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31】。
【某处战场】。
x光是站在这儿就感到窒息，周围有各种各样死状惨烈的尸体，他抬头一看，眼前尽是恐怖的光景，灰黑色的烟霾遮蔽天空，扭曲的怪物在地上爬行。
雾中混杂着人们的喊叫和怒火，这疯狂的光景是由烟气所致？亦或者是这烟气起源于疯狂？到最后仍无人知晓。
【？？？】
“您是在研究机器吗？”
一个声音在x的侧后方出现，x回头看去，他看不见那个人的脸，就像之前看那个在草地上的黑影一样，能明显认出那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青年，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刻，x就忍不住想到了一个人。
b。
x无法遏制的把这个声音和b联系在一起，哪怕这种感觉让他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那人影看向x面前的桌子，发出了惊叹的赞美声。
“真了不起，我现在终于见识到一个多才多艺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了。老实说，我以前也觉得自己挺了不起的。”
b摊了摊手，似乎是对自己曾经的自满而惭愧。
“但是一看到你，我才明白那个想法傲慢的可怕，如果可以的话，我能来帮忙吗？仅仅做些辅助工作，我可以的。”
面对b希冀的语气。x点了点头，他没法摇头，因为点头也是这段梦的一部分。
【？？？】
b又来了，他的脚步很快，目的明确的走到了x的面前。
“很高兴您能振作起来”
他将一杯纸杯装的速溶咖啡递给了x，x也顺手接了过来，放在了桌子上，明明在模糊的梦中，可这咖啡真实的仿佛连热气都能看清楚。
“能和您这位值得尊敬的先生一起参与想做的项目，我很荣幸……你的表情怎么了？”
x茫然于自己的表情怎么了？如果有镜子就好了，就在x转头去找镜子的时候，一个清晰又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这里。
安吉拉。
“您还好吗？”
b上前扶起了x，x好奇的看向安吉拉，安吉拉吐出了熟悉的冰冷声音，x还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公司。
“其实，一点也不好，对吗？”
“每当阳光照耀在你的身上，眷恋的情感就会瓦解你的心，每当你看向外面的植物时，莫名的憎恶会毁掉你的理智。”
“只有地下才能成为我们的容身之所，让我们重新开始吧，为她纪念，也为她称颂，这就是脑叶公司。”
x是真没听懂安吉拉到底在说什么，他很想去询问安吉拉这是什么意思？但是没有机会了，x突然从梦中醒来，茫然的坐起身。
“安吉拉？b？”
x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和这两个人有关系，而且安吉拉和b明显早就认识了，那自己，到底和这家公司有什么关系呢？
【福利部】。
x带着文件过来了，他把文件给了chesed后，就心不在焉的坐在椅子上，chesed一手端着杯子时不时抿一口，另一只手拿着文件认真的看。
“做的还行，看来你也不是一点能力都没有啊，主管，你已经做到很多事了，就凭你到现在所做的事情，职员们的生命可能延长了一丁点，或许就适可而止，不是更好吗？”
x疑惑的抬头，他不理解chesed为什么要这么说，chesed也在看着x，眼神中带着探究。
“我的意思是，做到这一步，你差不多该满足了，啊，我不是不了解主管的处境，你加入了脑叶公司，想尽量把这里往好的方向引导。”
chesed饮尽了最后一口咖啡，看着杯底的剩余，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但这里就像一杯很久以前就凉透的咖啡，你可能觉得这是个奇怪的比喻，但对我而言恰如其分。”
他打开放在会议室的一个柜子，里面放了好几个一模一样的咖啡杯，他将自己刚才喝过的杯子放在最底下，然后又从上面一堆干净的杯子里面拿了两个。
“主管，你要不要来一杯？”
x摇了摇头，chesed也没有强求，把一个杯子放了回去，然后又从柜子里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咖啡和热水又给自己泡了一杯。
“我说啊，为什么不表面上装出一副仁慈的样子呢？至少结局来临前，我们所有人都能相处的不错，这不好吗？”
x皱了皱眉毛，他不喜欢这样，装装样子，应付工作，是对那些死掉的员工，还有活着的员工不负责。
“主管，你也是一样的。你没有必要为这里讨人厌的事情劳烦心神。”
chesed冲好了咖啡，转过身来又回到了会议桌边坐下，空气里又飘逸出醇厚的咖啡香气。
x选择看着chesed带来的文件，没有去搭理他，他不认可这位部长的说法，但也不想拂了部长的脸面。
“好，好，随你便吧，满怀热忱的主管大人。”
chesed的语气有些无奈，只能继续看文件，抿了一口刚泡好的咖啡，幽幽的叹道。
“我很好奇主管你那颗熊熊燃烧的心什么时候才能冷却下来？”
x抬头看了他一眼，chesed以为自己让x不高兴了，赔笑着站起身，拿着文件准备走了。
“那我这就告辞，别看我整天很悠闲的样子，其实我还是挺忙的。”
chesed刚要走到门口，x也打算整理文件走了，但x突然感到有点头晕。
“安吉拉小姐，您看看这个，这是我昨晚通宵研究的成果，它能更有效地保障员工们的福利。”
chesed的声音，但仿佛并不是现在的。
x回过神的时候，chesed已经站在了门口，拧开了门把手。
“我又该说什么好呢？又是谁在为谁着想呢？”
chesed留下了这句话，轻飘飘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