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曜指了指领域内三人:“赌谁是最后赢家,谁赌对了,谁住距离妻主最近的两个院子之一。”
他想的极长远,眼前那点小甜头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早在昨日看到主院布局,他就在想了。
司曜提到这个,夏清影身边的雄性都激动了起来。
谁不想跟妻主住的最近?
现在有机会争,不争除非脑子进水了。
烽迟一握拳,吼声震天:“赌,必须赌!”
言真脑子里出现了距离主楼最近的两个院子,特别心动:“我也赌。”
赤璃看了夏清影一眼,轻点头:“我参与。”
大祭司看乘风不吱声,用胳膊肘他,对他使眼色使的眼皮都要抽搐了。
乘风本在观察夏清影的神色,留意她是否反对。
被大祭司一催,又见夏清影没生气,随大流:“赌。”
夏清影确实没生气,她早就知道,她那个院子一旦建成,这群家伙肯定会你争我夺。
指不定会搞的场面非常难看。
眼下司曜提出赌局,直接避免了不必要的大乱斗,以比较文明的方式,争一争也好。
这样既不用她亲自安排,怎么分都会显得她偏心。
也不用看他们斗个你死我活。
就挺好的。
所以她没开口反对。
夜浪一听他们要设赌局,看了眼夜肆紧闭的房门,心里急得不行。
住夏清影边上的院子,有利于跟她培养感情。
偏夜肆昏迷未醒,这机会要是错过了,那得亏到姥姥家去。
他暗暗祈祷夜肆快清醒。
也不知道是不是夜浪祈祷得太虔诚,夜肆的门真的打开了。
夜肆站在门口,银眸扫了一圈院子,瞥了眼领域里打成一团的三个,直接移开眼,视线落在夏清影身上。
夏清影蹙起眉。
系统不是说夜肆体内的菌丝被冻住了么,他不是应该恢复常态?
身为少首领,不该询问询问眼前的乱况是怎么回事么?
怎么他这反应这么冷漠?
难道是刚清醒的原因?
还没等夏清影想明白,烽迟已经冲夜肆挥了挥手:“夜肆!你要不要参与赌局?”
“猜那三个谁赢,猜对了能住妻主边上的院子!”
夜肆看了烽迟一眼。
那眼神冷的,一点熟络劲儿都没有。
不过,夜肆对于赌局,倒是应了:“可以。”
烽迟见他也参与,十分笃定:“我赌弑渊赢,他兽武双修,体魄超强!”
言真想了想:“那我赌墨白赢。”
赤璃看了眼战局,正想说什么,被夏清影的声音打断。
她问:“小狐狸,那他们还在打的三呢?”
她指了指缠斗的三人,“既然是以院子作为赌局奖品,怎么着也得全员参与不是么?”
司曜眸光一闪,有了主意:“距离主院最近的院子有两个。”
“他们的约定依旧做数,另外奖励加码,另一个院子归赢的人。”
他说完,征询夏清影的意思:“妻主觉得怎么样?”
夏清影想想,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虽然有点草率,但是他们都没意见的话,这么定也不是不行。
“可以。”
她还是很民主的,先问一声,“你们有人要反对么?”
她话落,无人出声,各自都在考量。
论战力,墨白和弑渊是最强的。
他们仨,就算最后是潮野赢,他能以一对二,那实力也是摆在那的。
强行参与打斗没有胜算。
剩下的,实力有高有低。
对于等级低的人来说,根本就没有赢面。
还不如以赌约定输赢,人人都有机会抢到想要的院子。
于是大家都默认了,无人反对。
夏清影见此,当即拍板:“行,那就这么定了,继续。”
赤璃看了眼战况,突然说:“姐姐,这对惊渡似乎不公平,他不在……”
夏清影怔了一下。
赤璃说得对。
惊渡不在,总不能这次纷争就把他排除在外,这不地道。
而且,惊渡回来后得知被排除在外,不知道会搞出什么事来。
烽迟一听,脑子突然活络,说:“这还不简单,隔空参与也是参与。”
“清影,我来联络惊渡,让他猜谁赢就好了,这样不也算公平公正么?”
夏清影一想,惊渡对墨白、弑渊比较了解,他来了部落后也常跟潮野凑一起,猜猜战局不成问题。
就点头同意了:“行,烽迟,你记得把战况跟他说一下。”
烽迟立马从怀里掏出一块传讯石,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开始联系惊渡。
片刻后,他走了回来:“联系上了!惊渡说……”
夏清影问:“他说什么?”
“他说他赌潮野赢。”
夏清影有点诧异,她还以为惊渡会赌墨白赢。
烽迟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惊渡的原话说一遍:“惊渡还说……”
“墨白和弑渊联手打一个潮野,打到现在还没把人放倒,说明潮野比他们想的能打,指不定藏拙了。”
“等墨白和弑渊消耗得差不多了,潮野再发力,说不定能捡漏。”
夏清影挑了挑眉。
潮野在领域里挨着墨白一记肘击,听见这话,心情不错:“惊渡有眼光,等我赢了请他吃饭!”
墨白面无表情地补了一拳。
他们打斗,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但里面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自然也能听到司曜提出的赌局。
弑渊沉默不语,拳头明显比方才重了。
夏清影余光瞥见领域内更为激烈的打斗,忽然觉得惊渡这人真的很有意思。
人不在场,一句话就把墨白和弑渊的斗志给激起来了,还顺便给潮野拉了波仇恨。
系统小声哔哔:“宿主,惊渡比司曜的心眼子还多。”
夏清影也承认,惊渡的脑子不比司曜差。
烽迟有点急不可耐,说完就看向司曜、乘风、赤璃、夜肆:“你们四个呢?快说,赌谁赢?”
司曜心有成算:“我赌墨白赢。”
乘风也早已确定:“弑渊。”
赤璃估算了下战况:“我赌潮野赢。”
三人说完,齐齐看向夜肆。
夜肆神色无波:“平局。”
夏清影:“???”
其他人:“???”
烽迟不自觉摸了把头发:“赌平局也行吗?”
司曜看向夜肆的眼神略有诧异,但给了烽迟肯定答案:
“战斗有输有赢,当然也可能打成平局。全都倒下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不是没可能。”
夏清影听着他们一个个报出名字,又有了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