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在雪原上又飞了两个小时。
柳飘飘趴在窗户上，眼睛瞪得溜圆，忽然指着下面喊起来：
“企鹅！企鹅！”
冰刃往下看了一眼，放慢速度。
下面是一片冰原，黑压压挤着一群企鹅。密密麻麻的，至少几百只，挤在一起取暖。有的站着，有的趴着，有的在雪地里笨拙地挪动，憨态可掬。
柳飘飘的眼睛亮得像灯泡。
“快快快，降下去！”
冰刃把飞机降落在冰原边缘。
柳飘飘第一个跳下去，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企鹅群那边跑。
那些企鹅看见有人过来，纷纷往后退，但退得很慢，笨拙的身体在雪地里一扭一扭的。
柳飘飘站在离它们几米远的地方，看着那群黑白色的家伙，笑得合不拢嘴。
“太可爱了，”她嘀咕，“太可爱了。”
顾烨走过来，站在她旁边，看着那些企鹅。
冰刃也走过来，站在另一边。
柳飘飘看了一会儿，忽然问：“能养吗？”
顾烨转头看着她。
冰刃也看着她。
柳飘飘理所当然地说：“这么可爱，不养几只太可惜了。”
顾烨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它们是群居动物。”
柳飘飘点头：“我知道啊，所以我多收几只。”
冰刃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柳飘飘已经开始行动了。
感知力全开，锁定那群企鹅里看着最健康、最活泼的几只——一、二、三、四、五——够了。
意念一动。
那几只企鹅凭空消失了。
空间里，一片新划出来的冰原区域，它们愣愣地站在那儿，茫然地看着四周。周围是雪，是冰，是它们熟悉的环境——只是换了地方。
柳飘飘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她转头看向远处那座巨大的冰山。
那冰山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幽蓝的光，巍峨耸立，像一座巨大的水晶宫殿。
她眼睛又亮了。
“那个也收了。”
顾烨看着她。
冰刃也看着她。
柳飘飘已经开始行动了。
意念一动。
那座冰山凭空消失了。
空间里，冰原区域旁边，多了一座巨大的冰山，在空间的天光下泛着蓝莹莹的光。
柳飘飘继续。
地上的雪，收。那一块干净的冰原，收。那一块形状好看的冰，收。
她收了一堆，直到觉得够了，才停下来。
顾烨看着她，忽然开口：“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柳飘飘转头看他，眨眨眼：“什么？”
顾烨指了指那些消失的企鹅和冰山：“来南极。”
柳飘飘笑了。
那笑容，在雪地里，有点得意。
“聪明，”她说，“来都来了，总得带点特产回去。”
冰刃站在旁边，忽然开口：“终于如愿了。”
柳飘飘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走吧，”她说，“逛一圈回去。太冷了，拍照都不行。”
三人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柳飘飘忽然停下，指着远处。
“那边是什么？”
冰刃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几栋低矮的建筑，歪歪扭扭地立在雪地里，上面积满了雪，几乎要和冰原融为一体。
“科考站。”他说。
柳飘飘挑眉：“科考站？里面有啥好东西吗？”
冰刃想了想，然后说：“有节点。要不去参观下？”
柳飘飘的眼睛亮了。
“节点？”她重复了一遍，“你们火种计划的节点，连南极都有？”
冰刃点头。
柳飘飘深吸一口气。
“行，”她说，“去看看有啥便宜可占。”
三人调转方向，往那个科考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