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刚到家,小丫头就从屋里冲了出来。
“哥,糖葫芦。”
陆川故意把手藏在身后:“没买到。”
小丫头脸一下垮了:“啊?”
陆川把油纸包拿出来:“逗你的,二十串。”
小丫头眼睛亮了,抱着糖葫芦就往屋里跑:“嫂子,哥真给我买了。”
珠玛也跟着出来:“姐夫,我的红头绳呢?”
陆川从怀里掏出两根红头绳:“挑的最红的。”
“太红了。”
珠玛嘴上嫌弃,手却拿到头发上比划。
陆川说:“不喜欢,还我。”
珠玛立刻攥紧:“咦,姐夫你真抠门,送出去的东西还让还。”
陆川说:“好赖话都被让你说了。”
珠玛冲他努努嘴,小丫头咬着糖葫芦偷笑。
梅朵从屋里出来,陆川把雪花膏塞到她手里。
“媳妇,给你买的,冬天手容易裂开,辛苦你了。”
梅朵说:“哎呀,你又乱花钱。”
陆川又把花布递过去:“花不了多少钱,还有这块花布,给你做新藏袍。”
梅朵拿着花布,内心深处翻江倒海,这虎男人越来越会心疼人了。
随后,陆川把空间里的,雪鸡灰兔,还有野狍子都悄悄拿了出来。
珠玛看得眼睛都直了:“姐夫,你又进山打猎去了?”
陆川说:“没有,路上它们自己送上门,顺手捡的。”
珠玛愣了愣,猎物这么蠢的么?
小丫头蹲下来戳了戳肥雪鸡:“哥,小鸡看着有点生气。”
陆川说:“生气也没用,今晚给它清蒸了。”
丢下这话,他领着肥鸡的脖子到灶房,开膛破肚,清洗干净。
然后,将鸡肉切块下锅,放上干蘑菇炖。
梅朵烙青稞饼,珠玛小丫头烧火。
晚饭很快做好,一家人吃得心满意足。
饭后收拾好碗筷,天已经黑了。
陆川搂着梅朵,帮她涂雪花膏。
“陆川,有你真好。”
梅朵看着自己滑嫩的手觉得好幸福。
自从陆川来了家里,她和珠玛的生活水平直线上升。
陆川抬眼看她:“这么好,不奖励下你男人?”
梅朵脸一红:“你想要啥奖励?”
陆川往前凑了些:“你说呢?”
两人离得近,近到梅朵能感受到男人的呼吸。
她抬手推他:“陆川,你又不正经。”
“对自己媳妇正经啥?”
陆川握住她的手,那不处成姐妹了?
梅朵还想躲,陆川已经俯身吻了下来。
她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襟。
陆川没有急,含住她的唇,直到女人呼吸不畅才放开。
然后也不进行下一步,故意撩拨。
梅朵亲得耳根发烫,想推开,但内心有一头猛兽控制住她,舍不得推开。
油灯把夫妻俩的影子叠在一起。
外头风声低低刮过,屋里却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陆川吻得越来越狠,最后自己受不了了,手臂环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
外面下起了雨,屋内外都下起了狂风暴雨。
次日清晨,陆川一家四口,彻底忙了起来。
吃完糌粑,梅朵踩踩缝纫机做衣服,珠玛小丫头在院子外放牧。
陆川在院里打完一套太极,掌心热气刚散。
看了眼屋檐下挂着的腊肉。
考虑到自己经常去山上打猎,肉太多,全摆外头不稳当。
趁着年前索性挖个地窖,把肉放里面储存。
说干就干,陆川拎起铁锹来到后院,选了个背风处。
一锹下去,冻土被掀开半尺。
他现在力气大,挖地跟刨软泥似的。没多久,地上就露出一个黑洞。
刚挖到半人深,土里窜出一只灰毛老鼠。
那老鼠也不跑,蹲在土坎上,凶巴巴的瞪着陆川。
这两脚兽真缺德,大过年刨自己老窝。
陆川乐了:“咋的,挖你老家了?”
灰鼠吱吱叫了两声,前爪手舞足蹈的吐槽。
陆川挑眉:“我去成精了你,放心,不白占你家的窝。”
他说着,从空间里摸出一灵泉递到灰鼠嘴边。
灰鼠伸出小舌头舔了一口,喝完浑身毛都炸开了。
我去,好爽!
它展开双臂,发觉自己的拳头都是力量。
灰鼠抱着灵泉喝到肚子鼓起来才作罢。
它在原地转了两圈,像是想到了什么,嗖地钻回洞里。
陆川以为它跑了,继续挖地窖。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那灰鼠又钻了出来,嘴里拖着一根老山参。
参须又长又密,根形像小娃娃,上面带着厚泥土。
陆川惊讶道:“好家伙,这是人参?”
灰鼠听懂了,作揖点头,把人参塞到陆川手上。
“挺懂事的嘛,还知道感恩。”
陆川掂了掂,心里乐开了花。
他把人参收进空间,又喂灰鼠喝了几口灵泉,直到它肚子再次鼓了起来才作罢。
灰鼠喝得肚皮滚圆,躺在土坎上差点翻不过身。
陆川笑道:“差不多得了,再喝下去,你得撑成皮球。”
灰鼠吱了一声,翻身爬起来,盯着陆川手里的铁锹。
陆川说:“咋的,还想监工?”
灰鼠摇头,钻到旁边,用前爪飞快刨土。
碎土被它一堆一堆往外扒。
陆川看愣了:“你还会刨土?”
灰鼠抬起脑袋,得意地吱了一声,像在说小意思了。
喝了灵泉后,灰鼠的力气大了不少,刨起土又快又稳,专门钻陆川铁锹够不到的边角。
陆川负责敲大块冻土,它负责清碎土。
一人一鼠配合起来,一个五十平米的地窖很快就挖出来了。
陆川把四壁拍实,用木板撑住,地上铺上干草。
再把院子里用水缸做的简易冰箱搬下来,忙完已经傍晚了。
灰鼠站在地窖口,眼珠子转来转去,半点没有走的意思。
陆川看它那副赖皮样,笑了:“怎么,舍不得走了?”
灰鼠立刻点头,前爪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陆川说:“留下也行,丑话说前头,地窖的粮食不能乱啃,肉不能偷咬,更不能带一窝老鼠来。”
灰鼠连连点头。
陆川又说:“你要敢坏规矩,我就让金宝福宝抓你,开膛破肚阉了鸡蛋,给它们加餐。”
灰鼠害怕的捂住那里,身子抖了两抖。
陆川满意了,找来半个破木匣子。
里面铺上干草,放到地窖最里面的小角落。
“这就是你的窝,以后你住这儿,帮我看粮看肉,干得好,灵泉管够。”
灰鼠嗖地钻进木匣子,又探出脑袋吱吱叫。
陆川看着它那得意样,忍不住笑。
“行,以后你就叫灰宝。”
灰鼠晃了晃尾巴,像是对这个名字还挺满意。
晚上,陆川把腊肉,狍子肉,雪鸡和野兔分别处理干净,放进水缸腌制,放进地窖。
灰宝蹲在木匣子门口,昂首挺胸,活像刚上任的粮仓管事。
陆川拍了下窖壁:“以后这里就归你看着,有别的老鼠过来杀无赦。”
灰宝点头哈腰,吱了一声。
它觉得自己这趟赚大了。
老窝没丢,还多了新房子。
最重要的是,跟着这两脚兽,有灵泉喝。
很快到了过年这天。
陆川起床,就在院中央架起了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