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被趕出家門,我千億大佬馬甲曝光- 第87章 深夜的車隊-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87章 深夜的車隊
    裴崇岳是晚上八點知道日志的事的。

    匯報的人站在書房門口,沒敢進來。

    “對方昨天凌晨動過那台機器。”

    “拷走了多少。”

    “不清楚。校驗日志被讀過一次,讀完就斷電了,痕跡只剩一條。”

    裴崇岳把手里的鋼筆放下。

    書房里的鐘在響,一聲一聲。

    “今晚。”他說。

    “今晚?可陸氏那邊——”

    “今晚十一點,走後門那條坡道。”裴崇岳說,

    “用轉院的名義,手續做全。到了地方再說人是我們接走的,他家里沒人能出面反對——那個人躺了十八年,誰替他簽字?”

    “明白。”

    “動作干淨點。”裴崇岳說,

    “別讓人受傷。傷了就是刑事,接不走還得賠進去兩個人。”

    ——

    陸氏康復醫院,晚上十點四十。

    秦峰站在五樓值班台旁邊,手里捏著一張排班表。

    “今晚誰值。”

    “小趙和老吳。”護士長說,

    “秦隊,您這兩天來得也太勤了。”

    “習慣。”秦峰說。

    十點五十二分,監控室的對講里響了一聲。

    “秦隊,後門坡道進來一輛救護車,跟一輛商務。救護車掛的是市急救的號。”

    秦峰把排班表放下︰“今晚有轉院安排嗎。”

    “沒有。”護士長翻了翻本子,

    “五樓這三個月一台轉院都沒有。”

    “那就是有人替我們安排了。”

    他按下對講︰“一組下樓,二組守電梯,三組跟我在走廊。不要動手,先看證。”

    ——

    十一點整,五樓東側走廊的門開了。

    進來六個人。

    前面兩個穿白大褂,中間兩個推著轉運床,後面兩個穿深色夾克,手里拎著箱子。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手里拿著一疊紙。

    “陸氏康復五三,甦懷章。”那人開口,

    “市中心醫院神經外科會診轉院,家屬已簽字,這是轉院單和接收函。”

    秦峰接過來。

    他沒看抬頭,先翻到最後一頁。

    “轉出醫師簽名,馮建國。”秦峰說,

    “馮主任上周三去了瑞士,開會,下周一回來。他人在甦黎世,怎麼簽的字。”

    對方臉上的神色沒變︰“可能是委托簽署。”

    “委托簽署要附委托書。”秦峰把紙翻回去,

    “沒有。”

    “那我們聯系一下——”

    “不急。”秦峰把那疊紙夾在腋下,抬手指了指那輛停在樓下坡道上的救護車,

    “車牌尾號八七三二,市急救中心去年年底就把這輛車報廢了,牌照注銷記錄我上個月做安保排查時看過。”

    走廊里靜了一下。

    後面那兩個穿夾克的往邊上散開半步。

    秦峰笑了一下︰“兄弟,別動。”

    他側過身,露出身後走廊。

    十四個人,兩排站開,中間那道防火門已經落下來了。

    “這層樓從上個月起,進出走雙卡。”秦峰說,

    “你們六個的臉,十分鐘前就已經比對過一遍,沒有一個在我們的白名單里。剛才我給你們十分鐘,是想看看你們把手續做到什麼份上。”

    他把那疊紙拍了拍。

    “做得不錯。就是簽字的人出國了。”

    帶頭那個人還想說話,秦峰已經上前一步,反手把他的手腕扣住往下壓,另一只手把箱子從後面那人手里拿了下來。

    箱子打開,里面是一整套便攜呼吸機和三支預充針劑。

    “轉個院帶這個。”秦峰說,

    “真周到。”

    ——

    陸沉淵到的時候是十一點二十六。

    六個人已經被控制在樓梯間,警察在路上。

    他沒進樓梯間,直接上了五樓。

    五三的門開著一條縫。

    屋里只有監護儀的綠光,甦懷章躺在床上,呼吸機的波形一起一伏,和三小時前一樣。

    陸沉淵在床邊站了一會兒。

    “今晚加兩組。”他對秦峰說,

    “電梯改成刷卡加人臉,後門坡道封了。所有進這層的人,包括我,全部登記。”

    “包括您?”

    “包括我。”

    秦峰應了一聲,又說︰“陸總,他們帶了針劑。藥我送去檢了。”

    “結果出來先給我。”陸沉淵看著床上的人,

    “別告訴她藥是什麼。”

    “……是。”

    “等她問了再說。”

    ——

    同一時間,盛寰大廈四十七層,會議室的燈全亮著。

    牆上投著一張圖,密密麻麻的線從中間那個點輻射出去。

    “十九筆,全部交割完畢。”林懷瑾把筆在圖上點了三下,

    “總額一百二十七億,其中八十九億是杠桿。東南亞三個港口的股權作抵押,質押率九成七。”

    “平倉線在哪。”甦晚問。

    “裴氏股價跌百分之十八,第一批觸線。跌百分之二十六,港口股權強平。”

    甦景辭把面前那份文件推過來︰“他手上還有三條臨時補倉的通道,兩條在開曼,一條在中東。”

    “老岑呢。”

    “三條都摸到了。”甦景辭說,

    “他說隨時可以斷。”

    甦景珩從進門起就沒坐下,這時才開口︰“日志封存了?”

    “三份,兩份異地。”甦晚說,

    “公證處的人今天下午看過原件。”

    “證據鏈走一遍。”

    甦晚站起來,走到那張圖前。

    “十八年前,境外離岸公司精準斷供甦氏資金鏈,最後一筆錢進了裴家關聯公司,這是賬。”

    “同一年三月十一日,產科護士站被臨時調班,調班單批準人是崇仁醫療基金的賀永明,崇仁的出資方是裴家,這是日志。”

    “當晚多出一名女嬰,以黃疸觀察名義轉出,接收方是崇仁下屬院區,這是轉運單。”

    “甦柔供出當年有人往她門縫里塞紙條,教她改編號銷毀報告,這是口供。”

    “再加上母親車上那份下藥與剎車管的鑒定。”

    她轉過身。

    “四條線,全部指向同一家。”

    會議室里沒人說話。

    甦景辭看了眼時間︰“還有九個小時開盤。”

    甦晚看著牆上那張圖。

    十八年的賬,一筆一筆,終于都擺到了同一張紙上。

    “各就各位。”她說。

    “明天,開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