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头？她以为就一头，一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她以为自己幻听了，拍了拍自己的脸。
啪啪。
两声脆响。
疼，不是做梦。
她又掏了掏耳朵。
“你说什么？八十一头？我是不是听错了？”
叶凡点头，没说话。
八十一头傀儡，每一头都是武神巅峰战力。
族群目前的实力全部加起来，可能也就和一头傀儡差不多。
现在叶凡直接给族群八十一头。
银花婆婆眼眶红了，要不是辈分在这儿，她当场就给叶凡跪下了。
“叶凡……你……你……”
“婆婆，别感动，先办事。”
叶凡从储物袋里开始掏傀儡。
一具，两具，三具。
办公室不够用了，傀儡排到了走廊上。
十具，二十具。
走廊也不够用了。
三十具，四十具，五十具。
叶凡每拿出一具，银花婆婆的心脏就咯噔一下。
七十具，八十具，八十一具。
银花婆婆的心脏跳得像擂鼓。
八十一具金属傀儡，整齐排列，从办公室到走廊，从走廊到大厅。暗红色的眼睛全部熄着，安静的，像一支沉睡的军队。
银花婆婆看着这八十一具傀儡，腿软了。她扶住墙壁，勉强站稳。
在叶凡的大手笔面前，她像个还没出过农村的新兵蛋子。
银花婆婆深吸了一口气，她走到第一具傀儡面前，把手放到傀儡额头上。
傀儡眼睛闪了一下。
“认主成功，新主人：银花。”
银花婆婆感觉到了，意识里多了一道微弱联系，和傀儡的联系。
她能通过这道联系指挥傀儡，下达命令，感知傀儡状态。
她走到第二具傀儡面前，放上手掌。
“认主成功。”
第三具，第四具，第五具。
一具一具认主，动作从最初的发颤，变成平稳，变成机械动作。
第十具，第二十具，第三十具。
她的表情从激动变成麻木，从麻木变成平静，从平静变成一种奇异的幸福感。
第四十具，第五十具，第六十具。
她的嘴角自己往上翘，笑容在银花婆婆那张沧桑的脸上绽开。
第七十具，第七十五具，第八十具。
银花婆婆觉得自己在做梦，一个她不想醒的梦。
第八十一具。
【认主成功。】
银花婆婆收回手，闭上眼睛。
意识里八十一道微弱联系，像八十一根无形的丝线，连着八十一具傀儡。
她一个念头，八十一具傀儡就能同时动。
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整齐排列的八十一具傀儡。
沉默了五秒。
转头看叶凡。
“叶凡，你知道八十一具傀儡意味着什么吗？”
“嗯？”
“三具傀儡可以组三才阵，威力是单具的三倍。”
“九具能组大三才阵，威力是单具的五倍。”
叶凡点头，这个他知道，他亲自挨过一发。
“八十一具也能组阵，叫九九归一阵。”
叶凡眉头动了一下。
“八十一具的力量融合成一个整体，威力是单具的五十倍。”
叶凡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单具，武神巅峰，一千亿攻击力。
五十倍，就是五万亿。
“那一百零八具呢？”叶凡问。
“一百零八具叫周天大阵。”银花婆婆说，“威力是单具的十倍，但攻击频率超高，一秒能发出几十道攻击，不间断。”
“其他大阵几秒才能攻击一次，之后需要积蓄能量，周天大阵单发伤害虽然不高，但对付群攻，就是无往不利的大杀器。”
叶凡沉默了。
他在墓地里亲身领教过周天大阵的威力，一击就把他打成重伤。
“周天大阵的威力，足以威胁源师。”银花婆婆说。
叶凡嘴角一抽，还真是大杀器。
一百零八具傀儡全部组成周天大阵，他的底牌又多一张。
但他不后悔自己做出的选择，族群更需要这批傀儡。
何况傀儡杀敌后不能吞噬气血，捐献给同胞，才能利益最大化。
银花婆婆说完，看着面前整齐排列的八十一具傀儡。
然后看向叶凡。
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惊讶，不是震惊，不是激动。
是极其庄重的、带着深深敬意的表情。
银花婆婆挺直了腰板。
她一百多岁了，脊背已经有些弯曲，这一刻她把腰板挺得笔直。
她抬起右手，对着叶凡，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右手五指并拢，指尖触碰眉梢，手臂与肩齐平。
标准的，一丝不苟的，血武盟最高规格的军礼。
叶凡愣住了。
“婆婆……”
“叶凡。”银花婆婆的声音低沉，庄严，尾音在发颤。
“你对人族的贡献太大了，大到老身不知道该拿什么报答你。”
银花婆婆的手没放下来，军礼保持着。
“八十一具武神巅峰傀儡，加上之前你斩杀的七头武神，清扫的武圣和武帝异兽。”
“你一个人，把人族的整体实力，提升了不知道多少个台阶。”
她的语气里是深深的感慨。
“在万界战场，人族的排名一直在九十名开外，总共一百个族群，人族基本垫底。”
“我们没有武神，没有高端战力，没有像样的底牌。”
“其他族群有武神甚至源师坐镇，有源气神晶储备，有机械族的武器装备。”
“我们什么都没有，只能缩在蓝星上苟延残喘。”
银花婆婆眼眶泛红。
“但现在，有了这八十一具傀儡，人族的实力足以从垫底的九十多名，提升到中游的五十名左右。”
“甚至更高。”
银花婆婆放下手，军礼结束。
她看着叶凡。
“要不是老身年纪太大，老身都想以身相许了。”
叶凡嘴角抽了一下。
“婆婆，您别说笑了。”
“老身没有说笑。”银花婆婆的语气很认真，“你是人族的恩人，是蓝星的守护神，老身对你的感激，怎么谢都谢不够。”
叶凡摆了摆手。
“婆婆，别说这些了，还有一件事要问你。”
“你说。”
“傀儡需要源气神晶驱动，你们的源气神晶够用吗？”
银花婆婆愣了一下，想了想。
“血武盟的储备里还有上千枚源气神晶。”
“上千枚？”叶凡眉头动了一下，“够用多久？”
“八十一具傀儡组成九九归一阵，一次消耗大约十枚源气神晶，上千枚，够用上百次。”
“平时不组阵法的话，单个傀儡一枚源气神晶可以用很久，暂时够花。”
叶凡点头。
“好，那我就不给你源气神晶了，我手里还有用。”
银花婆婆一愣。
“你还有源气神晶？”
“嗯。”叶凡说，“从古墓里搜刮了不少。”
银花婆婆嘴角抽了一下。
她不想再问了，再问三观又得碎一次。
叶凡喝了口茶，他留了二十七具傀儡，还有其他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