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柳飘飘就开始了她的报复计划。
营长站在她面前，递过来一张地图。那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符号，红的蓝的黄的，全是中东地区各个武装组织的据点。
“柳小姐，这些是咱们掌握的情报。”营长指着那些标记，“大的组织有七八个，小的有二三十个。人数从几十到几百不等，装备参差不齐。”
柳飘飘低头看着那张地图，眼睛眯起来。
“那个抢我东西的，是哪个？”
营长指着其中一个红圈。
“这个。叫‘沙漠之狼’，是这一带最大的武装组织之一，有三百多人，装备最好。”
柳飘飘点了点头。
“他们现在在哪儿？”
营长说：“昨晚连夜跑了。往北边去了。”
柳飘飘笑了。
那笑容，在晨光里，有点冷。
“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她抬头，看着营长。
“给我一架飞机。”
营长愣了一下。
“您一个人去？”
柳飘飘点头。
“一个人够了。”
顾烨站在旁边，看着她。
“我跟你去。”
柳飘飘摆摆手。
“不用。你们在这儿等着。”
她顿了顿，看着顾烨。
“帮我盯着网上的动静。等我开始收东西了，肯定有人跳脚。”
顾烨沉默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
柳飘飘转身，往停机坪走。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着乔月。
“乔月。”
乔月抬起头。
柳飘飘说：“好好练枪。下次带你。”
乔月的眼睛亮了。
“真的？”
柳飘飘没回答，转身走了。
飞机在北边的雪原上飞了一个小时。
下面是一片荒凉的戈壁，偶尔能看见几顶帐篷，几辆破车，几个黑点一样的人影。
柳飘飘握着操纵杆，眯着眼睛往下看。
感知力全开。
一千六百五十米范围内，每一个帐篷，每一辆车，每一个人，都在她脑子里。
第一站，是一个小组织。
三十多个人，窝在一个破败的村庄里。那些帐篷歪歪扭扭的，烟囱冒着烟，有人在生火做饭，有人在擦枪，有人在晒太阳。
柳飘飘把飞机降落在村庄外面。
那些人看见飞机，都愣住了。
有人举起枪，朝这边瞄准。
柳飘飘下了飞机，一个人往村庄里走。
那些人看着她，满脸警惕。
“什么人！”
柳飘飘没说话。
走到他们面前，她停下脚步。
然后她抬手。
那些人手里的枪，瞬间消失了。
三十多个人，手里空空如也。
有人揉了揉眼睛，有人尖叫起来，有人直接跪下了。
柳飘飘看着他们，开口：
“武器，物资，交出来。”
那些人面面相觑。
一个看起来像头目的男人，壮着胆子问：
“你……你是谁？”
柳飘飘看着他。
“幽灵大盗。”
那男人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想起昨晚那个传闻，想起那个一个人面对三百多人的女人，想起那个能让枪凭空消失的人。
他腿一软，也跪下了。
“大……大盗饶命！”
柳飘飘翻了个白眼。
“别废话。东西呢？”
那男人赶紧指着后面的帐篷。
“在……在那边！”
柳飘飘走过去。
帐篷里，堆着各种东西。枪，弹药，粮食，药品，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物资。
她扫了一眼。
粮食没动。
其他的，全收了。
枪，收。弹药，收。药品，收。那些乱七八糟的物资，也收了。
收完，她转身往外走。
那男人跪在地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大气都不敢喘。
柳飘飘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看着他。
“知道为什么没动你们的粮食吗？”
那男人摇头。
柳飘飘说：“因为你们也得活。”
她顿了顿。
“下次，别惹我。”
她走了。
那男人跪在那儿，愣了好久。
第二站，是一个中等规模的武装组织。
一百多号人，盘踞在一个废弃的矿区里。那些建筑破破烂烂的，但看得出有人修过，能住人。
柳飘飘的飞机降落在矿区外面。
那些人早就看见她了，已经聚在一起，举着枪，等着她。
