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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操盘,从助理到资本掌舵人- 第14章 犯错资格都没有-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4章 犯错资格都没有
    江哲的动作比任何人预想的都快,下午开盘后,他亲自到交易部盯着下单,把华微电子的持仓一点点的抛掉。交易记录显示,他分了十二笔卖出,每一笔都卡在买一价上,没有砸盘,没有引起市场注意。

    没有慌不择路地砸盘,每一单都挂在买一价上,有人接才卖,没人接就等。即使亏了8500万,他依然保持着职业操守,不在市场上留下太多痕迹。

    苏晚走到林深工位旁边,把一杯奶茶放在他桌上,压低声音:“听说何晨下午又去找周总了。”

    林深抬起头:“说了什么?”

    “不知道,但他在周总办公室待了快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表情不错。”苏晚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安,“我觉得他可能得逞了。”

    林深看了一眼何晨的办公室,门关着,百叶窗也拉了下来。江哲的办公室门也关着。两扇门都关着,但原因完全不同,一个是胜利后的庆祝,一个是失败后的沉默。

    快下班的时候,周远山把江哲和何晨同时叫进了办公室。这一次,门没有关。

    林深坐在角落里,能听见里面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何晨的声音很大,“8500万的亏损,基金收益2个点的回撤,这个风险敞口太大了……如果市场继续下跌,损失还会扩大……我不是针对江总,但风控就是风控……”

    江哲回话的声音很低,偶尔说几个字,听不清内容。周远山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在最后说了一句:“就这样定了。”

    然后三个人一起走出来。

    何晨的脸上带着一种满意的笑容,步伐轻快。

    他走过研究部的时候,没有看任何人,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股得意。江哲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林深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抿紧了,眼睛下面的黑眼圈比早上更重了。

    周远山站在办公室门口,扫了一眼研究部。

    “通知一下。”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研究部都能听见,“从明天开始,江哲的单票仓位上限降到8%。所有重仓标的,需要进行减持。”

    仓位8%,在一支50亿的基金里就是4个亿,仓位降低证明操作性也降低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研究部所有人都低着头看屏幕,但所有人的耳朵都竖着。8%。这意味着江哲以后不能再像华微这样重仓一只票。对于一个基金经理来说,仓位上限就是他的信任额度。

    8500万的亏损,2个百分点的回撤,这个代价,够何晨在公司说很久了。

    何晨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室,路过林深工位时,脚步没有停,但脸上露出了笑容。那是一个胜利者的微笑,克制但藏不住。

    江哲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然后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关上了门。关门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研究部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苏晚从工位后面探出头,表情很不好看:“还真被何晨得逞了。”

    林深没有接话,低下头继续看书,教材翻到了最后一章,还有两天考试,他的眼睛盯着书页,但脑子里转的不是考题,是江哲说的那句话。

    晚上七点,大部分人都下班了。

    林深还在工位上,他面前摊着的教材已经翻到了最后一章。但他的注意力不在书上,而在江哲那扇紧闭的门上。门开了。江哲走出来,手里拿着车钥匙,看见林深还在,脚步顿了一下。

    “还没走?”

    “快走了。”林深合上教材,“学长,你没事吧?”

    江哲看着他,沉默了几秒。“你知道我做这行多少年了?”

    林深摇了摇头。

    “八年。”江哲说,“八年里,这一次犯的错是最蠢的。”

    他走到林深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抬头看着天花板。

    林深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平时江哲永远是那个从容不迫的基金经理,衬衫熨得笔挺,领带系得端正。现在他的领带松了一半,衬衫领口敞着,头发也有点乱。

    “华微这个票,我在之前就看到了风险信号。现金流在恶化,库存在增加,管理层的扩张策略明显有问题。”

    “因为我之前在这个票上赚了40%。”江哲自嘲地笑了一下。“赚钱的时候觉得自己眼光独到,亏钱的时候才承认那是运气,这么大的回撤,我早就该看到的,拖到了现在。”

    林深沉默了几秒。“学长,你不是靠运气的人。”

    江哲说,“至少这一次是。”

    他站起来,拍了拍林深的肩膀。“不要再想了,你好好准备考试。”

    林深想说点什么,但江哲已经转身走了。他的背影在走廊尽头消失,脚步声越来越远。没有回头,也没有挥手。只是走了,像一个被掏空了什么东西的人。

    林深一个人坐在工位上,看着空荡荡的研究部。

    他想起陈默说的话,但江哲没有违规,他只是在判断上出了错。但这个错误的代价,是8500万的亏损,是他的仓位被砍,是何晨的笑,是周远山那句“就这样定了”。

    他低下头继续看书,窗外金融城的灯火已经亮了起来,每一盏灯下面都有人在加班,在计算,在博弈。但这些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是一个连证都没有的助理。

    他能做的,只是坐在这里,把书看完考试通过。

    等他把那张证拿到手,他才有资格说话。等他把那些数字算清楚,他才有资格判断。等他把这道门槛迈过去,他才有资格站到他们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