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沼底部的沉積層在持續的推進中變得越來越密實。
柳飄飄腳下的觸感從偏軟的沙土過渡到了一種偏硬的骨骼殘骸堆積層，每一步踩下去都能感覺到骨骼在靴底持續碎裂的細碎反饋。
保護層外面的暗色液體在持續的移動中從偏深的墨褐色過渡到了一種更沉的暗紫色，液體的濃度比之前更高，溫度比之前更低。
“走了這麼長時間，感覺怎麼不一樣了。這里沒那麼臭了。”
泥鰍從肩膀旁邊快速游到前方探了探路，尾巴尖在沉積層表面持續輕點著。“是喪彪的分身護住了你。這里比上面更臭了。”
“是不是有什麼妖獸的尸體啥的。或者有什麼寶藏。”
蟾蜍從側翼蹦跳著跟進，四條腿在骨骼殘骸之間持續彈跳著，疙瘩表面的毒液在接觸到底部的暗色液體時持續反應著。“想啥美事呢。這里可是毒沼。有毒的東西差不多。”
“那也行啊。來都來了，就當是發現新事物了。”
喪彪從上方把霧體展開成了一道持續的暗色保護層，耳朵從霧體中探出來朝著空間深處的方向轉了轉，尾巴從霧體中甩了一下。“你們別說話。有沒有听到心跳的聲音。”
柳飄飄停下來側耳听了一陣。
保護層外面的暗色液體把大部分聲音都隔絕了，但靜下來的時候確實有一陣持續的低頻脈動從空間深處傳過來，頻率很慢，幅度不大，隔著液體層傳到她耳朵里的時候已經變得很模糊。
“心跳的聲音。那是有活的。”
喪彪把霧體從上方收攏了一些，密度比之前更厚更密。“不像。”
柳飄飄沒有繼續追問，在保護層中調整了一下方向朝著核心脈動的方向繼續移動著。毒沼底部的偏亮光點在持續的接近中從模糊的暗色光斑逐步顯露出了更清晰的輪廓。
核心的脈動頻率在持續的接近中比之前更快更密，核心表面的暗色紋理在持續的脈動中逐層展開著，內部的粒子在持續的流動中形成了一層密集的暗色圖案。
她往前走了一段之後腳下的沉積層出現了一道持續的凹陷，凹陷的輪廓比周圍的骨骼殘骸堆積層更規整，像是一個被什麼東西長期壓出來的深坑。
深坑的邊緣有一層持續的偏亮光澤，光澤的顏色從暗色過渡到了一種偏亮的暗紫色，在弱光中泛著一層持續的熒光。
“有東西在這里趴過。”泥鰍從前方快速游回來在凹陷邊緣盤穩，豎瞳朝著凹陷內部掃了一圈。
“坑的形狀和尺寸都比周圍的骨骼殘骸更規整。像是某種大型生物在這里休息過很長時間。趴久了壓出來的。”
“跟上面那具尸體是一起的嗎。”
“不確定。但坑底的沉積層比周圍更密更沉，像是被長期壓縮過。趴在這里的東西體重應該不小。”
柳飄飄蹲在凹陷邊緣用手探了探坑底的沉積層。
觸感確實比周圍更密實更均勻，表面的暗色液體在持續的接觸中形成了一層持續的偏亮膜。
她從凹陷邊緣站起來朝著核心脈動的方向看了一眼，核心的偏亮光點在持續的接近中比之前更大更亮，脈動的頻率也比之前更快了一些。
核心的暗色紋理在持續的脈動中形成了一層密集的暗色圖案，圖案的走向和之前見過的陣法紋路類似但更密更復雜。
她繼續往前走了一段之後前方出現了一片持續的偏亮區域。
那片區域的面積比預想中更大，大約有兩步見方，表面的偏亮光澤從暗紫色過渡到了一種偏亮的暖色，在弱光中形成了一層持續的光暈。
暖色光暈的正中央有一團大約一步見方的暗色核心，表面覆蓋著一層持續的偏亮膜，內部的粒子在持續的脈動中形成了一層密集的暗色紋理。
核心在柳飄飄接近的過程中出現了持續的變化。
脈動的頻率從之前的緩慢過渡到了一種更快的節奏，核心表面的暗色紋理在持續的脈動中逐層展開著，內部的粒子流動從密集過渡到了一種更快的流速。
在核心的底部，有一道持續的暗色紋路從核心的基座朝著毒沼底部的更深處延伸著，紋路的走向和之前在空間四周岩壁上見過的那些陣法紋路類似。
“這就是源頭。”柳飄飄蹲在核心前方大約半步遠的位置。“在底下。核心連著一條紋路往更深處走。”
泥鰍從側翼快速游過來在核心邊緣盤穩，尾巴尖在核心表面輕輕敲了兩下。“直接打。趁它還沒完全醒過來。”
柳飄飄把指環從空間里取出來套在手指上，雷光從指環邊緣涌出沿著她的手臂蔓延到掌心。
