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啊,她是……”就在葉寒打算開口解釋的時候,樓梯口那邊走上來了一位面貌有些古靈精怪的紫衣少女,她一進來就環顧四周。
當她的目光看到角落里葉寒和他身邊的幾位絕色佳人時,她的眼楮頓時就亮了起來。
確定了目標後她就走了過來,然後就在桑桑她們疑惑的目光下直接跑來了葉寒面前。
“好啊,你個負心漢!你把我姐姐騙到手里後就跑了,原來是有了新歡了啊!”紫衣少女突如其來的撲倒和不停用手捶著葉寒肩膀的舉動搭配她那眼淚汪汪的模樣,頓時劉剛酒樓里所有的酒客都將目光向這邊看了過來。
何止是那些酒客,就連桑桑她們三女都是一臉好奇地看向正被紫衣少女捶打著的葉寒。
她們的目光很詭異,好像都是一副沒想到葉寒竟然還能夠干出始亂終棄的這種事。
而葉寒呢,依舊是該吃吃該喝喝,絲毫沒有因為背後的紫衣少女的哭鬧而有所回應。
半晌之後紫衣少女懵了,因為葉寒仍舊是毫無任何反應,她的表情也頓時有些僵住。
“哭啊,怎麼不哭了?小丫頭,你的動作倒是挺快,轉眼間你就對我下了十幾種毒。你這星宿派的小妖女,還真是毒啊!”看到在他面前哭鬧的紫衣少女沒了動靜後葉寒這才冷著臉回頭看向了她,然後他一把將她的右手抓起來抖落了好幾根泛著綠油油光芒毒針暗器。
剛剛阿紫借著哭鬧的掩護對他下了不少毒,奈何他萬毒不侵。她在看到下毒對他無效後當場就掏出了毒針,只不過她的動作瞞不過他。
這一幕頓時嚇到了所有人,就連林詩音她們都沒想到這個看著純真的小丫頭竟然如此狠毒。
“啊,哈哈哈,誤會,誤會!大俠,我可不是星宿派弟子,我和丁春秋也不熟!”看到下毒都沒用,想用毒針暗器暗算竟然也被抓個現行的紫衣少女當場就表情尷尬想要掙脫逃跑。
只是葉寒正抓著她的手腕,她無論怎麼使勁都沒能掙脫他的抓握,最後她直接發狠左手抄起把紫色毒粉就對著葉寒的臉上灑了出來。
眼見毒粉就要灑在他臉上,葉寒只是張嘴一吸就瞬間將那些毒粉全部吸入口中吃了下肚。
他的體質經過眾多法則之力灌體早就已經是萬毒不侵,天底下任何毒藥都對他沒用甚至還能被他的吞噬法則給吞噬煉化吸收。
“好毒的小丫頭!”吃下毒粉免得傷及酒樓里的那些無辜江湖人後葉寒反手一拉一按,直接就將還打算作妖對林詩音她們下毒好圍魏救趙趁機逃離的阿紫一手按在了飯桌上面。
緊接著他當著林詩音她們的面伸手就在被他按著的阿紫身上搜了起來,轉眼間他就搜出大堆的毒藥,暗器,以及一只三足小木鼎。
葉寒當然認出了她就是小魔女阿紫,但他這次有心教訓教訓她因此沒有戳穿她的名字。
“啊!非禮啊!救命啊!誰來救救我!”面對他的強行搜身,阿紫當場就嚇得尖叫起來。
然而葉寒可沒有憐香惜玉,他直接把她衣服里里外外前前後後從上到下都搜了一個遍。直到徹底確認了她身上沒有其他毒藥暗器後,他這才將她穴道點住然後拿起了那只神木王鼎。
神木王鼎,能夠吸引天下毒蟲,可以說它是江湖上所有修煉毒功的人最想得到的寶物。
但這東西對他來說毫無用處,只能當個裝飾品收藏起來,怎麼說也是件工藝品不是,
“這不是丁春秋的神木王鼎嗎?小丫頭,你還說你不是星宿派的?既然你是星宿派余孽,那落到我手里算你倒霉。你不是喜歡下毒嗎,這是三尸腦神丹,你應該听說過吧?從今天開始你就給我的丫鬟當丫鬟,你把她們伺候好後我就給你解藥,否則你就等死吧!”很清楚阿紫心腸歹毒的葉寒自然不會再放她出去害人,原劇情里阿紫的惡行他一定要將其給掰回來。
拿出了一顆三尸腦神丹的葉寒打算給她吃這顆特殊的毒藥,他這算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而阿紫已經徹底被嚇傻了,來自大明日月神教的控制毒藥三尸腦神丹她當然听說過。
“不要!我不要吃三尸腦神丹!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嗚嗚……”看到葉寒手里的毒藥距離她嘴越來越近,被點穴後完全無法動彈的阿紫終于崩潰地哭著求饒。
她這副淚汪汪的模樣和絕望表情倒也不是在演戲而是她真怕,越是懂毒藥才越能體會到那是毒也是蠱蟲的三尸腦神丹究竟有多恐怖。
然而沒有人為她求情,哪怕是林詩音和小黃蓉得知了阿紫是星宿派的人後也是臉色難看。
