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影双手撑在司曜脑袋两侧,勉强拉开与他的距离:“你到底有几条尾巴?”
司曜眉梢微挑:“妻主想知道?”
夏清影实在有点好奇,“嗯。”
司曜眸光幽暗了一瞬。
紧接着,幻化出紫色九尾。
夏清影就这么被毛茸茸给包围了。
狐尾或圈她或绕,似乎都有自己的想法,触碰到她的痒点,她控制不住笑出声。
夏清影脑子懵,边笑边问:“司曜,你觉醒九尾狐血脉了?”
司曜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我觉醒期时就是九尾天狐血脉,妻主不知道么?”
夏清影只知道他体内有九尾狐血脉,真不知道他那么早就觉醒了。
她略一摇头,正想说不知道,司曜轻笑一声:“妻主现在不是知道了么?不仅知道了,今晚,尾巴收不回去了,你想怎么摸都可以呢。”
夏清影:“!!!”
这话说的…怎么有一种任她蹂躏的意思?
正想着,司曜的尾巴又开始不安分了,其中有一条还特别大胆。
尾巴尖轻轻触了下她的尾骨,然后顺着脊骨一点一点往上游走,在她身上点火。
那感觉难以言喻。
夏清影只觉浑身一股电流蹿过。
“司曜…你,你收不回去,总能控制它不乱动吧?”
司曜委屈摇头:“妻主,我控制不了。”
夏清影:“……”
下一秒,一条尾巴钻进她的裙下。
夏清影呼吸一顿,条件反射去捂裙摆。
手刚伸过去,不知道哪条尾巴就在她腰窝处轻轻挠了一下。
她最怕痒,这一下直接让她抖了下,身形不稳扑进司曜怀里。
夏清影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明显快几拍的心跳,忽然福至心灵。
就算尾巴真控制不住,那也没那么巧吧?
“司曜,你故意的?!”
司曜没否认,也没承认。
月光洒进来。
他安静地回望她,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然后他别开眼,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轻,克制得恰到好处。
偏偏尾巴不配合。
圈在她腰间的那条收紧了半分,蹭她脸颊的那条滑过耳垂。
每一条尾巴都是他藏不住的念头,泄露着他嘴上不说的话。
夏清影眯起眼。
【好啊,小狐狸逗我玩是吧?!】
【等着!】
她伸出手探向他腰侧,挠他痒痒。
司曜浑身一阵战栗,所有尾巴同时蜷缩起来,团成一团。
夏清影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你怕痒。”
司曜神色微变,死不承认:“不怕。”
夏清影挑眉,手不老实,在他腰侧又轻轻挠了一下。
司曜表情管理失控,笑出声,随后按住她的手,控诉:“妻主,这不公平。”
“你九条尾巴欺负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公平?”
夏清影反手又挠了下他的腰窝。
司曜八条尾巴条件反射抖动,唯独一条倔强伸出,勾着她小腿不放。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条尾巴,又看了看司曜。
司曜不自在的偏过头。。
“所以……”
夏清影拖长尾音,手指慢悠悠地在他腰侧画圈,“你还是有能控制住的尾巴嘛,嗯?”
司曜喉结滚了滚,半晌憋出一句:“那条是叛徒。”
夏清影:“???”
司曜趁她没反应过来,一个翻身,将她放倒在床上。
在她耳畔低笑:“既然暴露了,那就不装了。”
夏清影抬眼,对上司曜的眸,看清了他眼底汹涌不再克制的欲,心跳漏了一拍。
那双眼睛暗潮,像海啸般汹涌。
司曜没动,抿了抿唇。
步步挑拨是他的试探,现在他试探出来了,妻主并不讨厌与他亲近,甚至会在他的靠近里红了脸,乱了呼吸。
那么他想结侣,想光明正大地拥有她,还是得征求她的同意。
“妻主,愿意与我……”
话未说完。
夏清影抬手,一把揪住他衣领往下拽,仰头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司曜瞳孔骤缩,有些不可置信。
夏清影吻得不重,只是轻轻贴了下。
然后她退开半分,对上他愣怔的目光,眉眼含笑:“磨叽什么?问那么多。”
她一向果断。
她清楚自己喜欢司曜,不是一时心动,却是从细碎的日常里一点点攒出来的喜欢。
那她为什么还要钓着他?
