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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對象又紅又專- 第294章 輪回-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294章 輪回
    清早,街面上開始喧囂,人間煙火下的四九城重新熱鬧了起來。

    顧平安拎著早餐站在路邊,徐寶茹出來看到他走過來愣了下。

    徐寶茹下意識接過早餐問︰“您是?”

    “孩子親生父親的真實名字叫羅慶福,蔡紹文真實名字叫羅慶生,他是被羅慶福父親羅懷安收養培養的。”

    徐寶茹慘笑了聲,看著遠處的汽車道︰“能給我點時間嗎?”

    “我們在車里等你,孩子一起帶著,我們會幫忙通知你姐姐到分局幫忙照顧,對了,口供是一定要有的,蔡紹文和劉鐵柱案也是一定是要結案的,請不要讓我為難。”

    顧平安特意在蔡紹文名字和結案上說了重音。

    徐寶茹手指緊緊抓著早餐關節發白,她怎麼能听不出里面意思。

    “我給孩子的衣服還沒做完。”

    “時間還早,不急,好好收拾收拾吧。”

    到了九點多,徐寶茹抱著兒子,提著一個包袱,回頭打量著住處,決然的回頭上了車。

    崇文分局,把孩子交給趕來的徐君茹暫時照顧。

    “在審訊之前,我們閑聊兩句,我想你已經知道為什麼被我們抓捕了,希望你如實交代劉鐵柱及蔡紹文案,不要像五五年沈陽劉鐵柱案一樣胡亂攀咬他人,明白嗎?”

    徐寶茹留戀的看向門外兒子方向緩緩點頭道︰“我明白。”

    “姓名。”

    “徐寶茹。”

    “出生年月日。”

    “1925年,正月初七。”

    “家庭出身。”

    “戈名家庭。”

    .....

    確認完身份後,顧平安問︰“1955年8月26日你在哪里?做了什麼?”

    “沈陽冶煉廠,當天我和保衛科科長秦山做局陷害冶煉廠宣傳科放映員劉鐵柱。”

    “為什麼陷害他,又是怎麼陷害的。”

    “因為我發現自己有身子了,而劉鐵柱經常找借口到財務科跟我搭話,我當時還是未婚青年,傳出不好听,也想過一死以證清白,後面被紹文勸了下來。”

    “孩子父親是誰?”

    徐寶茹看了眼顧平安,半晌回道︰“我也不知道,有一次夜黑路上被人侮辱了,我,我沒看清他的臉。”

    “除了保衛科科長,還有其他人參與嗎?”

    “還有放映科劉鐵柱徒弟俞忠孝,他負責幫忙作證,並且提供了劉鐵柱的褲衩。我答應幫他轉正。”

    “還有其他人吧?”

    “還有分局,分局的計源科長,劉鐵柱在我們保衛科以畏罪自殺結案的,案子移交分局是由他核查的。”

    顧平安語氣不再溫和,昨夜陰郁的心情莫明念頭通達了些,徐寶茹也很配合,接下來針對劉鐵柱案審問結束後,顧平安問︰“徐寶茹,針對1955年8月26日你對劉鐵柱故意誣陷致其死亡案還有其他疑問嗎?”

    “我承認以上犯罪事實。”

    讓她確認簽字後,這案子就算結束了,當然,另一個版本不做記錄,真實的案子情況是羅懷安離開前把兒子羅慶福安排到徐寶茹所在的沈陽冶煉廠,接近徐寶茹,兩人秘密聯系,並且私定終身,隨後羅慶福在五五年的一起敵特案中被捕正法。

    此時徐寶茹已經懷了身孕,為了不牽連自己,徐寶茹利用關系誣陷劉鐵柱,使其冤死在保衛科。

    隨後認識了接替羅慶福,桃代李僵的蔡紹文(羅慶生),兩人相戀,直到結婚。

    蔡紹文這條線的人打听到島內權利更替,毛深離島,紛紛有了退出的想法,隋劍秋和範慶華到達後聯系上了徐寶茹,以當年的這起冤假錯案和蔡紹文真實身份曝光的影響做要挾,合謀制造了這起意外,最後在他們這些人的精心配合下,大年初一清早,蔡紹文死在了前門大街上。

    至此,隋劍秋用蔡紹文案證明了自己的能力,還用這種不引人注目的簡接方式聯系上了錢部長表明來意。

    審訊到蔡紹文案時,徐寶茹在顧平安的有意指導下承認了自己制作冰刀,殺死蔡紹文‘以圖嫁禍他人的目的’。

    劉一刀撓了撓頭繼續記錄,只听顧平安強調問︰“所以你是一個人趁亂殺害他的,沒有其他幫手嗎?”

    徐寶茹面無表情,‘很配合’道︰“沒有,為了殺他,我提前演練了很多次。”

    “就只因為懷疑他在外面有人?”

    徐寶茹或是真情流露,或是一語雙關,哭著罵道︰“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結婚前我就和他說過孩子的事,他拍著胸脯說會好好對我和孩子,可他騙我!我最恨別人騙我了!!”

    顧平安拿過口供,重新確認完之後讓徐寶茹簽字。

    “你還有其他請求嗎?”

    “今天是我生日,也是人日,我想和孩子吃碗長面,另外,我請求見見我姐姐徐君茹。”

    顧平安點頭應下︰“我親自給你們做,讓孩子陪你過個生日吧。”

    徐寶茹淚流滿面,倔強的抬起頭道︰“三十三年前的今天,我是下午三點多出生的,我最喜歡吃的是黃土坡上的烤土豆, 上風沙大,我迷了眼,走錯了路,但我不恨任何人,22歲那年的轟炸是我娘用命換的我活下來的機會,我本該早就死了,替我跟劉鐵柱家屬說聲對不起。”

    顧平安面無表情道︰“你親自道歉更有誠意,他唯一的親人受不了鄰居議論,,,,已經快一年了。”

    出了審訊室,劉科握著筆錄欲言又止。

    “劉科,現在幾點?”

    “中午一點二十三分鐘。”

    “一會兒讓她們母子一起聚聚吧,三點前讓她姐姐辦手續領養孩子。”

    李懷德臉上陰晴不定,他來之後打听過了負責小姨子案子的人是顧平安,沒想到兩人是這種場合下見面,小姨子出事,他的靠山也即將受到牽連,不由得想起了手底下那個廚子幫忙捎的話。

    和顧平安握手後問︰“她,她怎麼樣了?”

    “徐寶茹對陷害劉鐵柱案和殺害蔡紹文案供認不諱,她委托你們夫妻收養孩子,另外今天是她生日,想和孩子吃碗面,和她姐姐說會話。”

    下午三點半,分局的座鐘響了聲之後,劉科拿著張紙找到顧平安,面色復雜道︰“徐寶茹畏罪自殺了,這是她的遺書。”

    顧平安面無表情的起身道︰“驗了沒有?”

    “法醫確認已無生命體征,她和劉鐵柱一樣,是咬掉舌頭堵塞喉管附近氣孔死亡。”

    一切都好像是上天注定,三十三年的輪回,以及似乎是自我救贖的自殺。

    黑與白之間,是一道精致的灰。猶如復雜人心和多面性,從來都不是固定格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