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魔都男人，既顧家，又怕家，既怕媳婦，又怕別人說自己怕媳婦。
既膽小怕事，又想做出一番事業，既努力拼搏，又想投機取巧。
這就是老魔都男人，也是真實既矛盾的魔都男人。
會所之中。
“來。。。抽我的。”
“誒呦，希爾頓。。不錯啊。”
“那是。。。小意思，範總你喜歡，我家還有好幾條呢，明天就給你送幾條過來，要知道，這煙現在可是不好搞呢哦。。。。我也是好不容易托關系搞的。”
這個時候，煙草在國內就。。。徹底。。。
所以外來煙麼，卡的那是相當的死。
“听說是您，一直帶著咱們超算團隊來的，不錯。。。您是地道的魔都人？”
“是地，是地，地地道道的，我家太爺爺時就在閘北嘍。。。”
“嗯。。。不錯。。老吳好好干，對了你家現在挺好麼？”
“挺好。。挺好的。。不是跟你吹，我在家那還是相當有面子地，我媳婦孩子，都是很听話的。。”
“咳咳。。。”
大橙子實在看不下去了。
誰不知道眼前這個三十多歲就有點謝頂的老吳，一加班媳婦就準時來電話，上來劈頭蓋臉就一頓罵。
馬桶快樂人家直接打麻將，孩子直接丟給他父母管。
說是丟給他父母管其實也就是老吳他爸管。
他媽天天晚上出去跳舞。。。按照大橙子說。
老吳，你媳婦不上班，天天在家打麻將，褲衩都不洗，你娶她干毛線。
你猜老吳咋說。
“這你就不懂嘍，女人是要護著的是要愛著的，我這邊這麼寵著她，那是給他挖坑膩。。。”
當時大橙子整個人都麻木了，這還挖坑呢。
人家給你挖坑了好吧，就你還傻呵呵在那里樂。
純他娘的二b加上卡稜子。
你猜人家後來咋說。
“經理，這你就不懂膩，我這麼寵我媳婦，他現在習慣了，胖了，也沒當初好看了，你看過幾年，咱們離婚誰還能像我這麼寵她，她不得悔死。。。現在別看她享福，以後遭罪的日子在後面膩。。。”
好吧，大橙子跟浩然同時都服了。
（這是真事，筆者當初一個本地同事，親口跟筆者說的這話，當時就給筆者雷壞了，整個人都麻了。）
在魔都，這樣本地男人是多數，並不是少數，你可以說他不爺們，沒有陽剛氣。
甚至說他們太。。。阿q精神也不為過。
對于大橙子的咳嗽，彪哥也懂了，問人家家事干嘛。
這不是討人厭麼，但作為董事長，他都習慣了，見誰沒話找話，就這麼問兩句是吧。
這也算是關心同事的一種。
“咳咳。。老吳，你跟範董事長，簡短說說咱們的計劃。”
終于還是浩然直接把話題拉回正軌。
“好的。。。範董事長，現在國內準備在西部建立多所大型數據中心和算力中心，這是一個熱潮也是一個機會，如今我們南邊的電力越來越緊張，電價也貴，所以長遠來說，我們也只能把大量的算力搬到北方和西面。特別是我們現在已經成立接近三年的AI小組，如今已經在IA上面有所突破。。。。。”
“停停停。。。這個AI啥玩意？”
“我們叫他人工智能，你也可以理解為，一種可以自己思考的計算體系。。。”
嗷嗷嗷。。。彪哥懂了。
那個電腦，原來都是你點鼠標，敲鍵盤，他才會打游戲開槍。
有了你這個AI以後，那你只需要下達一個指令，他就可以自動開槍。。。
這就等于是自己打反恐精英時，那個穿牆掛。。。只不過你這個掛都是自動的。
“不錯奧。。。這麼說我就明白了麼，我看現在網絡上，戰地三挺火的，要不咱們弄幾個AI自動的戰地三的外掛，沒準能賣點好錢。。。”
老吳張張嘴，此時都不知道咋說了。
旁邊那位業務部經理，還是見過世面的，也是魔都本地人，直接端起茶笑著跟彪哥說。
“對。。。董事長，好想法。。董事長這是給咱們想到了新的贏利點啊，來，為了慶祝咱們的董事長，給咱們想到新的企業增長點，咱們喝一口。”
頓時所有人舉起杯喝了口，此時搞技術的老吳才反應過來。
不愧人家也是魔都人，那腦袋瓜就是想的快。
“對。。。咱們不光要生產戰地三的外掛，咱們還能生產英雄聯盟的AI外掛，咱們的外掛企業必須要走向全球，做到世界遙遙領先。董事長，你看咱們都生產這麼多外掛了，咱們在搞一個AI機器人咋樣，就像終結者那樣，到時候他不光能站，能走，還能拿槍突突突。。。。。。”
“誒。。。”
彪哥一拍大腿。
“這個好。。。老吳，你這個想法好啊。。。咱們這個AI真能做到這種地步？”
