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冲到楚凌风面前。
“楚凌风！你疯了！让他们住手！”
楚凌风看着苏晓，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苏晓，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让他们住手。”
苏晓脸色铁青。
“楚凌风，你是不是有病？”
“可能吧。”楚凌风说，“但你不答应我的约会，和三个废物在这里吃饭，我很不爽。”
苏晓拳头握紧了。
“你就只会仗势欺人吗？”
“仗势欺人怎么了？”楚凌风说，“这世上有势，就是可以欺人。”
苏晓深吸一口气，盯着楚凌风的眼睛。
“我问你一件事。”
“说。”
“周正是不是你指使的？”
楚凌风愣了一下。
“什么周正？”
“军部的周正。”苏晓说，“他把第七小队从丁区调到丙区。武宗级的巡逻队被调到武尊级的区域，这是谋杀。我查过了，周正以前在你父亲手底下做事，是不是你指使的？”
楚凌风表情变了，从得意变成了惊慌。
“什么周正？我不认识什么周正。”
苏晓盯着他的眼睛。
“你确定？”
“呵，我有必要回答你吗？”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不认识没关系。”
所有人同时转头，叶凡站在包厢门口，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平静。
但他的眼神，冷，像两把刀。
楚凌风看见了叶凡，他的瞳孔缩了，他上午还在庆幸叶凡废了，现在叶凡就站在他面前。
废了是废了，可叶凡身上的气场还是让楚凌风脊背发凉。
像站在一头受了伤的老虎面前，老虎受了伤，但还是老虎。
楚凌风的嘴角抽了一下。
“叶凡，这么巧。”
“是挺巧。”
叶凡走进包厢。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老宋，又看了一眼还在死撑的赵铁柱和陈玄策。
然后他的目光落到楚凌风身上。
“让你的保镖住手。”
楚凌风眉毛挑了一下。
“你命令我？”
“不是命令。”叶凡说，“你要当成命令也行。”
楚凌风的嘴角又抽了一下。
“叶凡，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武帝级的……”
话没说完，叶凡动了，不是身体动了，是气势。
武皇级的威压。
一千万气血的武皇级威压从他身上倾泻而出。
楚凌风是武宗级，六十万气血，两个保镖是武尊级，四百多万气血。
武皇级的威压，碾压武尊，碾压武宗，碾压一切。
叶凡的威压像一座山从天而降，压在三人的身上。
两个保镖的武尊威压瞬间被冲散，像一层纸被撕碎。
两人脸色同时变了，膝盖弯了。
“噗通。”
“噗通。”
两个武尊级保镖同时跪倒在地，武皇级的威压压得他们动弹不得。
楚凌风更惨。
他是武宗级，六十万气血。武皇级威压砸下来，像一座大山当头压落。
“噗通。”
楚凌风的膝盖直接碎了，不是弯了，是碎了。
他跪倒在地，膝盖处传来骨头碎裂的声响。
“啊！！！”
楚凌风惨叫出声，脸上冷汗直淌，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撑着地面，比老宋还要狼狈十倍。
苏晓愣住了，老宋愣住了，赵铁柱愣住了，陈玄策愣住了。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老宋从地上爬起来。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楚凌风，又看了看叶凡。
嘴角抽了一下。
“叶凡……你不是……废了吗？”
叶凡看了他一眼。
“武皇境的威压而已，又不是武帝。”
老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就算是“废了”的叶凡，也比楚凌风强一万倍。
陈玄策和赵铁柱也恢复了正常，三人死死盯着楚凌风。
叶凡来了，这事不给出一个满意的交代，没完。
叶凡走到楚凌风面前，蹲下，和楚凌风平视。
楚凌风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眼睛里全是恐惧。
“叶……叶凡……你要干什么……”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什……什么问题……”
“第七小队被调到丙区巡逻，是不是你指使的？”
楚凌风嘴巴张了一下。
“我……我不认识什么周正……”
“我问的不是周正。”叶凡说，“我问的是，是不是你。”
叶凡的语气平淡，平淡之下是冰冷的杀意。
楚凌风感觉到了，那股杀意不是虚张声势，是真的，叶凡真的会杀他。
楚凌风嘴唇在抖。
“我……我……”
“我不会问第三遍。”叶凡停了停，“我会搜魂术。”
楚凌风的身体僵住了。
搜魂术，他知道搜魂术是什么。
一种极其残忍的精神力功法，强行入侵对方意识，读取记忆。
搜完之后，被搜的人要么死，要么变成白痴。
叶凡右手五指张开，朝楚凌风头顶移去。
楚凌风瞳孔猛缩。
他想起了叶凡在战场上面对五十五头武皇境异兽的画面，想起叶凡偷袭武帝境异兽的画面，想起叶凡突破武帝的天地异象。
他的裤裆湿了，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楚凌风被吓尿了。
“不……不要……”他的声音在抖，“我说……我说……”
楚凌风嘴唇哆嗦。
“是……是我……”
“是我让周正把你们调到丙区的……”
包厢里安静了。
老宋的牙齿咬得咯咯响，赵铁柱眼睛死死盯着楚凌风，陈玄策一把拔出了配刀。
楚凌风继续往下说。
“我……我那时候看不惯你……你一个散修……凭什么老是和苏晓在一起……”
“我就让周正把第七小队调到丙区……让异兽杀了你们……”
“我以为你们会死在丙区……但没有……你们不仅没死……还越来越强……”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后来你成了武帝……我怕了……怕你回来找我算账……”
“再后来你废了……我就不怕了……”
“我……我错了……叶凡……我错了……你放过我……”
“我不知道他们是你队友……要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欺负他们……”
楚凌风的声音变成了哀求。
“求你了……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叶凡看着楚凌风，表情没有变化。
“你说完了？”
楚凌风张着嘴。
“说……说完了……”
叶凡站起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楚凌风。
“楚凌风。”
“你让一群武宗去巡逻武尊级的地盘，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楚凌风没说话。
“谋杀。”叶凡说，“你不是开玩笑，不是恶作剧，你是真的想让我们死。”
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平淡之下是冰冷的杀意。
“所以……”
叶凡握紧了饮血刀。
“我饶不了你。”
楚凌风瞳孔猛缩。
“不！不要！叶凡！你不能杀我！我是楚家的人！你杀了我！楚家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