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讓漆黑的天地,直接璀璨至極,仿佛天空化作了一把劍,向著秦川,直接斬來。
這一劍,驚天動地。
秦川面色變化,掐訣間神通轟鳴,法相如開天,與那劍氣直接對抗時。
轟轟的聲響,瞬間傳遍大地。
那劍居然破開了秦川的法相,斬在了他的戰車上。
巨響驚天時,秦川再噴出鮮血,借力一晃,回到了院子里。
剛一踏入,他再次噴出鮮血,猛地抬頭時。
在他的面前,隔著院子的門,姬堯不知何時站在了那里,帶著一團因果之力,竟穿透而來。
他的手,甚至進入了這大門內,仿佛在與此地院子的禁制對抗,散發出刺目之芒。
虛無扭曲,波動擴散。
仿佛有雷霆轟鳴,在伸出了三寸後,無法在伸入,緩緩收回。
四周眾人,有不少倒吸口氣,看向無法看到容顏的姬堯。
秦川也是雙目收縮,內心震動,這姬堯的強悍,他此刻終于知曉。
“讓我進去,我保你命。”
分不清男女的聲音,從姬堯口中傳出,帶著一股殺伐,冷血至極。
秦川笑了笑,擦去嘴角的鮮血,轉身時走到了重傷後,被第二本尊束縛了身體的宋元康身邊。
宋元康怒視秦川,眼中殺機彌漫。
秦川也懶得說話,一巴掌拍過去,連續數巴掌後,宋元康怒吼滔天。
秦川一言不發,將他的納戒取下,又搜刮了一圈後,拿出紙筆。
“死都不寫!”宋元康怒吼,臉上的疤痕,此刻看起來更為猙獰。
“不寫?”秦川淡淡反問。
“小綠,你那里缺不缺陪你蕩秋千的?”
秦川看向那處蕩來蕩去,傳出笑聲,有黑血滴落的藤條。
他隱隱覺得,這院子的小紅與小綠,在自己獲得了那瘋癲老者認同後,似有了一些變化。
此刻,他話語一出口,立刻秋千一頓,緊接著,宋元康身體不受控制的飛起。
駭然中,身軀居然縮小,眨眼就化作了七八歲的樣子,坐在了那藤條上,蕩來蕩去。
他表情麻木,可目中卻露出前所未有的恐懼。
此刻天色漸漸快要黎明,院子內那陰森的詭異,似也快要消失。
院子外的眾人,一個個目露殺機,尤其是金陽山與宋家,更是殺機彌漫。
再就是那些對九刑海界柳冬兒有些傾慕的天驕,一樣對秦川有了殺心。
秦川皺起眉頭,看了看天空後,退後幾步回到了廟宇內。
他望著四周的道影,望著那青銅古燈,不由嘆了口氣。
“四十九天,如今只過了一多半,剩下的日子…我不可能守護的住。
外面的人太多,我如今已拖延兩天…”
秦川沉吟中,來到青銅古燈的面前,看著其內燃燒的燈火。
每當白天時,此火看似熄滅,可秦川觀察了多日,已看出那不是真正熄滅,而是有火種存在。
夜里時,它會點燃。
沉吟中,秦川再次擠出鮮血,一滴滴落入在燈火里,發出滋滋的聲音時。
釋放出一股淡淡的香氣,秦川聞了後,精神一振。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要求,在這里阻擋外人踏入,不能讓這燈被其他人踫到,沾染他們的氣息。”
秦川嘆了口氣,他思來想去,也想不到辦法,此刻外面天已快要亮了…
他可以感受到院子外眾人的殺機,他已成為了他們的眼中釘,不但阻擋了他們的造化,更是觸犯了一些人的殺心。
“若這點事情,就去向姨父姨母求救,我也就不是秦川了!”
秦川眼中猛然間露出寒芒,他玄帝之前,沒有依靠姨父姨母之力,走到了半步玄帝。
幾次經歷生死,甚至雲星海上與高岑老祖的一戰,他真的走過了生死之間的路。
南域大戰,他更是崛起巔峰。
這一切,讓秦川有自己的驕傲。
“而且,我的路在天元之外,姨父姨母在這里十萬年…不可走出。
我的路,終究還是要我自己去走,造化…也需自己去拼!
否則的話,我與外面那些人,也沒什麼區別了。”
秦川眼中露出戰意,他深吸口氣,忽然腦海念頭一閃,身體頓了一下後,雙目猛然間露出奇異之芒。
“不對啊…”
“那瘋癲老頭說,四十九夜,不可讓燈火滅,不可讓人踏入這里踫到燈。
那是不是說,踏入這里實際上沒事?只要不踫到燈就可以?”
秦川眼楮一亮。
“如果這一點成立的話,是不是也說…不管我如何做,哪怕拿著青銅燈離開這里,只要不讓我之外的其他人踫到,只要不讓它熄滅,就好了?”
想到這里,秦川呼吸急促了一下,目中露出果斷,既然注定了無法阻擋外面的人。
索性…嘗試一下!
秦川右手驀然抬手,抓住青銅燈,就要將其拿下。
可此燈紋絲未動,更無法被他收入天地靈爐內。
秦川目露奇光,全身修為轟然運轉,身後法相剎那出現,用全力去抬起這青銅燈。
轟轟之聲,立刻從廟宇中驚天而起。
大地顫抖,古廟顫抖。
地底有嘶吼咆哮,院子內哭笑之音驚人,整個山脈,整個天地,仿佛都在這一瞬搖晃。
院子外的眾人,紛紛神色大變,齊齊看向廟宇里。
甚至在這一瞬,整個天元大陸,都轟然震動。
天元大陸原本的運轉,居然出現了靜止!
雲星海咆哮,大地轟鳴,天元所有強者,全部在這一刻,心神悸動!
霍家閣樓上,秦川的姨父姨母在那里,二人正在下棋。
忽然間,他姨父面色一變,猛地抬頭時,秦川的姨母也神色變化。
“這是…”
“仙古氣動…不好,那里出了大變故!”
秦川的姨父立刻起身,正要前去時,忽然他腳步剎那一頓,秦川的姨母,也神色驟然變化。
二人齊齊看向不遠處,半空中不知何時出現的一個身影。
一身尋常的衣袍,一頭灰色的頭發,滄桑的身影,目中仿佛蘊含日月星辰。
他站在那里,如同畫中人,似乎他抬手間,就可以畫出宇宙萬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