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盼娣對院里的事不怎麼關心,但听到傻柱說褲衩是自己家大茂的就從後院跑了出來,看到自己早上剛幫著洗好的褲衩被扔在地上氣不打一出來,雙手叉腰蓄力之後河東獅吼︰“傻柱!你不是人!!偷我們家大茂褲衩!大伙都來瞧瞧啊,咱們院里出小偷了!!”
其實不用她喊的這麼大聲院里人也早都來圍觀的差不多了,本來以為謝一針跟傻柱能打起來呢,有些有經驗的鄰居連小板凳都帶出來了,特別是劉光天兄弟倆,把過去主持比武大會的桌子都給備好了,甚至張羅著站崗、放哨了。
听到兩人相約紫禁之巔後,劉光天嘴里含著哨子都掉地上了︰“嘿,那我這不是瞎忙活了嗎?解放,去叫我弟回來,不用在門口守著了。”
閻解放朝著剛河東獅吼的林盼娣示意︰“不急,他跟謝一針不打了,但這不是有林盼娣接上了嘛,說不準一會還得打。”
“打什麼啊,許大茂不在,給他傻柱兩個膽兒敢跟孕婦動手?活膩歪了。”
閻解放這才想起來林盼娣現在是孕婦,在他心里下意識覺得許大茂沒這能力,拍了拍額頭︰“我給忘了,我這就去光福和解曠回來。”
听到媽媽罵聲的許梨雲抱著自己的小雞崽從後院跑了出來,看著地上爸爸的褲衩撿起後拿到水池邊用小手搓洗了起來。
都是後院的,陶慧玲率先聲援︰“大伙都趕快回去看看自己的褲衩在不在,別也被傻柱給偷了!”
傻柱不樂意的瞪了眼陶慧玲,然後嘴賤的對著院里某些女同志壞笑著開口︰“甭回家看了,褲衩不都在身上穿著呢嗎,趕緊掀起衣服看一看還在不在,按她說法我傻柱會變戲法,能把別人身上的東西變走,我要有這本事,我偷什麼褲衩呀,我直接偷人啊!”
抱著閨女看熱鬧的秦淮茹氣的啐了口︰“傻柱,你不要臉!”
劉海中也被傻柱混不吝的樣子氣的夠嗆︰“傻柱!你到現在還沒意識到自己問題嗎?”
“我有什麼問題?”
陳岩石剛搬來時就听謝一針說過傻柱的事,當時因為對謝一針有偏見沒有放在心上,今天才發現別人並沒有冤枉他︰“你這是盜竊他人財物!別以為一條褲衩不值錢就不當回事,就是一針一線也是盜竊!性質非常壞!”
見陳岩石說的認真,傻柱可不想因為一條爛褲衩被當成小偷抓去派出所,想了下趕忙狡辯︰“誒!等會兒,誰說我偷他許大茂褲衩了?”
“你沒偷難道是我們家大茂給你的?清早洗完才晾上就被你給偷走了,你到現在還死不承認!”
謝一針舉手幫忙作證︰“我親眼所見,是他傻柱拿著這條褲衩扔我身上來的!”
有謝一針幫忙作證,傻柱抵賴不掉︰“誰偷了?我是撿的,可能是被風吹到中院了,我一看這麼爛的褲衩還以為沒人呢,就想拿出去扔了,我這也算是做好人好事吧!”
林盼娣氣笑了︰“行,才洗完的連風都沒有能吹到中院,還正好被你給撿到。你等著跟公安說吧,看他們信不信!”
見林盼娣真要去報公安,傻柱才想起來她是後面才嫁進來的,壓根就沒有四合院的私下解決的老傳統。
趕忙收起嬉皮笑臉跑上前攔住︰“等會兒,林盼娣同志,請等一下!”
“讓開!我不信還治不了你了!我們家大茂為了養家,就兩條褲衩,這條都快穿成布條了都沒舍得扔,他是招你惹你了偷去霍霍!”
傻柱急了,求助似的看向陳岩石︰“陳副主任,快說句話吧!為這點事讓派出所同志跑一趟來多不好啊。”
“說什麼?要我看不止要通知派出所,還得通知你們軋鋼廠保衛科的過來!我剛打听了,你這種行為不是一次兩次了,屬于屢教不改的典型!”
傻柱在人群里找起了顧平安,可惜沒看到對方身影,倒是鐵寶被兩個姨姨牽著听的很是認真。
再看劉海中和閻埠貴這種過去擅長捂蓋子的,這會兒也是對自己怒目相視,壓根沒有幫忙的意思。
想到這兒深吸一口氣︰“林盼娣同志,我承認是我偷了你們家許大茂的褲衩。”
“大伙都听到了,他自己承認了,咱們院出賊了,出偷褲衩的賊了!!”
“不用他承認我也知道是他,這麼不著調的事也只有他傻柱才能干出來。”
“我覺得剛才光齊媽說的對,都得回去看看家里少東西沒有,連男人的褲衩都偷,就不用提別的了。”
秦淮茹听到這抱著小槐花正想找自己昨晚換的褲衩,不過突然反應過來壓根沒來的及洗,還在褥子底下放著呢。
傻柱舉著雙手合十的打斷院里眾人聲討,再說下去他成十惡不赦的壞人了。
“是我偷的,準確的來說也不能說是偷,因為是有原因的。”
眾人都停下聲討,想听听他還有什麼狡辯之詞。
“大伙都知道,我跟許大茂是從小玩到大打到大的哥們,他結婚後見天兒的出去當板兒爺,煙戒了不說,跑趟活回來汗跟不要錢的往外冒,說實話,我心里特不是滋味。”
傻柱說著這些話他自己肚里都犯惡心,沒有比口是心非的夸自己仇人還惡心的事了,但形勢比人強,他沒別的辦法。
“然後呢,我就想著幫幫他,但許大茂跟我關系大伙都知道,他是個就算餓死也絕不接受我好心的主,沒辦法呀,我只能以後再慢慢想招了,但今天看到他連褲衩都爛成這樣都舍不得換,我只能做這個壞人了。”
說著生怕林盼娣不相信,傻柱趕忙從兜里掏出好不容易跟人掏換的布票,這布票本來是要給李雪蓮的呢,心里一陣肉疼的揚起胳膊讓大伙看清楚︰“我連布票都給備好了,就等許大茂回來後賠償給他,這樣他肯定會接受,也就能換掉這條爛褲衩了。”
說著把布票遞給林盼娣︰“本來這種事我壓根沒想著邀功的,但已經鬧到這地步了再瞞下去會鬧出天大的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