨口問道︰“幾位從哪邊過來的?”

    為首男人抬頭看了他一眼。

    “北邊草原。”

    “北邊哪兒?”

    男人笑了笑︰“我們那地方小,說了你也不知道。”

    陸川也笑了︰“北邊昨天下過雨,牧道都是軟泥。”

    “你們的馬蹄上卻只有南邊鹽堿灘才有的白泥。”

    男人冷笑,很快又恢復正常。

    “繞過路。”

    陸川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他走到桌邊坐下,目光卻把院里的情況看了一遍。

    大哥索朗,以及阿爺阿奶他們都不在。

    這幾個男人倒是會挑時間。

    喜珍還沒察覺異常,給幾人添完茶,又問︰“你們去公社辦什麼事?”

    坐在左邊的瘦臉男人隨口說︰“相親,長輩們定下的娃娃親,很多年沒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