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火他覺得是穿堂風大,把門給關上開始滅火,然後就是火越來越大,反倒把自己給嗆暈了過去。
這會兒大伙都各自在家做早飯呢,要不是棒梗吃過飯上廁所發現火都要燒到椽上了。
“小石頭,怎麼樣,身上哪里不舒服?”
陳岩石半邊眉毛都被燒了,看著早上才買回來的糧食和菜都被泡在了水里欲哭無淚︰“我,,我沒事,我就是想做個飯,怎麼就弄成這樣了呢。”
傻柱雙手插兜顛兒顛兒的朝屋里看了眼,有些幸災樂禍︰“你還別說,他這小灶砌的還挺不錯的,就是砌錯地方了,等我回頭有大棚活了帶你去練練手。”
劉海中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事上,剛早讀回去的筆記還沒寫完呢︰“柱子,大茂,南易你們仨一會早飯後幫著在外面給支個灶台,陳副主任,以後不能在屋里燒火了,太危險了知道嗎?”
許大茂本想著吃過飯了出去跑活兒,但劉海中都點名了也沒拒絕。
剛才起火就是南易最擔心,他們兩家門對門,火要滅不掉最先燒的是他們家,這會還心有余悸︰“搭外面刮風下雨可怎麼辦?”
閻埠貴洗完臉回來,外面支灶就得佔他養花的地兒︰“還是勸他買個爐子吧,冬天屋里沒個爐子不行。”
大清早,各家各戶都還忙著呢,火滅掉之後都各自散了。
“陳主任,去我們家先湊合一頓吧,剛閻老師說的不錯,是得買個爐子回來。”
陳岩石面有難色,他喜歡幫助窮苦工人,以前發了工資不到月底就沒了,這一路上來四九城又散出去一些,看望戰友又買禮品兜里就沒剩多少,有些赧然,也有些為今後大半月怎麼生活下去的擔憂︰“給大伙添麻煩了,我不餓,我先收拾收拾。”
這人是個倔脾氣,顧平安也沒再勸,飯點的時候讓巧兒給端了碗吃的送過來。
飯後顧平安教著鐵寶寫了會字,小家伙開始學漢字四,但寫出來後顧平安哭笑不得,框框畫的很大不說,遠遠看去還以為他畫了個人臉呢。
小家伙的學習興致倒挺高的,這次連他出門上班都沒追出來。
車子開出南鑼鼓巷時,依舊是老地方。
顧平安無語的停下車看著這位置︰“這都成了你的蹲守打卡點了。”
秦淮茹一點沒有不好意思的拉開車門坐了上來,還使勁靠了靠︰“還得是汽車坐著舒服。”
“你今兒又不上班干嘛去?”
“去前門,正好你順路捎我一段唄。”
顧平安看了眼他手里的袋子發動汽車︰“缺糧了?沒听說你們家在前門地界有什麼親戚啊?”
“不是糧食,我工友幫我介紹了個大媽,她家里的舊碎布多,去買些回來做逢補用。”
顧平安有些懷疑︰“這年頭誰家願意把布賣給別人,哪怕是碎布。”
“人家兩個兒子都在棉紡織廠工作,以前淘汰品他們內部職工可以優先購買,一些碎布算什麼,上回你把我訓半天,這陣子我婆婆跟我做鞋補衣服還真找補了些回來。”
“你總算是開竅了。”
“這不得謝謝你麼,我婆婆已經在給鐵寶做棉鞋了,我呢沒她這手藝,你們家衣服縫補也輪不到我,你說,,。”
顧平安瞥了她手指甲一眼︰“我看你是餓的厲害,對了,你說你端午節準備紅棗糯米粽葉外,你還差啥?”
“蜂蜜?端午節不都過了嗎?”
顧平安笑而不語,一直到了前門停車時才輕笑道︰“你就差艾草。”
秦淮茹下了車之後才反應了過來,臉上表情非常精彩。
.....
刑支。
顧平安到了的時候就看到李潔幾人在討論案子。
只有鄒志彬指著黑板分析︰“根據顧支隊對大量案件統計總結出的遠拋近埋經驗,凶手通常會遠離自己工作地和住址,目的是撇清嫌疑,干擾咱們公安的偵查視線,所以我認為這起案子凶手就符合遠拋特征,發現尸體箱子位置正好在雙橋往西一公里處的鐵道邊上,很有可能是從車上拋下來的。”
李潔皺著眉沒說話,岳靈犀舉手道︰“凶手應該不是過路車的旅客。”
“為什麼這麼說。”
“藤編柳條箱本身並不防水,上面滲有大量血跡,凶手如果要拋尸的話,把尸體裝進這麼一個箱子帶上列車風險很大。遠拋近埋這點我同意,所以凶手一定是通過某種工具運尸拋尸的,可以假設運輸工具推算他的範圍進行排查,另外箱子也是個重要線索。”
顧平安站在門外听了半天後問︰“什麼案子?”
李潔起身介紹案情︰“顧支隊,昨晚接到一起拋尸案,鐵道巡道工在雙橋往西一公里處發現了一個民國的藤編柳條箱,箱內裝有無頭全身赤裸的女性尸體一具。”
“陶技術那邊出報告了沒有?”
“還沒有。”
“剛我听靈犀說箱子上滲有大量血跡,現場位置搜查過沒有?這種箱子運尸肯定會有血跡落下。”
李潔苦惱的搖頭︰“奇怪的就是在這里,沿途不但沒有找到血跡,甚至連運尸的自行車之類的痕跡都沒有發現,所以彬子剛才推測凶手是從火車拋下來的。”
“先等陶技術這邊結果吧,把現場報告給我一份,克強他們人呢?”
“還在查葛美玲她們上線的線索。”
“通知克強他們先回來,我這邊有線索了。”
說著接過岳靈犀遞來的現場報告翻了兩頁,相片沒洗出來之前岳靈犀是用手繪的現場圖,很細致︰“藤編柳條箱發現時有沒有凹陷或者破損?”
“沒有。”
“彈性怎麼樣?”
岳靈犀明白他意思︰“吸水或者受潮後彈性尚可,但現在天氣干燥,加上如果是從列車上往下拋,估算箱子使用年限,受到重力必定會有凹陷或者破損,這兩種情況並沒有在箱子上發現。”
“死者有多重?”
“加箱子一起68斤。”
顧平安把現場報告還給她看向李潔︰“這案子你帶人跟,列車拋尸也不能排除,雙橋向西一公里列車起不了速,如果用繩子鐵鉤之類的東西緩慢吊下來也是有可能的,但要排除箱子滲血被發現的可能,所以客運列車基本可以排除,除非他有單獨的車廂或空間。”
听到他這分析李潔臉色一凜,難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