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珠看着陆川说:“你小子娶了我家梅朵,我就这么一个孙女,被老头子我知道你欺负她,我可饶不了你。”
“放心吧老爷子,我疼媳妇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欺负她呢,就算我被人欺负,我也不能让媳妇受委屈。”
陆川顿了一下,见老爷子在抽旱烟,立马掏出华子递过去,继续说:“老爷子您别抽这玩意儿了,我这儿有卷烟您试试。”
“你小子还挺上道,这样我就放心了。”
老爷子呵呵笑了起来,把整包华子都收进了口袋。
陆川也是好笑,这老爷子还挺好哄。
爷俩也不知道聊了多久,梅朵大哥大嫂,二叔三叔两家人,都跟着贡布回来了。
一帮人互相打完招呼,男人们在客厅聊天,女人们到厨房准备晚餐,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
没多久,一大家子围着火炉坐下,晚餐有手抓羊肉,羊脖子,土豆炖牦牛肉,藏式血肠,酸萝卜炒牦牛肉,酥油茶,糌粑,牦牛奶,酸奶,青稞酒等藏区特色美食。
二叔看向陆川说:“陆川,你和梅朵刚结婚多吃点牛鞭,补补身子。”
陆川有些尴尬的说:“二叔,我身体好着呢,用不着补。”
二叔:“男人多吃点才能怀孕嘛。”
梅朵闻言有些害羞道:“二叔,你说啥呢。”
二叔笑着说:“哎呀,我当年也是这么补的,你看你二婶被我调教得多好,四十出头了还这么水灵。”
一旁的二婶踢了二叔一脚:“你个老不正经的,年轻人都在这儿呢,你尽说那些胡话。
二叔呵呵笑着说:“媳妇,我要是老不正经能娶到你这么温柔善良的女人吗?”
说着,他转头看向梅朵:“梅朵,趁着年轻多折腾嘛,生他十个八个娃,使劲造,别等老了,那就没精力了。”
梅朵没忍住笑了起来:“二叔,你把我当母猪呢。”
“哎呀,趁着年轻多玩嘛。”二叔是亲身体会到了,男人老了那方面确实不太行,生娃就得趁早,他也羡慕年轻人有活力有精力。
陆川看出二叔的心思,“二叔,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自己跟一个老中医学过泡药酒。。”
“你小子还会泡药酒?”
“那当然了,那中医还跟我讲过,喝了药酒能翘一整天,对那方面的功能有奇效。”陆川小声道。
“这么厉害啊,那得多弄点啊,到时候少不了你好处。”二叔开心道。
“这话说的,你可是我二叔,想喝多少管够。”
“哈哈,还是你小子有意思。”
两个人说着开始称兄道弟,就差跪下结拜了。
“哎呦,今天难得是你们领证的日子,咱们一家子喝一口。”三叔次仁举起酒杯和陆川说。
“对,三弟咱们晚上得让陆川上不了炕哈哈。”二叔巴桑也端起来酒杯。
听到这话,大家一起笑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位叔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爷奶年纪大了没喝酒,大嫂和两位婶子,以及梅朵喝了一点就不喝了,带着孩子们到院子里聊天。
桌上就剩下大哥索朗和陆川还清醒着。
索朗看向陆川说:“陆川,草原上娶媳妇可不容易,哥厨艺不错,你和梅朵办席的时候吱一声我到后厨给你们掌勺。”
“行啊谢谢大哥,我跟梅朵商量过了,下个月初就办,礼节都随藏区这边,到时候就辛苦你了。”
陆川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早点办席免得出乱子,毕竟草原上惦记自己媳妇的汉子可不少。
吃完饭,天还没黑。
陆川两人正要离开,大嫂喜珍追来门口,她递给梅朵一个木盒说:“梅朵,这是婆婆生前为你攒的嫁妆,里面有六金,从前你年纪小,嫂子替你收着,现在物归原主了。”
“谢谢嫂子,有你真好。”梅朵拥抱了一下大嫂,打开盒子,里面有金耳环,金项链,金戒指,以及一条祖传的天珠。
她依稀记得阿妈生前说过,这是外婆传给她的有两条,另一条应该是留给珠玛的。
她想到父母没能看到自己出嫁,莫名有些伤感。
“哎呀,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啥,快跟陆川回去吧,免得等会雪下大了路不好走。”
陆川拍了下媳妇的肩膀,安慰了两句,就带着她离开了。
草原辽阔,虽说同在一个村子,但爷奶家距离陆川家也有七八公里,夫妻俩到家时已经夜里十点了。
珠玛和小丫头还没睡,见两人回来立马嚷嚷着要看他们的结婚证长啥样。
“姐夫,你和我姐拍的照片真好看。”珠玛羡慕了,她长这么大还没拍过照片。
“喜欢啊,下次带你去公社,咱们拍张全家福怎么样?”陆川提议。
“好啊,最好晴天去,外景也拍几张。”珠玛很开心。
聊了几句,珠玛带着小丫头回去睡觉,陆川两人也回了房间。
陆川两个人躺在床上聊天。
梅朵说:“陆川,谢谢,你对我真好。”
她想到陆川没来之前,自己和珠玛一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没一天闲着,到了冬天除了牧羊打猎之外,割草是最痛苦的,不割吧冬天牲畜没粮食。
去年她们姐妹割草,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后面躺了一个多月才调理好。
今年陆川来了,她们的生活有了巨大变化,都不用割草了。
“傻媳妇,你想啥呢,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陆川说着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哎呀,珠玛她们在隔壁房间呢。”梅朵有些害羞。
“那你就不说话,或者叫两声就行。”陆川说完搂着媳妇倒在床上。
没多久,屋内还是响起了不三不四的声音。
一周转眼过去,眼看就快到结婚的日子,办席又是一笔大开销。
陆川手上现金没剩多少了,虽说他空间里存着不少好东西,但也不好拿出来,还是得进山弄点猎物。
次日,陆川一大清早起来洗漱,早餐吃了糌粑,酥油茶,味道还不错。
他想到今天要进山打猎,拿上猎枪,吹了个口哨,骑上马和梅朵报备一下说:“媳妇,我今天进山打点猎物。”
“早点回来,我在家里等你。”梅朵知道自己家这虎男人闲不住,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
聊了几句,陆川骑着马离开了。
正值冬季,草原上白茫茫一片,今天没下雪天空很蓝,他心情不错,一路哼着小调进了后山。
四周除了鸟鸣,并没有发现有啥猎物,忽地,前方草丛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陆川心中一动,躲在一处灌木丛后面,透过灌木丛,看到两头马鹿的鹿角分叉绞在一起决斗,他瞬间笑了。
马鹿的鹿角分支复杂,一旦缠绕在一起就很难分开。
没多久,其中一头雄性马鹿打赢了,但对手的鹿头却卡在了它自己的鹿角上。
这家伙不爽了,歪头猛撞树把对手的头颅以及自己的鹿角全给撞了下来。
“嘿,决战高原,败者留下鹿头,有点意思。”
陆川笑了,好在每到冬季鹿角都会自然脱落,不然赢了的马鹿,就得天天挂着对手的头颅了,时间长了头颅臭气熏天,马鹿肯定受不了。
陆川意念一动,把赢了的马鹿收进空间,见它在桃林狂奔,应该是慌了,陆川弄了点灵泉给它,马鹿喝了感觉还不错,这里也挺暖和直接躺下睡觉了,刚才跟对手决斗也累了。
陆川继续进山,绕着山脚走了一百多米,前方草坡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