她把掌心對準了核心的中央位置，藍白色的電弧在持續的凝聚中形成了一道密集的電弧網。
核心在她凝聚雷光的過程中出現了持續的收縮，表面的偏亮膜在持續的收縮中變得更厚更密，內部的粒子在持續的收縮中形成了一層密集的暗色紋理。
脈動的頻率在持續的收縮中比之前更快了一些，像是在持續地蓄勢。
柳飄飄把雷光從掌心劈了出去。電弧在接觸到核心表面的瞬間炸開了一團密集的藍白色電弧網。
核心在雷擊的沖擊中出現了持續的震動，表面的偏亮膜在持續的沖擊中出現了持續的裂紋，內部的粒子在持續的波動中從核心的中央朝著四周逐層散開。
核心的脈動頻率在持續的雷擊中出現了短暫的停頓，然後重新啟動，頻率比之前更快更密。
“打不穿。”她把雷光收回來蹲在核心旁邊喘了幾口氣。“表面的膜能扛住雷擊。得找到它的弱點。”
泥鰍從側翼快速游到核心底部把尾巴尖搭在那道持續延伸的暗色紋路上，豎瞳朝著紋路的走向掃了一圈。
“底部的紋路是它的能量輸入通道。你把這道紋路切斷，它就沒有能量來源了。”
柳飄飄蹲下來在核心底部沿著那道暗色紋路摸了一段。
紋路的表面覆蓋著一層持續的偏亮光澤，在持續的接觸中帶著一股偏涼的觸感。
她從空間里取出了那把新打的刀把刀尖插進了紋路與核心基座的接縫處，用力向外撬動。
紋路在刀尖的持續撬動中出現了持續的裂紋，從接縫處朝著兩側延伸著。
核心在紋路出現裂紋的瞬間出現了更快的脈動，表面的偏亮膜在持續的收縮中出現了更大的波紋。
她把刀沿著裂紋的走向持續撬動著，紋路在持續的撬動中從核心基座處逐層剝落，露出了下方更深的暗色沉積層。
核心的脈動頻率在紋路剝落的過程中從更快過渡到了一種更慢的節奏，表面的偏亮膜在持續的收縮中出現了持續的褪色，內部的粒子流動從之前的高密度過渡到了一種更低的流速。
泥鰍從側翼快速游過來在核心的邊緣用毒牙咬住了表面的偏亮膜，把膜層從核心表面逐片撕開。
蟾蜍從另一側蹦上來用疙瘩表面的毒液持續腐蝕著核心表面的殘余膜層，反應產生的偏亮液體從疙瘩表面滴落到了核心的外圍。
喪彪從上方把霧體收攏成了一團持續的暗色球體裹住了核心的上半部分，從霧體中持續釋放的暗色粒子在接觸到核心表面的偏亮膜時產生了一層持續的中和反應。
核心在幾股力量的共同作用下從持續的收縮中逐步瓦解著，表面的偏亮膜逐層剝落。
內部的暗色紋理在持續的暴露中從密集過渡到了更散的分布，脈動的頻率在持續的瓦解中從更慢過渡到了一種更弱的節奏。
核心的偏亮光暈在持續的瓦解中從暖色過渡到了暗色，從暗色過渡到了一種偏沉的灰綠色。
柳飄飄把刀從紋路中抽出來插回腰間的刀鞘里，蹲在核心旁邊把剩余的暗色紋路逐段撬開。
紋路在持續的剝落中露出了下方更深的沉積層，沉積層中夾雜著不少暗色的礦石碎塊和幾根持續偏亮的骨質殘片。
她把礦石碎塊和骨質殘片逐一收進了空間里，然後站起來朝著核心的殘余部分看了一眼。
核心在持續的瓦解中從一步見方縮到了大約拳頭大小，表面的偏亮膜已經徹底消失了，內部的暗色紋理在持續的暴露中從密集過渡到了一種偏散的分布，脈動的頻率從更弱的節奏過渡到了幾乎無法察覺的微弱波動。
“搞定了。”她把探桿從空間里取出來收在手里。“核心快散了，毒沼的源頭斷了。上面的毒霧應該會慢慢退。”
泥鰍從核心邊緣盤起來把尾巴尖彈了一下。“收的那堆礦石碎塊和骨質殘片里可能有好東西。核心底部的沉積層比周圍更密，壓了不少年。壓出來的東西品位比別處高。”
柳飄飄把探桿收回了空間里，從空間入口把防護服的面罩重新調整了一下。
保護層外面毒沼底部的暗色液體在核心瓦解的過程中出現了持續的變淡，從偏深的墨褐色過渡到了一種偏淺的灰綠色，液體的濃度比之前更散更沉。
她從核心旁邊站起來朝著上方的方向看了一眼，毒沼表面的偏亮光暈在持續的變淡中從暖色過渡到了一種偏亮的灰白色，光線比之前更亮更穩。
“上去。”她把手搭在喪彪從上方展開的霧體保護層上，朝著毒沼表面的方向開始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