喜欢就是喜欢,扭扭捏捏没意思。
享受当下最重要。
司曜愣了片刻,随即眼底情绪决堤。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不像话:“妻主,这可是你说的。”
话音未落,他吻了上去,比她的蜻蜓点水凶狠得多。
狐尾同时收紧,把她牢牢圈在怀里,像是怕她反悔跑掉一样。
夏清影被他吻得透不过气,伸手推他手臂,含糊不清:“唔…你轻点……”
司曜稍稍退开,嘴唇还贴着她的,“轻不了。”
“忍太久了。”
【——————————】
月光漫过窗棂,墙上映照出相拥的身影。
司曜的吻沿着下颌线。
一路开满红花。
夏清影的手指插进他发间,闭上眼的瞬间,呼吸乱了节拍,只剩下触觉。
他的唇,他的气息,滚烫灼热。
一切都变慢了。
他却停住了,只是把脸埋进她颈窝。
夏清影被他磨的有些恼意。
“怎么了?”
司曜没抬头,声音里有点邪邪的笑意:“我在数。”
“数什么?”
“数妻主的心跳。”
他指尖点了点她锁骨下方,心口的位置:“这里,跳得好快。”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是在为我跳,对不对?”
夏清影伸手去推他的脸:“不是为你,难道是为空气?”
他任由她推,顺势握住她的手,十指扣住,压在枕边。
那双眼睛有一种让人腿软的侵略性。
“妻主,”他低声问,“接下来,我可以按自己的心意来了吗?”
夏清影喉咙发紧,嘴上却不饶人:“我说按我意愿来,你会听话?”
司曜摇头,笑的那叫一个肆意:“不会。”
“那你还问?”
“问一下显得我有礼貌。”
夏清影被他气笑了,抬脚踹他,却被他轻轻按住。
他还不依不饶作乱。
夏清影下意识抓住他其中一条紫尾。
司曜笑着,低声在她耳畔提醒:“妻主可要抓紧我了~”
吻落下。
那些毛茸茸也跟着动了。
夏清影被托举起,身心皆浮在半空。
这大概是九尾狐天性使然。
司曜的狐尾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夏清影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狐狸,到底偷偷练了多久?】
她想问,张嘴却只溢出半声轻哼,赶紧咬住嘴唇。
听到她克制轻喘,像一阵蛊惑之音入脑。
司曜察觉到她的热情攀升。
戛然而止的同时定定看着她。
月光照亮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湿润的眼睫。
他笑得更肆意,也更坏了。
夏清影蹙眉。
【可恶,这人,连做这种事都要算计……】
“妻主,”他凑近,低声呢喃,“在我面前不用忍着。”
“我想听你的声音。”
夏清影瞪他,眼神没多少杀伤力。
到底是谁这种时候还能忍着,明明是他……
“妻主。”
夏清影还是应了他:“嗯?”
“我会好好待你。”
司曜说完这句便不再说话,只用行动回应自己的承诺。
窗外的虫鸣断断续续,屋内的呼吸深深浅浅。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月亮悄悄挪了位置,又从云层后面探出头。
夏清影后来回想起来,觉得这晚的一切都像一场梦。
这厮满脑子坏水。
花样百出。
不停使坏。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夏清影喘息未定,闭着眼迷迷糊糊地想……
【这狐狸精精力也太好了,要是兽世有培训班,我非得给他报个班消耗一下不可。】
司曜躺在她身侧,一条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她。
他自然听到了她的心声,他不好奇培训班是什么,只听自己想听的。
妻主在夸他能力强,那…她一定还想体验体验。
司曜看着她困倦的侧脸,他忽然说了一句:“妻主,再来一次好不好?”
