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文西听完差點沒滑落桌下尿了褲子。
臉色更是白的嚇人，估計心髒病馬上都的犯了。
“哈哈哈。。。。”
放下手機。
“看你局長，跟你開玩笑呢，至于一點幽默感都沒有麼？”
“我說小範啊。。你這是開玩笑？玩笑沒你這麼開的，你這要。。。”
“大不了當幾天局長就進去呆著唄，反正你也享受到局長的癮了是不是。。。再說了，前任大局長也能感激你，你這屬于一舉奪得了。來。。。喝口白的壓壓驚。”
彪哥要真反水，達文西那就是板上釘釘，直接捅破天了，找誰都不好使。
達文西本來合計這人不錯，有手段，有能力，腦子還活躍，不差錢，怎麼也能幫他想一條活路。
誰能想到這小子都能混蛋到這個地步。
啥時候，拿啥都敢開玩笑。
這貨。。。
端起白酒喝了點，剛剛想的所有拉攏範德彪的話，一句都忘了，只剩下低頭不語。
“誒。。。這麼多錢到底咋回事？局里才七十多人，分擔到人頭上一個人好幾十萬。。。這也太大了點吧？”
“哎。。。。”
達文西跟範德彪講了一件事，就讓彪哥震驚不已。
要說大頭，從上世紀九十年代就開始了。
內部賬本上顯示，那時候他們出一場任務，兩輛桑塔納報廢，一輛新款奧迪半報廢。
那時候還是一輛桑塔納接近二十萬的時候，一輛奧迪100更是價值四五十萬。
一次任務就接近報廢三輛車，誰也擔不住這個責任，索性沒敢往上報。
只能從各方面抽或者借。。。後來又出幾件大事。
這麼多年利滾利，再加上。。。
“咱們你也知道，報喜不報憂任務是做了，但不能遭受到重大損失，一旦有重大損失，咱們獎金沒了不說，批評，記錄檔案那是少不了，甚至。。。哎。。誰不想更上一步呢，真出事咋辦？壓著唄，能內部消化就內部消化。。。”
“你們這屬于自己把牙打掉了往肚子里咽是吧？自己同志受傷了，還不敢報，只能單位補貼。。臥槽。。。這都什麼事？”
“主要別的地方也都這樣，別的地方都不出事，都不往上報，就你一出人物，人員就受傷，懂不懂。。。那咱們還在全省，全國怎麼抬起頭來。。。咱們領導還想不想在升升了？？”
听完達文西講述，彪哥都笑了。
好像都這樣，不少企業，部門。。。虧空好像也都這麼來的。
這玩意還真不是你達文西說變就能變的。
當然，彪哥去了也不行。
民國那邊他都搞不定，這邊都養成習慣了，那就。。。
“現在虧空越來越大，這個事早晚包不住，別看咱們以前那個大領導，天天都笑呵呵的。。。現在想起來，他的愁死，但愁死也沒用不是，窟窿太大他有天大的本事也堵不住。只不過沒在他手里爆炸罷了。。。我這。。。現在每年光是利息就的八十多萬。。。實在是。。”
“利息這麼低麼？”
“啊。。。有一些爛賬只不過上面一直拖著沒報，上面都有記錄，大概能有個一千多萬，真正在我這著急的也就兩千萬。。。利息不少走的兄弟單位，不算。。。還有一些也都不算高，即便這樣，咱們這利息也要供不上了。。”
深吸口氣這事呢，說難辦還真難辦，但。。。
“誒。。。你給我講講。。這麼多年，上面檢查的，就沒檢查出一點貓膩來？有啥有趣事沒。。跟我說說。。。”
“小範。。。”
“講講。。現在正好興致來了，沒準一會我高興給你想出辦法了呢，是不是。。來說幾個。”
別看加入單位這麼多年了，但對單位他還真不算了解。
一年去的次數都是相當有限的。
“哎。。行吧。給你講講，咱們這邊賬啊，每五年一次大檢查，有幾次也在出事的邊緣晃悠，但都是心知肚明，還好那次檢查的，跟咱們大局長原來都人事。。。那人拿著賬本，親自教咱們大局長改的，這才蒙混過關。。。”
還有手把手教著改賬本的。
鎭嗎。。。
仔細想想也是，都堵不上準備擺爛了。
大領導那邊的上面，還不能真看著下面出事吧？
一旦一個地方出事，很有可能他們迎接的並不是整頓，而是上面的震怒，導致全面檢查。
到時候更一發不可收拾。
所以。。。大局長那個上級幫忙指導，也算正常。
想到這，彪哥嘿嘿笑的挺開心。
原來都他媽的差不多啊，都他娘的不干淨。
想來也正常，前幾天他看電視。。。本身就是調查組的頂流。
調查一圈別人，最後自己淪陷了。
草。。
這都什麼事。
“小範。。。小範。。”
