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會議效果也令彪哥不滿意。
畢竟別的方面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幾乎沒有紕漏的情況下。
老百姓對此的關注度卻一直沒提高上來。
甚至他特意讓人上十多個城市的街道上，去做奧運調查。
通過接近三千份調查，對于奧運關心的人不足百分之三十五，因為那是上班時間，所以調查還是有著非常大局限性。
真實比例只能比這更低。
都這麼宣傳了，可是效果還是上不去，這東西也沒法在所有工廠專門強推。
最多接通廣播，在工人工作時間播放，提高在工廠的傳播效率和關注度。
此時已經來到晚上八點多。
最重要的幾位大佬還在做著最後部署。
“那些工廠，普通市里面直屬部門，咱們再奧運期間都應該給足假期，讓他們有時間，可以去四九城，去鞍山，甚至在家有足夠時間觀看奧運。。。這方面工業部門必須的改善。。好了今天會議先到這。。。謝老四，還有運動場館負責人，體育局代表都留下，剩下人，我沒準備晚餐。。。自己想辦法去。”
轟走了一批人，看著下面至少還坐著接近五十多人。
這麼多人，這麼多張嘴，都眼巴巴看著彪哥。
“趙秘書。。。去下五大桶方便面，每個人加一個雞蛋。。。對了，海帶絲跟土豆絲都來點。。。咱們也別太小氣了。。剩下的人現在倒點熱茶，咱們一會邊吃邊談。”
沒辦法現在開食堂夜宵等的時間太長，也太費事還的準備食材。
就吃點方便面挺好。。。
“那啥。。記者一會安排好。。咱們吃飯時讓他們進來，拍點照片，明天電視台，報紙也需要頭條不是。。。”
安排好這一切，彪哥起身晃晃身子，坐了一天，渾身上下就沒有不難受的地方。
很難想象連續開幾天大會人的累成啥樣子。
跟著謝老四走出會議室來到走廊，一人一根點燃香煙。
“老謝。。。管彩票這塊，現在咋樣？”
“範總。。。我這每天都是兢兢業業如履薄冰。。。無時無刻不在為了咱們的體育和公益事業放在心尖尖上。。。”
“得了吧你。。。我還不知道你。。每年大獎五百萬，你能拿出來十期放給普通人，我都謝天謝地了。。。你敢說大多數中大獎的跟你家一點關系都沒有。。。”
要說肥，謝老四這地方那是最肥的，操心也是最少的。
可以說，一些大的部門都沒他肥，甚至周俊生都比不上他。
這是真的。。。就算張小個子幾個兄弟，綁一起都沒一個謝老四肥。
看著他那簡樸的中山裝，上面夾著鋼筆，穿著還是舊皮鞋。
彪哥撇撇嘴。
一天在外面就是給別人看，給自己看的。。。
這b絕b故意今天這麼穿的。
“沒。。。怎麼可能。。範總。。我怎麼能犯這樣錯誤呢是不是。。。咱們可是。。”
“那我讓郝明義去查一查？”
“咳咳。。。”
謝老四低下頭半天不再說話，手上的香煙都燻到手指了。
他都沒動一下。
什麼樣的人，在什麼樣的地方，做什麼樣的事。
混了社會這麼多年，一打眼就能看的八九不離十。
再說了，郝明義以前也沒少間接提醒彪哥。
對于。。。自然了解個大概。
但都是兄弟，安排誰上來，都未必能抵擋住這種誘惑。
只要做的不太過分，那就。。。
“想什麼呢？”
用手拍了拍謝老四肩頭。
“沒事。。。範總。。跟你這麼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咱們。。。給兄弟一條活路。。。”
“什麼活路不活路的。。。這世界錢這麼多，也不都是我一個人能夠掙完的是不是，那啥。。。這次我準備在奧運會沒個售票窗口旁邊，在增加一個體育彩票窗口，售賣體育彩票的事，下午大概說了一下是吧。。。你也听到了，周俊生和你們的人都說了，這個資金有缺口。。。我听了還不少，至少五千多萬的缺口。。。要不這個缺口你幫幫忙。。。哦對了。。。這邊不是擴大國外補貼力度了麼，至少還有七千多萬的缺口，你也幫忙想想辦法。。。”
“這。。。”
有時候吃進去容易，在吐出來，那是渾身難受。
你說自己兢兢業業，拼死拼活就弄出來這麼點。。最後。。。
當然，在彪哥眼里，這貨跟張宗昌那種，都是豬，現在謝老四差不多肥了，應該給一刀，不死也讓他放放血。
對付這種人，沒事就的敲打敲打。
“沒事。。。就說這部分錢，是你自發在社會上籌集的善款，支持奧運。。。我這邊，到時候親自給你發獎狀。。。你看怎麼樣？”
“嗯。。。行。。就按照範總說的辦。”
