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你为什么……给我这些？”
苏晓的声音在微微发抖。
“你是不是要走了？”
叶凡没有回答。
但沉默本身已经是回答。
苏晓的眼眶红了。
“你……你要去万界战场？”
叶凡点了一下头。
苏晓嘴巴一抿。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她知道叶凡不可能永远留在蓝星，她知道叶凡的敌人在蓝星之外。
但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还是让她很难受，忍不住落泪。
“叶凡。”苏晓的声音带一丝颤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些东西这么贵重。”
叶凡愣了一下。
他看着苏晓，看着她泛红的眼睛，看着她紧咬嘴唇的倔强表情。
“苏晓，你还记得吗？你给我两枚空间传送符。”
“在叶家。”叶凡说，“我第一次被叶天龙追杀的时候，那枚传送符是我从叶天龙手里逃走的唯一依仗，没有那枚传送符，我可能已经死在叶家了。”
苏晓的身体微微发抖。
“还有东岳主城天骄大比之前，你给了我好几件防身的宝物。”
苏晓的嘴唇紧咬着，低着头，不说话，泪水从下巴滴落。
“苏晓。”叶凡的语气很认真，“你帮过我很多次，但我可能……给不了你未来，亿血果，傀儡，只是我的一点心意。”
苏晓的眼泪彻底止不住了。
不是因为感动，不是因为叶凡的婉拒。
是因为她知道叶凡要走了。
他要去万界战场，那个比蓝星危险万倍的地方，那里有大祭司，有血界，有无数比武神更强大的敌人。
叶凡一个人去面对这一切，也许再也回不来了。
苏晓冲上去，抱住了叶凡的手臂。
她把脸埋在叶凡手臂上，哭得稀里哗啦。
“你……你一定要回来……”
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带着恳求，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不舍。
叶凡的手臂被苏晓抱得紧紧的，他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浸湿了衣服，温热的，湿润的。
叶凡沉默了几秒。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苏晓的头。
“嗯，我会回来的，一定。”
苏晓哭得更厉害了。
肩膀在抖，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叶凡没有动。他让苏晓抱着他的手臂哭了整整五分钟。
五分钟后苏晓松开了手。
她用袖子擦眼泪，擦了一下，又擦了一下，又擦了一下，擦不干，一直在流。
苏晓深吸一口气，狠狠吸了一下鼻子。
她抬头看着叶凡。
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脸上还有泪痕。
但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的脆弱和不舍，是坚定。
“叶凡，你去吧。”
苏晓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很稳。
“你去做你该做的事，我会努力修炼的，等你回来。”
叶凡看着苏晓。
这个明艳的、骄傲的、倔强的女孩子。
眼泪还没干，但她已经在笑了。
叶凡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好。”
叶凡祭出飞刀，飞走了。
苏晓站在训练场上，看着叶凡的背影。
那个十八岁的少年，穿着普通的衣服，背影并不魁梧，甚至有些单薄。
但他扛着整个人族的命运。
她的眼泪又止不住了。
她拿起一个亿血果，血红色的果实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息。
苏晓把亿血果放在掌心，看着它。
“我也会变强的。叶凡。你等着。”
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不会再哭了，我会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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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找到了叶清儿。
叶清儿的房间，简洁，干净，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
叶清儿坐在桌子前，正在打坐修炼。
叶凡推门而入。
叶清儿抬头，看了叶凡一眼。
“你来了。”
叶凡在叶清儿对面坐下来，从储物袋中掏出九具傀儡和一百颗亿血果。
“清儿，这些给你。”
叶清儿看了一眼傀儡和亿血果，没有说话。
叶凡解释了傀儡和亿血果的功能和用法。
叶清儿听完点了点头。
“知道了。”
叶凡看着叶清儿，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清儿，我要走了，去万界战场。”
叶清儿的手停了，沉默了三秒。
“嗯，活着。”
叶凡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
“清儿，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一定要活着。”
叶凡走了。
叶清儿坐在桌子前，看着叶凡离开的方向。
表情还是那么平静，清冷，没有波澜。
但她的手握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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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站，沐长歌。
叶凡提前通知了沐长歌，说要去看她。
沐长歌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处理月华主城的公务。
她看了一眼通讯器上的消息。
嘴角翘了起来。
她放下公务，走进了浴室。
一个小时后。
沐长歌从浴室里走出来，换了一身衣服。
上次深红色紧身衣、黑色丝袜、高跟鞋，已经够惊艳了。
这次更过分。
一件黑色露肩紧身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修长笔直的双腿裸露在外面，肌肤白皙如玉。
裙子面料极其贴身，完美勾勒出身材曲线，特别是胸前，高耸的轮廓在黑色布料包裹下格外醒目。
脚下一双红色高跟鞋，细细的鞋跟，走起路来嗒嗒嗒，清脆悦耳。
沐长歌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满意。
上次只穿了一件紧身衣，算是试探。
这次要放大招。
叶凡到了月华主城，走进沐长歌的办公室。
沐长歌站在落地窗前，逆光。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金色轮廓。
黑色露肩紧身裙，修长的双腿，红色高跟鞋。
头发披散着，黑色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光泽，发梢还带一丝未干的水汽。
面容精致，妩媚，带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
嘴角微微上扬，带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叶凡的脚步停了。
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沐长歌身上。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从她精致的面容，到她裸露的肩膀，到她高耸的胸部，到她纤细的腰肢，再到她修长的双腿。
叶凡鼻子一热。
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
叶凡猛地转开目光，用手捂住鼻子。
“叶凡，你来了。”
沐长歌的声音低沉，磁性，带一丝沙哑。
“好看吗？”
她踩着高跟鞋，嗒嗒嗒走向叶凡。
每走一步，身体都在微微摇曳，像一条游弋在水中的美人鱼。
叶凡后退了一步。
“沐……沐长歌，我来给你送东西的，你冷静点。”
沐长歌走到叶凡面前，距离不到一尺，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
她比叶凡矮半个头，但高跟鞋弥补了差距，她的目光和叶凡平齐。
“什么东西？”
沐长歌微微歪头，黑色长发从肩膀上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叶凡的鼻子更热了。
他连忙从储物袋中掏出九具傀儡和一百颗亿血果。
“傀儡，亿血果，给你，用法，银花婆婆会告诉你。”
叶凡把东西放在地上，转身就走。
“我走了！”
他几乎是跑着出了沐长歌的办公室。
沐长歌站在原地，看着叶凡落荒而逃的背影。
抿嘴轻笑。
“跑什么？难道不好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黑色紧身裙。
轻轻笑了一声。
她蹲下来，捡起一个亿血果，放在掌心看了看。
“叶凡，你跑不掉的。”
叶凡跑出沐长歌的办公室，站在走廊里。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鼻子。
没有血，松了一口气。
“这个女人……如狼似虎……恐怖如斯。”
叶凡摇了摇头。
“太可怕了。”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翻涌的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