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的香味比之前更濃了。
柳飄飄站在腐殖層上感覺到頭部的沉重感在持續的加重，視野邊緣的暗色輪廓在持續的晃動中變得比之前更模糊了一些，四肢的負重感比之前更沉更虛，像是腳下的腐殖層在持續的踩踏中變得越來越軟。
泥鰍從樹干基部盤起來把尾巴尖搭在地面上，整條身體比之前更沉更緩，豎瞳的收縮幅度比平時更大了一些。
喪彪從旁邊走過來在柳飄飄腳邊蹲下，尾巴從身後甩到前面。“柳飄飄，你咋了。”
九尾狐從側翼走回來在腐殖層上蹲下，九條尾巴收攏在身後。“困了。那要不，找個地方，睡一會吧。”
蟾蜍從腐殖層上趴下來四條腿收攏在身體兩側。“也行。休息一下。”
柳飄飄扶著旁邊一棵樹的樹干蹲下來把探桿撐在地面上，呼吸比之前更重更慢。“我感覺有點不對。”
九尾狐從腐殖層上站起來走到她旁邊，豎瞳朝著她臉上掃了一圈。“咋了。你不會生病了吧。就沒見你不舒服過。”
柳飄飄從空間倉庫里取出了那瓶靈泉水灌了幾大口，水順著喉嚨滑下去的時候那股持續的沉重感比之前輕了一些，視野邊緣的暗色輪廓在持續的恢復中比之前更清晰了一些。
她把水壺遞給泥鰍灌了幾口，泥鰍在持續的吞咽中把身體從盤曲中展開了一些，豎瞳的收縮幅度比之前更大了一些。
泥鰍從地面上盤起來把尾巴尖彈了一下。“不對勁。你們怎麼沒事。”
喪彪從旁邊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腐殖層碎屑，四只爪子在地面上蹬了兩下。“我身體好，精神好，吃嘛嘛香，啥事沒有。”
蟾蜍從腐殖層上把四條腿收得更攏了一些。“會不會是在毒沼那中毒了。”
“我們都沒事。”喪彪把尾巴甩到身後。
九尾狐從腐殖層上蹲穩了身體，九條尾巴在身後重新展開成了一道持續的扇形。“我也沒事。我進空間了，我怕毒。”
“我也不怕毒。”喪彪把耳朵往前轉了一下。
泥鰍從地面上把尾巴尖彈了一下。“難道我怕毒嗎。”
蟾蜍從腐殖層上趴著把四條腿收攏在身體兩側。“我也不怕。”
柳飄飄蹲在樹干旁邊把探桿撐在地面上，頭部的沉重感在靈泉水的持續作用中比之前更輕了一些但依然存在。“不對。你們都吃了那個樹葉。”
九尾狐從腐殖層上站起來在樹干旁邊走了幾步。“好像是哦。”
喪彪從旁邊把尾巴從身後甩到前面舔了一下爪子。“要不我上樹，給你摘些樹葉。”
泥鰍從地面上盤起來把尾巴尖收回來盤成了一個緊湊的圈。“會不會搞錯了。我是真心不想吃樹葉。”
“就咱倆沒吃，現在跟個病秧子一樣。渾身沒勁，還難受。”柳飄飄把探桿從地面上收回來握在手里。
蟾蜍從腐殖層上把四條腿收得更攏了一些。“那地上不是有樹葉嗎。吃一片試試。”
九尾狐從腐殖層上走回來蹲在柳飄飄旁邊撿起地上一片樹葉遞向她。“吃吧。看看效果。”
柳飄飄把探桿收回了空間里接過那片葉子放在掌心里看了一陣，葉片的顏色偏暗偏沉，表面覆蓋著一層持續的偏亮光澤，氣味在接觸之後帶著一股持續的甜香和一種偏淡的植物清香。
她把葉子放到嘴邊停了一拍，然後把葉子遞向了旁邊的泥鰍。“你先試試毒。”
泥鰍從地面上盤起來接過那片葉子咬在嘴里持續咀嚼著，豎瞳在持續的咀嚼中收縮著，尾巴尖在地面上持續拍打著。
一群影子蹲在腐殖層上看著泥鰍在持續的咀嚼中把整片葉子咽了下去，等了一陣。
泥鰍從地面上把尾巴尖彈了一下。“沒感覺。該難受還是難受。”
“那這就不是樹葉的問題。”柳飄飄把探桿從空間里重新取出來撐在地面上。
九尾狐從腐殖層上又撿了一片葉子放在掌心里聞了一下，葉片的顏色和之前那片類似但表面的偏亮光澤更淡更沉，氣味在接觸之後帶著一股持續的淡香和一種偏淡的植物氣息。“這個應該是沒有效果的。”
喪彪從旁邊把尾巴甩到身後，四只爪子在地面上蹬了兩下。“真是麻煩。還要有香味的。那我上樹給你們摘。等著。”
喪彪從腐殖層上躥出去在樹干旁邊化為了一團暗色的霧體朝著樹冠的方向快速上升著，尾巴在霧體後面甩出了一道持續的暗色軌跡。
柳飄飄蹲在樹干旁邊把探桿撐在地面上朝著樹冠的方向看了一眼。
“多摘幾片試試。”