领头的，是一个光头大汉，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一串子弹。
他看着柳飘飘一个人走过来，笑了。
“就一个人？”
旁边的人跟着笑。
“一个人也敢来？”
“兄弟们，给她点颜色看看！”
那些人举起枪，对准她。
柳飘飘停下脚步。
然后她抬手。
一百多把枪，瞬间消失了。
那些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有人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傻了。
有人尖叫起来。
有人转身就跑。
那个光头大汉，脸色惨白。
他看着柳飘飘，嘴唇都在抖。
“你……你是……”
柳飘飘看着他。
“东西在哪儿？”
光头大汉腿一软，跪下了。
“在……在仓库里……”
柳飘飘跟着他，走到仓库门口。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东西。枪，弹药，粮食，药品，还有一些从别处抢来的物资。
她扫了一眼。
粮食没动。
其他的，全收了。
收完，她转身往外走。
光头大汉跪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接下来几天，柳飘飘把中东地区的武装组织扫了一遍。
大的，小的，远的，近的——一个都没放过。
每到一处，同样的流程。
飞机降落，一个人走过去。
那些人看见她，有的举枪，有的尖叫，有的直接跪。
她抬手，那些人的枪就没了。
她开口，那些人就乖乖交出东西。
武器，收。弹药，收。药品，收。物资，收。
粮食，不动。
有的组织想反抗，召集所有人，准备跟她拼命。
她抬手，那些人的枪就没了。
她再抬手，那些人脚下的地，裂开一道缝。
那些人站在裂缝边缘，看着深不见底的黑暗，吓得魂飞魄散。
有的组织想跑，收拾东西准备连夜逃。
她开着飞机追上去，挡在他们前面。
那些人看着她，绝望了。
三天后，柳飘飘站在最后一个组织的据点门口，看着眼前那些瑟瑟发抖的人，忽然觉得有点无聊。
空间里，又多了不知道多少物资。
武器，弹药，药品，乱七八糟的东西——堆成了新的山。
她拍了拍手，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着那些人。
“知道为什么没动你们的粮食吗？”
那些人摇头。
柳飘飘说：“因为你们也得活。”
她顿了顿。
“下次，别抢别人东西。”
她走了。
那些人跪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柳飘飘在外面扫荡的时候，网上已经炸开了锅。
最先发帖的，是第一个被扫的那个小组织的头目。
他在网上哭诉：【幽灵大盗来了！抢走了我们所有的武器和物资！什么都没剩！】
下面配了一张空荡荡的仓库照片。
评论区瞬间热闹起来。
【卧槽，大盗真的出手了！】
【这是报复吧？因为那个谁抢了她的设备？】
【活该！谁让你们惹她！】
【同情你一秒，然后哈哈哈哈！】
第二个被扫的组织也发帖了。
【我们也遭殃了！所有武器都没了！那女的简直不是人！】
下面配了一张空荡荡的武器库照片。
评论区笑得更欢了。
【又一个！大盗效率真高！】
【这是第几个了？】
【第三个？第四个？】
【不知道，反正挺多的。】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越来越多的组织开始在网上哭诉。
那些帖子，一个比一个惨。
有的说武器全没了，有的说物资全没了，有的说连车都被收走了。
有一个头目，发了张自己跪在地上的照片，配文：
【我真的跪了！求大盗放过！】
评论区笑疯了。
【哈哈哈哈！这图绝了！】
【跪得挺标准啊，看来是真心悔过。】
【大盗：知道了。下一个。】
那些被扫的组织，开始把矛头指向第一个抢设备的“沙漠之狼”。
【都是你们！惹谁不好惹大盗！害得我们也遭殃！】
【就是！你们脑子进水了？】
【你们赔我们损失！】
“沙漠之狼”那个光头大汉，被骂得狗血淋头。
他也在网上发了帖子，试图辩解。
【我们也不知道那是大盗的东西啊！谁知道那两台破设备那么值钱！】
下面回复更狠了。
【破设备？你他妈抢的时候怎么不说破？】
【就是！抢的时候挺积极，现在知道怕了？】