“嗯？老哥。。來再說幾個。。。我對咱們單位不了解，正好了解了解，也樂呵下。”
“你知道那麼多有什麼好的，都是煩心事。”
“我這個人好奇心重，誒。。你們這麼多年有沒有抓錯人過？”
“那是。。。當初八九十年代那會。。經常。。。那時候普通人警覺性也高，動不動就。。。只不過那時候派出所管的多，後來咱們正規點，都歸咱們管了。。。你都不知道。。那時候鞍山剛剛有舞廳時，跳個舞帶著老外手表，說幾句洋文。。。那都被。。咱們盯梢，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假洋鬼子，假華僑。。。那時候也亂。。。”
一聊就聊到大半夜，這酒也喝多了。
正經事一件沒做。
現在達文西眼鏡發直早就沒有正經事了。
“走。。。下一站。。。”
“小範。。。要不回家。。”
“回什麼家，老爺們動不動往家跑能不能有點出息。。。走。。有秘密地點。”
“真的？”
“草。。。必須的。”
幾個人來到魔力聖匯，看著空空蕩蕩的停車場。
“這都不是。。”
“那是對你。。不對我。。。咱們來那就是VIp服務。。。”
跟著彪哥走進後門，果然在見不得光的地方，還是燈火通明。
就是客人的確是太少了，當然特殊時期，這消費也略微高點。
但對于彪哥來說可以無視了。
美美在單間洗了一個澡，又推拿了全套。
舒服。。。
生活麼，就的這麼折騰。
當心滿意足的他準備找達文西談點事時，這貨喊聲直接都穿破了好幾層木門，站在老遠就听到這貨的呼嚕嚕聲。
還行。。。時間剛剛好。
要不他還的在等會，推開門看到這貨仰躺著身子，嘴里還流著口水那樣。
“誒。。。誒。。局長。。。起來。”
“呃。。。”
“調查組到鞍山了。。”
“臥槽。。。”
這貨突然一轉身，直接從床上掉了下來，半天都沒直起身。
“小範。。。你。。”
“你什麼你。。剛剛我是放松下，給你想辦法去了。。現在有點線索你听不听？”
達文西雙眼一亮。
“啥辦法？小範你說真的？”
“草。。必須的，哥們啥時候忽悠過人。。那啥，咱們那個小組，不是馬上要建立麼。。是不是？”
“嗯。。。”
“具體做一些什麼你知道大概吧？”
“一點點配合你，听說要打擊一次跨境轉移資產的案子。。”
“我跟你說啊。”
貼近達文西耳邊，彪哥把具體事都跟他大概說了遍。
從頭到尾听完，這貨眨眨眼，沒想明白其中關鍵。
“我說。。。”
“草。。你是不是蠢，要不就是笨。。。這里面可以運作的地方太多了。。他們的來鞍山是吧，談也的在鞍山談是吧。。。住的地方不都的是，咱們公司的。。。到時候。。。我安排小組。。。你說咱們能挖出來多少。。。”
嗷嗷嗷。。。
大概明白了。
住的都是彪哥自家地盤的產業，到時候怎麼算，還不都的是人家說了算。
這個住多長時間，那也的看他這事能拉到多長。
到時候再多寫點。
“那有個百十來萬也就差不多了。。。最多一年利息錢。。。這。。”
“草。。這你還嫌瘦了。。。你有能力，你一年給我掙個百萬來。。”
這貨閉嘴了。
當然，彪哥的辦法不只是這麼點。
“到時候，咱們還需要，扮演證監會的。。。扮演港交所的。。扮演。。。”
“呃。。。”
這些他們都能演，最多費用多個幾十萬。
“我說。。”
“草。。你們不吃拿卡要啊。。。我的錢如數退還。。。大和尚的錢你們都。。。”
彪哥狠狠一握拳頭。
“都。。。這他娘的風險太大。。現在現在要求全程取證。。有錄音有視頻的。。這不好弄。。最後就是一旦大和尚在里面給咱們咬出來。。這事也太大了。”
“怕什麼怕。。。干了這麼多年，大和尚更是小心了一輩子，有一些沒錄音，沒錄像的地方不挺正常。。。塞錢。。就一種方式？草。。。你別說你清白，我鄙視你。。。那啥。。咱們這是幫他們減輕罪名，知道不。。。他一旦犯事了，肯定不能往外咬。。。那麼多錢他能說明白來路麼？越咬罪名越大。。。他不咬人，咱們不是還能照顧照顧。。。”
“搜嘎。。。。。”
達文西點點頭，只不過。
“小範。。。咱們是不是干的太大。。。”
“你啥都怕。。。那你就等死把你。。。跟你說這一切，跟我沒關系啊，我可不差你那點錢。。我啥都不知道。。。你的自救。。。自救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