泥鰍從地面上盤起來把尾巴尖彈了一下。“就是。我這病的不輕。需要的多。”
喪彪從樹冠的方向把聲音傳了下來。“就你這體格子，能吃多少。”
“你摘多少，我吃多少。”
喪彪從樹冠的方向把霧體展開成了一道持續的暗色球體裹住了幾片樹葉，從身體里分出了一個持續的分身把它變成了一只大約半人高的麻袋形態落在了樹干旁邊的腐殖層上。
“好。等著。能吃是吧。我摘下來，我看著你吃。”
九尾狐從腐殖層上走回來在麻袋旁邊蹲下，九條尾巴在身後重新展開成了一道持續的扇形。“你改吃素了。這一袋子，會不會把你吃綠。”
蟾蜍從腐殖層上看了看自己疙瘩表面的毒液在持續的緊張中從暗綠色過渡到了一種偏亮的熒光色調。“要想人生過的去，頭上必須帶點綠。”
柳飄飄蹲在樹干旁邊把探桿撐在地面上，一個沒忍住差點笑出聲來，揉著發疼的太陽穴朝著樹冠的方向喊了一聲。“別說了。趕緊摘吧。我頭疼。”
喪彪從樹冠的方向把霧體在樹干之間持續穿梭著，把樹葉從不同的枝條上逐一采摘下來放進了麻袋里。
柳飄飄蹲在樹干旁邊朝著樹冠的方向看了一陣，從空間倉庫里取出了那壺靈泉水又灌了兩口。
靈泉水順著喉嚨滑下去的時候那股持續的沉重感比之前更輕了一些，視野邊緣的暗色輪廓在持續的恢復中比之前更清晰了一些。
“幸好這個袋子不是太大，不然，我怕它能把這樹薅禿。”
九尾狐從麻袋旁邊站起來在樹干旁邊走了幾步，九條尾巴在身後展開又收攏。“沒事。你沒看這樹多。不過它也是，摘樹葉，光摘一棵樹上的，是不是不太好。”
“隨它吧。它高興就好。”柳飄飄把水壺收回去靠在樹干上喘了幾口氣。
喪彪從樹冠的方向把霧體在一棵樹上持續穿梭著，把樹葉從不同的枝條上逐一采摘下來。
它在持續采摘的過程中發現樹冠上的枝條分布和之前見過的所有樹種都不一樣，每一根枝條上都只長葉子，沒有花也沒有果實，像是一棵被專門培養來長葉子的樹。
它把麻袋從樹干旁邊提起來掂了掂重量，然後從樹冠的方向把霧體重新凝聚回獸形落在了樹干旁邊的腐殖層上，把麻袋放在了泥鰍面前。
“吃吧。管夠。不夠，我還去給你摘。”
泥鰍從地面上盤起來把尾巴尖搭在麻袋邊緣，豎瞳朝著麻袋內部的樹葉掃了一圈。“這麼多。”
“你不是說能吃多少吃多少嗎。”
“那我也沒說一次吃完。”
蟾蜍從腐殖層上把四條腿收得更攏了一些。“吃不完留著。反正樹上多的是。”
九尾狐從麻袋旁邊蹲下來把一片樹葉從袋口抽出來放在掌心里聞了一下，葉片的顏色偏暗偏沉，表面的偏亮光澤比之前那些更密更亮。
氣味在接觸之後帶著一股持續的甜香和一種偏濃的植物清香。“這個香味比剛才那些更濃。”
柳飄飄從樹干旁邊站起來走到麻袋旁邊，從袋口抽出一片樹葉放在掌心里聞了一下。那股持續的甜香從葉片表面持續散發出來，比之前撿到的那些更濃更密。
她把葉片放在嘴邊咬了一小口持續咀嚼著，葉片在持續的咀嚼中釋放出了一層持續的甜味和一種偏淡的清涼感，從口腔沿著食道持續擴散著。
頭部的沉重感在持續的擴散中比之前更輕了一些，視野邊緣的暗色輪廓在持續的恢復中比之前更清晰更穩。
“有效。”她把剩余的半片葉子咽下去朝著泥鰍的方向看了一眼。“你試試。”
泥鰍從地面上盤起來從麻袋里抽出一片樹葉咬在嘴里持續咀嚼著，豎瞳在持續的咀嚼中從更大的收縮幅度逐步恢復到了正常的節奏，尾巴尖在地面上從持續的拍打過渡到了一種更穩的節奏。
“比剛才那片強。那股難受勁在往下退。”
“那就多吃幾片。”柳飄飄從麻袋旁邊蹲下來把袋口敞開了一些。
泥鰍從地面上盤起來把尾巴尖搭在麻袋邊緣持續抽取著內部的樹葉，咀嚼的頻率比之前更快更密。喪彪從旁邊把尾巴從身後甩到前面蹲在腐殖層上舔了舔爪子。
九尾狐從側翼走回來在麻袋旁邊蹲下把九條尾巴重新收攏成了一束。
蟾蜍從腐殖層上趴著把四條腿收攏在身體兩側。一群影子蹲在腐殖層上各自調整著狀態，空間深處的樹木在持續的延伸中形成了一層持續的暗色覆蓋層。
樹干之間的間距比之前更密更勻，遠處的偏涼氣流從空間深處持續吹過來帶著一層持續的濕氣和一種偏淡的植物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