“必須能，我保證，以咱們地球現在的技術，已經完全能達到，以真人程度制作出模仿機器人來，現在我們只是缺少，對于這個世界關鍵技術的整合，現在島國，大佬美都在搞，就咱們國內現在還算落後。”
“搞。。。必須搞。。草。。。那啥，大橙子，這個項目我投了，咱們的機器人一定要比島國和大老美牛b。”
說白了，彪哥懂個屁啊。
就他那點腦細胞，也不知道這個機器人和超算中心，是一個多大的坑。
更不知道，他們要做AI一年到底要燒多少錢。
反正，他的投資理念就是，全憑感覺來。
感覺好就投資。
畢竟，大橙子跟浩然，都是跟了自己快十年的老人。
根本就不可能騙自己，也沒理由騙自己。
（投資有時候就是這樣，為什麼，一個工廠老板要搞投資，不問那些明白的人和手下的專家，而是問那些會拍馬屁的，啥也不懂的？因為他們是跟工廠老板走的最近的，工廠老板最信任的。。。比如在一個企業里，我作為一個老板，要搞投資，你是安排你最信任的人？還是安排你不信任但有點水平的人？在被騙的這個方面，跟你最久，平時就在你身邊的人，你的信任程度是百分之八十以上，而你有文化，有水平，但平時，不在老板身邊，所以老板對你的信任程度，只有百分之二十。。。那老板憑啥信任你的話，把投資項目交給你來做？這就是南方很多家族企業的通病，但沒辦法。。不好變。）
總之一句話，搞定，十分簡單，高效，還有就是一言九鼎。
“那董事長，我明天起草個計劃書。。”
“啥計劃？不用了，我相信你們。。”
大橙子趕緊打輔助，給老吳他們使眼神。
“對。。對，董事長相信咱們。。你們誰帶了空白的打印紙。”
這幾個人一頓找，沒發現。
還是浩然來到吧台要了幾張。
“董事長，要不咱們也不麻煩你了，你就先簽上名字，剩下的交給我們就行。”
拿著遞過來的圓珠筆。
“簽哪里？”
“右邊下面。。對就這里。”
想都沒想，直接簽了七八張空白打印紙。
論投資，這個世界也沒誰比得了彪哥了。
沒辦法，東北爺們，就是這麼豪爽。
別讓哥知道你騙自己，一旦知道，聯合國都救不了你。
其實浩然和大橙子也是沒辦法。
正常投資流程，還的跟彪哥寫策劃書，還的說明投資規劃，還的做核算和預算。。。。等等吧。
彪哥他也不懂，這些注定是不能看的。
他們倆也沒辦法，索性直接干脆，這也是跟彪哥做生意最高效的地方。
只要說了，他同意了，就馬上簽字。
以至于以前他們就是走的這種高效流程，看的老吳跟那個業務部經理也是一驚一乍的。
你一個佔了百分之七十七股份的超大股東，別人一頓忽悠，然後就能在白紙上簽字。。。。
這個世界也沒誰了。
不是自己瘋了，就是這個世界瘋了，彪哥再次舉起茶杯。
“行了。。。工作到此為止啊。。。咱們，大家聚一聚不容易，這都下班了，誰也別談工作。他媽的，談這玩意晦氣。。。”
“對。。。咱們敬董事長一杯。”
“敬董事長。。。”
好麼就這一晚上，彪哥直接投進去，接近上百億人民幣，他還跟沒事人似的。
還以為這個是多大不了的事。
“董事長。。。有點事要求你啊。”
“啥事？”
“咱們自家的顯卡，現在在世界上老牛b了，特別是新出的那個叫h100的，在AI計算方面，全球遙遙領先，咱們要建數據中心，對。。。就在你老家建的那個，至少還需要二十萬塊下卡。我給咱們鞍山的芯片公司打電話，那邊態度太差了。。。而且還跟咱們要現錢，這貨更是要排到明年，你說咱們設計一個外掛，還的等一年的顯卡，特別是你老家那邊的挖比特幣的挖礦工廠已經啟動了，就等著。。。。”
“草。。。不就是顯卡麼，都是自家公司的。。。要啥錢。。你跟我說要錢。。我呸。。他媽的，這幫搞芯片的，才搞了幾年就賠了老子，好幾百億，現在弄點顯卡，自己家公司要，還bb賴賴的。。。”
听到這話，彪哥都氣壞了。
他娘的，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麼。
都是自家企業，他媽的。。。還能讓自己人等一年以後，還跟浩然要錢。
越想越來氣。
直接拿出電話就打了過去。
“小秦啊。。。他媽的。。。那幫做芯片的王八犢子，是不想過好日子了是吧。。剛給老子掙幾天錢，就不認識老子了。。。他媽的。。老子就想打個游戲容易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