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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读心声,反派兽夫每天都在吃醋- 第400章 这不重要-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00章 这不重要
    烽迟胸口像是被巨石撞了一下,闷痛到几乎无法呼吸。

    他死死盯着那些抓痕,脑子最后一丝妻主醉酒昏睡的侥幸猜想彻底灰飞烟灭。

    “艹!”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他现在严重怀疑,不,是万分肯定!

    墨白这厮根本不是出来给他们开门的!

    他丫的就是故意出来显摆的!

    毕竟,就这点抓挠的痕迹,以墨白那变态的恢复力和体魄,若不是他有意保留,根本就不可能留下!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他们看见!

    故意让他们知道!

    看来,真被墨白这黑心肝的得逞了。

    妻主的第一次……

    “你!”烽迟被他那副淡定模样气的头顶冒烟,指着他,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你你你少得意!”

    “妻主呢?你是不是伤到她了?!所以才不敢撤下领域!”

    墨白微微一挑眉,扫过气急败坏的烽迟,语气淡淡:“妻主需要静养,昨夜…她消耗颇大,需要休憩。”

    消耗颇大!!

    因为什么消耗?

    不言而喻。

    夜肆眸光一沉,沉稳的脸不再沉稳,眼底凝起薄霜:“墨白,妻主是初次,你是不是太无所顾忌了?”

    墨白微微侧首,转向夜肆,眸深处漾开更深的笑意。

    他唇角那抹弧度又上扬了些许,慢条斯理抛出一句:

    “我若无所顾忌……”

    他顿了顿,落下的每个字都像在门外几个雄心心尖上开了一枪。

    “此刻你们连这院门都未必能靠近了。”

    “你……!”

    烽迟气得差点呼吸声都重了几分,指着墨白的手指直哆嗦,说不出半句话。

    司曜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哼笑一声:“我看你是乘人之危,毕竟妻主昨夜醉了酒……”

    烽迟一听有点道理,破口大骂:“墨白!你无耻!!你不要脸!”

    墨白意味深长的看了二人一眼。

    轻飘飘落下一句:“别忘了,妻主昨晚喝了醒酒液……”

    “她是清醒的,而且…我只是顺从妻主的心意罢了。”

    杀人诛心!

    屋内仔细听院子动静的夏清影:“……”

    墨白确定是在解决问题,而不是拉满仇恨?

    墨白说的还算委婉。

    但间接承认他们确实结侣了,他还明确表示,是妻主同意的。

    这无异于在几人心头的醋海酸河里,又狠狠倒进了一桶陈年老醋,酸得人牙根发软,心头冒火。

    除了刚刚抵达此处的弑渊。

    他出现在院门外的大树阴影下,对于司曜和烽迟的话充耳不闻。

    先是在墨白身上停留了一瞬,感知到墨白今日格外外露松弛愉悦的气息。

    在他那某些方面异常单纯的思维里,瞬间想通关窍。

    跟夏夏独处→时间很长→墨白看起很高兴。

    所以,跟夏夏长时间独处,让人愉悦。

    这一点,他深有体会。

    但这长时间的独处不属于他,那就让人不悦了。

    于是,他眼神一凛,直接给了墨白一记冷眼刀子。

    然后,他微微偏头,看向脸色有点难看的夜肆。

    他直接带着求知欲问,声音没起伏,却让周围死寂。

    他问:“夜肆,夏夏初次是什么意思?消耗大又是什么意思?”

    似乎觉得这两个问题还不够,他又指向墨白胸前那些痕,语气认真到像在探讨战斗技能。

    “还有,他身上的伤,是夏夏弄的?”

    他怀疑夏夏实力提升了,而且墨白昨晚惹到夏夏了,所以他们打架了。

    但需要确定。

    空气安静了,似乎连风都静止了。

    烽迟的怒气卡在胸口不上不下,表情扭曲。

    司曜紫眸微微睁大。

    言真直接“啊?”了一声,呆呆地看向弑渊。

    连向来沉稳的夜肆,都被弑渊这波直白到天真的提问,给噎得喉结滚动了一下,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弑渊却浑然不觉自己投下了一颗怎样炸裂的认知炸弹,紧盯夜肆,执着等待一个答案。

    夜肆:“……”

    他第一次觉得,知识渊博也是一种负担。

    尤其是在这种场合,对弑渊解释这种问题。

    他知道,他要是不给个答案,以弑渊的性格,可能夜闯他屋逼问一个答案。

    可他又担心给了他答案,以他的偏执占有欲,以及体内隐形的病态,会当场发疯。

    夜肆稳了稳心神,选择用最不刺激人的方式解释。

    “初次是指妻主第一次与伴侣缔结最亲密的关系。”

    “消耗大是因为这个过程需要付出体力。”

    “至于那些痕迹……”

    他瞥了一眼墨白,突然道:“不重要。”

    墨白唇角弧度一敛,眸色一沉。

    不重要……

    司曜看到墨白吃瘪,笑了,沉重的心情好上一分。

    烽迟气直接散了,没错,不重要!只要不看就不重要!

    思及此,直接下巴一瞥,走到缩在阴头下一边避暑一边啃果子夏子晨那边,一屁股坐下。

    言真也被夜肆这句不重要给说爽了,舒出一口憋闷气。

    但夜肆的解释,对于弑渊来说,说了等于没说。

    他皱了皱眉,对答案不太满意。

    他还想再问,比如“最亲密的关系”具体指什么,为什么需要付出体力……

    “咳!”司曜猜到他要追问,及时打断,紫眸流转,计上心头。

    “弑渊,这些事,等以后你自然就明白了。”

    “现在重要的是,墨白并不打算让我们撤下领域,今天咱们恐怕都见不到妻主了。”

    矛头重新对准了墨白,也成功将弑渊的注意力暂时转移。

    司曜说这句话的目的性极强。

    目前在场的人里,除了弑渊与墨白实力相差无几,没人是墨白的对手。

    而他们想要见到妻主,的靠弑渊打破领域。

    强烈的醋意让他直接失了分寸,也忘了夏清影此前的警告。

    总之,顾不上那么多了。

    要是放任妻主和墨白长时间独处,他们这群兽夫,还有什么戏?

    以后都得独守空房!

    司曜一句话,精准触及到弑渊的底线。

    他眸色转冷:“撤掉领域。”

    就四个字,含着极强的警告意味,若是墨白不肯,他不介意与他大打出手。

    墨白想独占夏夏,想都别想!

    夏清影在这一刻,能明显听出弑渊语气里满含危险气息。

    哎……

    装鹌鹑看来是装不下去了。

    她火速起身,拿起床边墨白早就给她准备好的轻薄丝料长裙,急匆匆冲向院子。

    “墨白,让他们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