夏清影:“你刚才也说最后一次。”
“这回是真的。”
“你上回也说是真的。”
“妻主~”
夏清影小发雷霆:“叫祖宗也没用。”
司曜:雷霆雨露皆是妻恩。
他沉默了两秒,翻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从他身后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
他的发丝垂落下来,扫在她脸颊上。
眼神不算炽热,却又藏不住的贪恋。
夏清影没睁开眼都能感觉到:“别闹了,不然明天该起不来了。”
司曜无谓:“起不来就起不来,难得放纵一下不好么?”
夏清影:“……”
还没等夏清影说什么,司曜又落下一句:“妻主,我陪了你三日忍了三日,昨晚和今早不该连做么?”
夏清影:“!!!”
他真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这样絮絮叨叨,她睡不了一点。
她妥协了:“就一次,你发誓。”
司曜一听嘴角忍不住翘起:“好。”
毕竟一次也可以很久不是么?
司曜吻住她的唇。
像在品尝一颗滋味绝佳的糖。
与此同时,他的手又不安分了起来。
夏清影的呼吸又乱了。
她想推开他,手上却使不出力气,只能任由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放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换气的间隙,咬牙切齿挤出一句:“司曜……你花招真多……”
司曜低笑一声,声音低哑又缱绻:“妻主还没见到真正的花招呢。”
夏清影还没来得及反应。
人背对着他。
他的吻落在她的后颈上。
她紧张的手指攥住枕头边缘。
司曜的吻似没有尽头。
夏清影脑中像炸开烟花。
分不清哪一寸肌肤被爱过。
后背触觉像被打散的颜料,在画布上晕染开来,边界模糊,色彩交融。
她只是躺在那里,感受着他的温度、他的存在。
恍惚间,她听见他在耳边说了句什么。
声音太轻,像风吹过树叶,她没有听清。
但她知道,那一定是好听的话。
司曜似乎要身体力行的证明。
不知何时,夏清影下了床,被他抱到窗户边。
“妻主,想不想看看晨曦?”
耳边落下灼热暗哑声,她的纤细五指被骨节分明的手掌覆盖,压在窗沿处。
夏清影:“……”
尽管有窗帘拉着,可偶尔也有风吹进来,吹开一丝缝隙。
偶尔能看到窗外草地上的紫花在摇曳。
夏清影有点…真的有点羞涩,也有点羞于开口。
这只小狐狸,肆无忌惮到了极点!
尽管外面是自家院子,可这里的兽人,有的会飞,万一被看到了呢?
司曜不需要她的回答,只需感受。
感受到他在攥住窗帘的那一瞬。
“嘶…妻主,再重点,明儿满部落都知道你有多疼我了…”
夏清影脸颊爆红,绚烂如霞。
司曜嘴角勾起。
夏清影看不到,但知道此刻的他有多疯狂。
因为……
时间失去了刻度。
风雨停歇时。
司曜看到她后脖之下原本莹白肌肤,被刺眼青紫痕迹覆盖,终于安生了。
心里想的是,这回总算不用再嫉妒墨白和弑渊两兄弟了。
妻主身上,也有他留下的印记。
他凝神瞧了片刻,指尖落在她耳后,那个细小但隐秘的结侣印记,瞧见一只小紫狐抬起一只爪子,在扑飞在半空的璃凰。
低低笑出声:“妻主,我们的结侣印记在你耳后…”
夏清影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嘟囔道:“知道了…睡了。”
司曜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梦里也要有我。”
回应他的是夏清影绵长的呼吸。
……
午后蝉鸣声声,难免扰人清梦。
夏清影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微光下修长身影已穿上衣服,骨节分明的手正拿着一件浅紫色无袖长裙。
他回头,对上她略显迷蒙的眸子,唇角上勾:“妻主,你那件红裙脏了,我拿去洗了,你穿我准备的裙子好不好?”
夏清影思绪回笼,想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略有些不自在。
她随意瞥了眼那条裙子,浅紫色,款式简单,是她喜欢的风格。
“嗯。”
她轻点头。
司曜一听,便走过来,侧坐着面向她:“妻主,我帮你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