【活该！你们活该！】
光头大汉被骂得不敢再出声。
但那些被扫的组织，越骂越来劲。
有人开始统计损失。
【我们损失了五十多支枪，十箱弹药，还有一堆药品。】
【我们损失了八十多支枪，二十箱弹药，还有两辆车。】
【我们损失了一百多支枪，三十箱弹药，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物资。】
统计到最后，有人算了一笔账。
【被大盗扫掉的武器，加起来能装备一个团了。】
【一个团？不止吧？】
【至少两千人。】
【两千人的武器，全没了……】
评论区沉默了。
然后有人发了一条：【大盗这是要把中东武装分子全缴械啊。】
下面回复：
【缴械？差不多。】
【以后中东这边，谁还敢惹她？】
【谁敢？你看看那些跪着的照片，谁敢？】
中东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全世界。
各国网友纷纷跑来围观。
法国网友：【大盗这是要当世界警察？】
英国网友：【世界警察？她只管自己的东西。】
美国网友：【你们中东那边，本来就乱。现在好了，更乱了。】
俄罗斯网友：【乱？我看挺有秩序。谁不听话就收谁的东西。】
日本网友：【她那个能力，太可怕了。】
韩国网友：【我们这边没惹她吧？】
印度网友：【我们也没惹！】
评论区吵成一团。
那些之前还在观望的国家，现在都紧张起来。
有的连夜开会，讨论怎么跟大盗搞好关系。
有的派人去中东，打听具体情况。
有的直接在网上发声明，表示自己与大盗无冤无仇，绝不会惹她。
柳飘飘坐在飞机上，看着那些评论，嘴角一直翘着。
顾烨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还在扫？”
柳飘飘说：“扫完了。准备回去。”
顾烨沉默了一秒。
“网上快炸了。”
柳飘飘笑了。
“我知道。”
她顿了顿，又说：“让他们炸。炸得越热闹越好。”
通讯器里，顾烨轻轻笑了一声。
柳飘飘握着操纵杆，望着窗外的雪原。
空间里，那些新收的物资整整齐齐地码着。
她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
飞机继续往前飞。
前方，是营地的方向。
飞机降落在停机坪上的时候，营长带着一群人已经在等着了。
柳飘飘跳下来，收好飞机。
营长跑过来，满脸激动。
“柳小姐！您回来了！”
柳飘飘点点头。
营长看着她，欲言又止。
柳飘飘挑眉。
“怎么了？”
营长说：“网上……网上那些……”
柳飘飘笑了。
“看见了。”
营长说：“那些组织，都在骂‘沙漠之狼’。”
柳飘飘点头。
“骂得好。”
她往营地走。
营长跟在她后面。
“柳小姐，您这次……收了多少？”
柳飘飘想了想。
“没数。反正不少。”
营长的眼睛亮了。
柳飘飘看着他那个样子，笑了。
“放心，有你们的份。”
营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远处，顾烨站在帐篷门口，看着她。
冰刃站在另一边，一如既往地沉默。
乔月跑过来，气喘吁吁的。
“柳飘飘！你回来了！”
柳飘飘看着她。
“枪练得怎么样了？”
乔月愣了一下。
“啊？还……还行吧。”
柳飘飘点点头。
“那下次带你去。”
乔月的眼睛亮了。
“真的？”
柳飘飘没回答，从她身边走过去。
走到顾烨面前，她停下。
“网上怎么样？”
顾烨说：“热闹。那些组织都在骂‘沙漠之狼’。有几个国家开始紧张了。”
柳飘飘笑了。
“紧张就对了。”
她走进帐篷。
帐篷里，暖洋洋的。
她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
“中东这边，差不多了。”
顾烨坐在她对面。
“下一步去哪儿？”
柳飘飘想了想。
“回去。看看那些专家研究得怎么样了。”
她顿了顿，又说：
“顺便，等系统能量够了，问问它那些末世的事。”
顾烨点了点头。
柳飘飘望着帐篷外面。
夕阳西下，把整片雪原染成金红色。
那些大棚，那些设备，那些忙碌的人——都在夕阳里，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这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