這女孩確實是太狠毒了,受點教訓也好。
等他強行將三尸腦神丹喂給了阿紫後才解開她的穴道,隨後將她交給了桑桑負責管理。
桑桑知道阿紫是星宿派小妖女後自然對她沒有任何好感,當即就讓她打掃桌子然後重新點桌酒菜。被毒藥控制又沒了暗器和毒藥的阿紫只能乖乖听話,生怕得罪了桑桑和葉寒。
有了阿紫加入一路上的跑腿工作也就用不著桑桑負責,葉寒把這些工作都交給了阿紫。
她的內心也恨不得把他們大卸八塊,只是礙于被他的毒藥控制,她只能委曲求全。
那三尸腦神丹發作後的場景她想想都覺得不寒而栗,根本不敢有逃跑的心思。
因為她已經得知了葉寒的真實身份,看到他那神異的易容術後她也更加的恐懼。
自襄陽城出發後葉寒便帶著她們一路直奔天山地界,抵達了天山縹緲峰後他也看到了那座鐵索橋和站在橋頭的靈鷲宮女弟子們。
“什麼人擅闖靈鷲宮!”看到一男四女來到縹緲峰的守山女弟子當即冷然開了口。
她們對外人一向是態度冷酷,絲毫沒有因為眼前的葉寒幾人氣質不凡而有所改觀。
“逍遙派掌門葉寒,受無崖子臨終所托前來拜訪童姥,並送還無崖子遺物!”知道這些靈鷲宮女弟子是什麼性格的葉寒也沒有為難她們。
他的聲音在真氣加持下瞬間就傳遍了縹緲峰回蕩在靈鷲宮上空,轉眼間靈鷲宮里的所有人都被他驚動,童姥更是瞬間就沖出大殿。
“你說什麼!他死了?”化作紅色殘影飛掠而來跨過鐵索橋的童姥惡狠狠地瞪著葉寒,半步神游的氣勢也被她直接爆發了出來。
“確實死了,這是他讓我帶給你的。”淡淡地開口的葉寒抬手就拿出了那幅畫丟給了童姥,同時他也向她展示了他手上的掌門指環。
“死了?死了。不!怎麼是這個賤人?不,這不是她,哈哈哈,這不是她……”接過畫卷的童姥連忙將其打開,當她看到畫中的李滄海後她當場淚流滿面,整個人就像是得了失心瘋。
她的這副模樣嚇到了隨後跟來的其他靈鷲宮的女弟子們,就連四劍侍也不敢靠近童姥。
只有葉寒明白童姥這是看出了無崖子畫中的並非是李秋水,因此她是又恨又痛又覺得可笑。
她和李秋水爭了半輩子,沒想到無崖子心里真正愛的人從來就不是她和李秋水。
拿著畫又哭又笑了一會兒後,童姥直接把畫卷給卷起來收好後她又看向了葉寒。
“這麼說你是他徒弟?看著還行。只是你這麼年輕有什麼資格當掌門,把指環交出來!”翻臉比翻書還快的童姥直接盯上了他的指環,她顯然是打算用這指環和畫氣死李秋水。
“拿去吧,我還真不在乎這東西。”看到童姥想要搶他指環的葉寒直接摘下後丟給了她。
逍遙派掌門也就這樣,他也懶得再當。
他殺了丁春秋,送來了遺物,也算是徹底了結和無崖子的因果,他也懶得再管逍遙派的事。
“算你小子識相!放心,我只要這東西,掌門還是你來當。都跟我來吧,你們可以在靈鷲宮住下來,能學到什麼就看你們自己。四劍侍負責接待他們,他們想要什麼盡量滿足。”接過指環的童姥也是態度溫和,隨後她頭也不回地轉身化作殘影回到了靈鷲宮大殿里。
“幾位貴客請隨我們來!”得到童姥命令的四劍侍當即起手行禮,周遭的其他靈鷲宮女弟子們也紛紛對著葉寒幾人起手行了一禮。
這些女孩都是童姥收養的孤兒,她們對童姥自然是無比尊敬和順從。就算童姥要她們自殺她們都不會皺下眉頭,可見童姥的威望。
“有勞!”打量著眼前四劍侍的葉寒也不禁有些驚艷造物主的鬼斧神工,這可是四胞胎。
帶著林詩音她們跟著四劍侍進了靈鷲宮後葉寒便到處參觀起來,來到後山洞窟看到那些刻在石壁上的武功絕學後他便讓林詩音她們自己看著學,他現在對那些武功沒啥興趣。
逛了一天後當晚葉寒剛剛歇下,四劍侍就前來請他去大殿,說是童姥有事要和他商談。
這個童姥,看來是散功的時間已經接近想要找他護法抵擋李秋水。她整個白天都沒露面應該是派人查他去了,現在得知他實力很強後這才想著請他幫她抵擋李秋水的襲擊。
如果她態度好點,他倒是也不介意幫幫她。
“童姥找我有什麼事?”來到大殿的葉寒看到寶座上的童姥後也是自來熟地坐到台階下的太師椅上,他可是一點也不畏懼這位童姥。
“按輩分你該稱姥姥一句大師伯。”陰沉著臉的童姥覺得葉寒多少有些沒大沒小,既然他是無崖子的徒弟那就該稱呼她為大師伯。
若非她有求于他,她鐵定要給他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