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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读心声,反派兽夫每天都在吃醋- 第540章 他有点想哭-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40章 他有点想哭
    夏清影手下速度很快,寥寥几笔就勾勒出几种食物的外形,长在地面水面上的叶片,还标注了特点。

    她把笔一放,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抬头对对着无厌说:“喏,照着这个挖。”

    无厌赶忙接过卷轴,目不转睛看起来。

    阿雅和锦绣也凑过去,三个人挤在一起,对着那几张图指指点点。

    “这个山药我见过,后山那片灌木丛底下就有,叶子是心形的,我以前还以为不能吃呢。”

    阿雅指着山药那幅图,一脸惊喜。

    锦绣越看越激动,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

    “这些东西后山有不少,原来下面还长了能吃的食物,九长老,你真是太厉害了,怎么什么都知道?”

    她捧着卷轴,如获至宝,压在心头沉甸甸的烦恼终于散了。

    “一会儿我就去告诉首领,明日我就带着雌性们去挖!”

    司曜在夏清影画画的时候就默默记下了。

    他猜她能想到的,都是她喜欢吃的。

    同时他暗暗下了决心,他要帮妻主存够一整个寒季的食物,让她冬天不用为一口吃的发愁。

    即便他知道,其实她有的是办法弄吃的。

    但她需不需要,和他去不去做,是两回事。

    无厌把卷轴递给了锦绣,摩拳擦掌:“锦绣队长,我也要去!”

    他在部落里一直没什么正经事干,除了跟阿雅一起弄吃的就是在部落里到处看热闹。

    闲得发慌。

    现在终于找到了一件感兴趣的事,立刻表态要加入。

    司曜眼眸一转,他知道,夏清影一直很为部落里的雌性考虑。

    于是开口:“锦绣队长,现在天气热,雌性们身子娇弱,容易发热生病。”

    “部落里的雄性最近很多都没事干,麻烦你转达首领,让雄性们去挖,雌性们就留在家里处理挖回来的食材,这样分工也更好。”

    他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照顾了雌性,又给闲着的雄性找了活干。

    夏清影颇为诧异地看了司曜一眼。

    她印象中,小狐狸一向不怎么主动关心部落的事务,属于那种部落安排他做什么他就去做,不安排就绝不多管闲事的类型。

    没想到,如今他也变了,开始为部落考虑,还为那些与他毫无关系的雌性着想。

    怎么说呢,这一波,司曜确实博得了她不少好感。

    夏清影顺势点了点头,接过话头:“司曜的主意不错,这样安排很好,分工明确,存储食物的速度也快。”

    锦绣连连点头,捧着卷轴笑呵呵。

    “那行,我这就去找首领说,九长老你好好歇着,这两天把身体养好,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她风风火火地转身走了,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阿雅跟无厌对视了一眼,他们二人本来是想喊夏清影去溪边玩,现在是玩不成了,想着等她好了再来,

    “清影姐姐,我们也先撤了。”

    阿雅临走前还回头冲夏清影眨了眨眼:“清影姐姐,你要是闷了就让司曜陪你说话。”

    夏清影微微一懵。

    让司曜陪她说话?

    她好像确实没怎么跟司曜好好聊过天,说得最多的就是训斥他的话。

    不是嫌他心思太重,就是警告他别搞小动作。

    她忽然意识到,她在接纳司曜同时,还是会停留在这狐狸心眼多的刻板印象里。

    她想起之前司曜给惊渡挖坑的事,当时她只觉得司曜又在耍心眼。

    但现在,她忽然有点好奇他当时的动机。

    夏清影像闲话家常一样,随口问了一句:“司曜,你为什么要挑起惊渡和潮野之间的矛盾?”

    她本以为司曜会像往常一样,轻描淡写转移话题。

    岂料,司曜在下一秒,单膝跪在地上。

    “妻主,是我的错。”

    他直接就承认了。

    眼里没有一丝要逃避的意思,“我害怕妻主身边的雄性越来越多,怕我离你越来越远,怕你眼里没有我。”

    “所以我挖空心思,想把惊渡和潮野推走。”

    他说着,眼眶微微泛红,但他不想让夏清影看到他的脆弱,低下头,视线落在她裙摆的边缘。

    “你说过,我们是一家人,我却怕这个家越来越大,我会被忽视。”

    夏清影愣住了。

    她忽然想起之前调查到的,关于司曜父母的惨死,还有他幼年时为了一口吃的不得不与人抢食的过往。

    他看似圆滑通透,实则内心深处,比任何人都渴望有一个家,有爱他包容他的人。

    而他现在拥有了,也接纳了墨白他们,不与他们相争,却无法控制自己,再接纳别的雄性。

    即便她之前就说过很多关于家,关于温暖的大道理,司曜懂,但不一定能悟。

    因为他本身就缺爱。

    他就是那种越想要什么,得到了,就越害怕失去什么的那种人。

    害怕到极点的时候,就可能会走上弯路。

    夏清影伸出手,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柔和:“起来,我不怪你。”

    她甚至没再讲什么大道理,只是说:“以后不许乱挑矛盾了。”

    司曜也没料到她不训斥他,也不生他的气。

    他不可思议地抬眼,歪了歪头。

    那双浅紫色的眸子里写满了疑问:就这么原谅我了?不骂我?

    夏清影第一次看懂司曜眼里的意思,有点想笑,也确实笑了。

    本来嘛,人无完人,兽无完兽。

    司曜又是少年气性,眼里没有算计的时候,还怪可爱的。

    然而下一秒,笑就从她脸上消失了。

    小腹那种熟悉的阵痛感又涌了上来,伴随着腰骶处一阵酸胀。

    她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手按上了小腹。

    司曜看到她疼的直呼吸都轻了,脑子宕机了一下,紧接着就是如临大敌。

    手比脑子快,一把将夏清影抱起就往床上送。

    他之前在部落里走动的时候,偶然看到过一个雌性疼得满地打滚,甚至疼晕过去的情景,那个雌性的兽夫在一旁急得直哭。

    当时他无法感同身受,只是扫了一眼就走了,没有多留。

    可现在,他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他有点想哭。

    怪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多看两眼,没有记住那个兽夫是怎么帮他妻主缓解疼痛的。

    如果他当时多留一会儿,多学一点,现在是不是就能知道该怎么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