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久的将来，我会杀光蓝星上所有的高阶异兽。”
台下愣了，所有人都愣了。
杀光所有高阶异兽？
蓝星上有多少高阶异兽？没人统计过，太多了，多到数不清。
十二座主城，每一座都在异兽的威胁下苟延残喘，每一天都有人死在异兽爪下。
蓝星的人类被异兽压迫了几百年。
几百年来，人类一直在防守，一直在退让，一直在忍耐。
从来没人敢说“杀光所有高阶异兽”。
做不到，没人做得到。
但叶凡说了。
说得那么轻，那么平，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还蓝星一片安定。”
台下安静了三秒。
三秒。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
“叶凡！”
那声音沙哑，粗粝，带着一丝哭腔。
是一个站在广场角落里的老人，头发花白，满脸皱纹，他的儿子三年前死在了异兽爪下。
他喊出了第一个“叶凡”。
第二个声音响了起来。
“叶凡！”
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眼睛里全是泪水，她的丈夫去年死在了异兽攻城中。
“叶凡！”
第三个，第四个，第十个，第一百个。
广场上所有人都开始喊。
“叶凡！”
“叶凡！”
“叶凡！”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像海啸，像雷鸣，像火山爆发。
天策主城的广场上，数万人齐声高喊，声浪冲上云霄。
东岳主城的广场上，叶家的百姓在喊，叶家的旁支在喊，叶家的老仆在喊。
南宫主城，黑水主城，紫霄主城，苍云主城，月华主城。
十二座主城，每一座主城的广场上，每一座主城的街道上。
所有人都在喊同一个名字。
“叶凡！”
“叶凡！”
“叶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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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
一个满身伤疤的中年佣兵，端着酒杯的手在发抖。
他盯着电视屏幕上那张年轻的面孔。
“杀光所有高阶异兽……”
他喃喃自语，把酒杯重重磕在吧台上。
“叶凡！”
他吼了出来，盖过了酒吧里所有嘈杂。
旁边的同伴被吓了一跳。
“老赵？你干什么？”
中年佣兵眼眶红了。
“老子当了二十年佣兵，见过的死人比活人还多，从来没人敢说这种话。”
“他说了。老子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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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站在人群中间。
他抬头看着大屏幕上叶凡的脸，那张脸和他差不多大。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自信，笃定。
一种“我说到就能做到”的笃定。
少年握紧了拳头。
“叶凡……你能做到的，你一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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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兵，左腿空荡荡的，裤管在风中晃动。
他参加过三十年前的异兽攻城战，失去了左腿，失去了战友，失去了一切。
他活了三十年，每一天都在后悔，为什么死的不是自己。
他抬头看着大屏幕，叶凡的脸。
十八岁。
和他当年上战场时一样年轻。
老兵的眼泪涌了出来。
“好孩子……”
声音在发抖。
“好孩子……”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反复念着这三个字。
“好孩子……好孩子……”
旁边的人蹲下来，递给他一张纸巾。
老兵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又擦了擦。
擦不干，眼泪一直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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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的欢呼声，已经不能用“欢呼”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宣泄。
几百年的压抑，几百年的恐惧，几百年的忍耐。
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
人们在喊，在叫，在哭，在笑。
有人把帽子扔上天空，有人把孩子举过头顶，有人紧紧抱住身边的人。
有人跪在地上，朝着大屏幕上叶凡的方向磕头。
“人族之光！”
“人族之光！”
“人族之光！”
欢呼声从广场传到街道，从街道传到居民区，从居民区传到城外。
连城外巡逻的士兵都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城内方向。
他们听到了欢呼声，听到了“叶凡”，听到了“人族之光”。
一个年轻士兵眼眶红了。
“我们的天，终于要亮了吗？”
旁边的班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会的，有叶凡在，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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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站在舞台上。
听着全蓝星的欢呼。
那声音排山倒海，铺天盖地，从四面八方涌来，像要把整个世界淹没。
叶凡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手里握着一块怀表。
“母亲，你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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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花婆婆站在幕后，看着叶凡的背影。
眼角又湿了。
她活了一百多年，当了几十年武圣，见过无数大场面。
今天她第三次哭了。
第一次是看到叶凡平安回来。
第二次是听到叶凡讲述秘境中的经历。
第三次是现在。
她看着叶凡站在聚光灯下，看着全蓝星为他疯狂。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蓝星的命运改变了。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用一句话点燃了整个人族的希望。
“杀光所有高阶异兽，还蓝星一片安定。”
这句话会成为蓝星历史上最震撼的誓言。
会被刻在每一座主城的城墙上，会被写进每一本教科书，会被每一个蓝星人铭记一生。
银花婆婆擦了擦眼泪。
“叶凡……老身信你，全蓝星都信你。”
她在心里说。
“去吧，去实现你的誓言。”
“去杀光那些异兽，去还蓝星一片安定。”
“去成为真正的光。”
叶凡说完，转身，走下了舞台。
背影消失在幕后。
全蓝星的欢呼持续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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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刚走出新闻发布厅。
还没来得及迈步，四道身影就冲了过来。
“叶凡！”
苏晓、陈玄策、赵铁柱、老宋。
四个人从走廊的角落里蹿出来，看样子在这里等了好一会了。
苏晓第一个冲到叶凡面前，眼睛亮得像两个灯泡。
“叶凡！你太帅了！刚才在发布会上，我在后台看了全程，帅炸了！”
她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右手举着手机，左手直接搭在了叶凡的肩膀上。
“来来来，让我自拍一张，再发个朋友圈，羡慕死她们。”
叶凡还没反应过来，苏晓已经按下了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连拍了三张。
苏晓看了一眼照片，皱了皱眉。
“你笑一下嘛，板着个脸给谁看呢，配合一点。”
叶凡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先把手从我肩膀上拿开。”
“不拿。”苏晓理直气壮。“你知不知道现在全蓝星有多少人想和你合影？我占个位置怎么了？”
咔嚓。
又拍了一张。
苏晓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张可以，回头发朋友圈。”
旁边的陈玄策三人，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三个人穿着血武盟的制式作战服，笔挺地站在一边，搓着手，显得有些拘谨。
陈玄策，第七小队的队长，此刻站在叶凡面前，腰板挺得笔直，像一个新兵在面对将军。
赵铁柱更夸张，他的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一会儿背在身后，一会儿插在口袋里，一会儿又搓了搓裤缝，最后干脆立正了。
老宋倒是最淡定，但他的嘴里，难得没有叼草根，这说明他比谁都紧张。
一个多月前。
叶凡刚加入第七小队的时候，十万气血，武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