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凌霄峰的路上,雪花紛紛揚揚落將下來,幾人穿著皮襖,一步一步踏在積雪之上,香香公主腳下一滑,摔倒在雪地里。
凌雲但要去扶,李沅芷搶先一步,走到她身邊,卻不急著拉她,說道︰“你們瞧喀絲麗,她皮膚與雪花一般白皙,躺在雪地里,可真不容易分辨!”
香香公主嘻嘻一笑,自己翻身起來,卻不說話。李沅芷忽然拉住她手,說道︰“妹子,如果我是男子,你願不願意嫁給我?”
她這話一出,凌雲和霍青桐同時愣住。香香公主卻是俏臉一紅,說道︰“芷姐姐,你說的什麼胡話?”
李沅芷道︰“嗯,你不願意嫁我,那要嫁誰啊?莫非一輩子再不嫁人啦?”
香香公主眼珠子一轉,往凌雲偷瞄一眼,但見凌雲正一臉震驚地盯著李沅芷,立時移開目光,說道︰“我……我不知道!”
她這動作雖然隱秘,可是李沅芷卻瞧見了。李沅芷嘿嘿一笑,說道︰“當初我和霍姐姐在洪荒中時,她本來說過要嫁給我的!可是她說話不算話,卻嫁給了凌大哥,莫非你們姐妹一條心?”
她這話顯然是在試探香香公主對凌雲的心思,豈料香香公主卻沒听出來,只當她是說自己說話不算話,說道︰“芷姐姐,姐姐是不知你是女子才許下此話,那時也是事急從權,當不得真,我卻從來沒有說過。何況……”
李沅芷截斷她話,說道︰“何況你心里早已喜歡了別人,是以不肯嫁我,是不是?”
香香公主又是臉上一紅,卻垂頭不語了。
李沅芷見她不住用余光去偷瞄凌雲,嘻嘻一笑,說道︰“那麼我今日做一回媒婆,替你向凌大哥提親,你說好不好啊!”
香香公主猛地抬起頭來,說道︰“這個……那個……”往凌雲瞧了一眼,又瞧了霍青桐一眼,說道︰“我以後只跟著姐姐便好了!”
李沅芷笑道︰“好啊,那麼咱們便在這里布置新房,盡早把事兒辦了吧,我還沒喝過別人的喜酒啦!”
霍青桐眼見香香公主偷瞄凌雲,心中早已明鏡兒似的,心想︰“那日她在藥王谷說‘不去想那些傷心事兒。’若她真的不記得那些事兒,怎會傷心!而若她真的甘願為陳家洛而死,又如何輕易放棄治療?嗯,多半她早已記起來了那些事情,只是不願意說罷了。這一路她和凌大哥很是親密,倘若她也願意跟了凌大哥,以後便不會孤零零的一個人,那也沒什麼不好!”
正思忖間,卻听得李沅芷道︰“凌大哥,這一路以來,你和喀絲麗偷偷摸摸做的那些事兒,我都瞧在眼中,咱們今日不如將話挑明了,你們兩個想不想成親?”
原來這一路走來,香香公主已從凌雲處學了不少法術。兩人時常單獨兒說話,神態親密。但彼此都有心事,每次說道越矩之處,總是戛然而止。
李沅芷適才見她因為偷瞄凌雲,一腳踩岔,便即摔倒,便起了成全之心。
凌雲往香香公主瞧了一眼,但見她立時轉過頭去,只得對著李沅芷道︰“不要胡鬧!”
香香公主容貌不在陳圓圓之下,凌雲怎會對她沒有心思,但每次想到她的遭遇,加上霍青桐這層關系,總是不敢先開口。
李沅芷卻嘻嘻一笑,說道︰“喀絲麗生得這麼好看,我若是男子,千方百計也要讓她嫁給我,嗯,凌大哥,莫非你不喜歡美女,卻喜歡丑的麼?”
凌雲道︰“你再胡說八道,瞧我打不打你?”舉手要打。李沅芷笑著跑開。
到得峰頂,眼見舊時凌霄城留下的木屋廢墟早已消失不見,峰頂積雪不厚,卻是新落,顯然有人居住。
霍青桐道︰“凌大哥,這一次你可說錯啦,這凌霄城上又有人住了!”正說話間,但覺一股劍意擴散開來,空中的雪花在這劍意影響之下,竟然停在空中。
凌雲笑道︰“嗯,的確有人來了,不過卻不是外人。”伸手一揮,驅散了附近劍氣。
李寒衣原本在山頂廣場上練劍,感應到凌雲氣息,當即飛了過來。凌雲往她瞧了一眼,說道︰“你們不是去瞧這世上的武功了,怎的卻在這里!嗯,其他人呢?”
李寒衣道︰“這世上武功雖然精妙,卻找不到一個高手,與當初的你差了太多,沒什麼意思。”
這時又兩個身影飛將過來,卻是花萬紫和白阿繡。這里是她們原本的宗門,雖然天下已沒有雪山派,但凌雲卻知她們一定會來,是以並不意外。
阿繡說道︰“凌大哥,你怎的來這里啦?”
凌雲道︰“我早知你們兩個會來此處,特意過來找你們的,嗯,順便在這里住一段兒時間!”
阿繡嘻嘻一笑,說道︰“嗯,可惜凌霄城早已毀了,那些好玩的東西,也都沒有啦!”說到這里,想起舊日凌霄城熱鬧之處,不由悲從中來。
凌雲不見慕雪薇小七等人到來,與幾人吃過了飯,將自己接下來的打算說了,當晚便往花萬紫房中而去。
凌霄城雖然毀了,但花萬紫和白阿繡曾經居住過的石屋,尚且完好,此時她們已住了一個多月,該有的也都有。
花萬紫知曉凌雲心意,上前來給凌雲更衣。凌雲一個轉身,將她摟住,說道︰“還記得當日我與你找地方救治那個叫狗雜種的,那是我第一次進你閨房,那時這里的布置與現下一般無二。”
花萬紫搖頭道︰“也並非一模一樣,那時你是和男人,這里可沒有我!”
凌雲一把扯住她衣衫,輕輕打了她兩巴掌,說道︰“許久沒有欺負你,你尾巴要翹上天去啦,看我不給你屁股打爛!”說著扯下她衣衫,仍在床上,撲將上去。
半個月後,凌雲與花萬紫、白阿繡、李寒衣、霍青桐親熱之後,便去李沅芷房中。
李沅芷早知凌雲要來,提前備了酒菜,兩人飲了半個時辰的酒,李沅芷道︰“凌大哥,你在床上等我,我去洗個澡,將身子洗得香了,再來服侍你,成不成?”
凌雲與她飲了這許多時候,早已忍耐不住,說道︰“你不用洗了,咱們這便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