打完人在給一顆甜棗吃，也不能讓老兄弟太寒心。
這次謝老四傷筋動骨那是肯定的，但不至于一蹶不振。
吐出來大半身價就行了，畢竟殺人不過頭點地。
“你看看。。。這就對了麼，以後咱們還是好兄弟。。。對了這次奧運相關彩票，是聯合體育局那邊一起銷售的，所以賬目那邊也的過目。。。這次就辛苦辛苦兄弟你了，等奧運過後，咱們換個地方。。。”
謝老四在這個地方一干就是七年，他是看著彩票從最開始發展，一直到現在，在全國銷售，可以說從青澀到成熟每一步都有他的汗水和關注。
所以功勞這塊，是誰也否定不了的。
但也就是這麼長時間了，這個窩不能不挪動，讓他在這個地方一屁股坐一輩子，對別人不公平，對他也不公平，彪哥的壓力也很大。
所以也是時候換個地方干一干了。
“範總。。我別的也不行，我怕耽誤你的事，這個地方，我都干了七年多了，什麼地方都熟悉，我就想在干幾年，我就退休回家帶帶孩子什麼的。。。我看。。”
“誒。。。你在這地方時間太長了，不少人都對你有意見，以前我一直都壓著，老四。。。說句實在話，我在的時候呢，沒人敢動你，誰說都沒用，我也能壓住一切事。。。我說過幾年。。也許我也放下了呢。。。別人還會像我似的，我就怕以後總是有人會秋後找毛病，一個兩個，無所謂，他要認準了你是是害群之馬，是一只大肥羊，你說。。。。。現在你換地方，早點從這地方出來。。。並不是壞事，而是大好事。。。”
倆人丟掉煙頭，看著廚師抬著扁擔走進辦公室。
他此時就連吃飯的心情也都沒了。
再次點上一根煙，深深抽了幾口。
“範總你。。。”
範德彪笑了笑。
“當初老袁離開他的那個地方，是我送行的，人。。。總有聚散離合是不是。。這麼多年，我也看清了，也看開，看淡了。。很多東西都是浮雲。。。當初你我起于微末，狗屁不是。。。我不希望最後，我身邊的。。。”
彪哥有點說不下去把嘴閉上。
“範總。。你這才四十多歲，在干二十年一點問題都沒有，你怎麼還有這樣想法？”
“呵呵。。。一個人屁股坐的太久，不是好事。什麼事你自己都抓著，也不是權力，而是負擔。。。我。。其實兩年前就想。。。謝。。換一個單位吧。。”
“嗯。。。我听你的，我換。。。範總。。你說我去哪，做什麼？”
听到謝老四這麼表態，彪哥也松了口氣。
他對熟人做事從來不想做太絕，對于外人麼，另說。
但謝老四的挪窩並不是結束，而是一個開始。
是的。。。他現在準備開始重新大調整了，為了後範德彪時代做準備。
但某些人的過去問題，永遠都是遺留的問題，他也的慢慢梳理，能幫別人走到哪，那也是看天命。
“老謝，時間還來得及，現在你要做的是梳理，至少最近開始不要做那些沒意義的事了，把以前的事都搞明白，等真正人去了，賬本必須沒有任何遺留問題。。。這都是尾巴知道麼。。。你自己的短板不能留到別人手里。。。一定要提前做干淨。。。”
听到這，謝老四怎麼還不明白，拼命的點頭。
“嗯。。。範總，我這邊一定在幾個月內，把整個彩票公司，弄的工工整整，保證誰也看不出一點點毛病。。。我明天開始就親自監督。。。我的手下誰有毛病，馬上報警。。絕不藏私。。”
“外面的內部的，必須清理干淨。。。你懂就最好。。。老謝。。咱們這一帶，獨領風騷人物不少，跟你們一起出來的，現在不少都是封疆大吏了。。。甚至輩份不如你的，都是一方的諸侯，你這邊嗯，我這兩天呢大概也想了下。。。未來是互聯網購物的天下，現在各大商場已經開始布局，而吳胖子那邊也搞了，三家互聯網購物公司。。。可以說在未來，互聯網商業競爭會非常激烈，而我這邊呢，需要一個天平掌控人。。。要不然你進新成立的互聯網商業開發局，做一個局長怎麼樣？這方面不用你有現成經驗。。但這個的權力在未來，那是相當的大，甚至比那些封疆大吏的權力還要大許多。。。。”
“我。。。範總。。你真相信我，把這個部門交給我？”
“嗯。。。”
（這個部門受到制約的地方也多，各種稅務，各種商業法案，各種企業注冊，管理。。他們都的去協調，屬于名頭大，幾頭受制約，並沒有多少真正權力的地方。。。但他在基礎制定游戲規則方面，還是有著相當大的影響力。。。謝老四在這里，可以碌碌無為，因為盯著他的實在太多，但也多少能通過制定規則，弄到一口飯吃，但飯不太多。。未來能多點，那也是相對可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