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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對象又紅又專- 第980章 乘車證-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980章 乘車證
    刑支。

    顧平安正在接劉一刀電話。

    “感謝的話說一籮筐風一吹就走,能不能來點實際點兒的?”

    電話里劉一刀愣了下哈哈大笑︰“這可不像你啊,行,你想听我怎麼安排?”

    顧平安辦完何濤的事回到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就接到了他的電話,案子結了,同學王黎明跟他師父的事也得提上章程了︰“那得看您劉大科長誠意了。”

    “看樣子我得破費一筆不可了,那就明天吧?”

    “明天不行,我師父明天有喜,我得過去,你安排好時間了告訴我一聲,到時我多帶兩個人沒問題吧?”

    “誰呀?”

    “你認識的,我同學王黎明跟他師父。”

    電話那頭劉一刀怔了一下輕笑出聲︰“那你還讓我請客?”

    “你不該請客嗎?”

    “你這可不像找人辦事的啊!”

    見他猜到了自己想法,顧平安也沒再隱瞞︰“肯定得你請啊,案子的事先不說,從我給你們分局介紹兩個人才這點來說不該請嗎?”

    “說不過你,我請就我請。不過這事兒單我同意還不行,還得老潘那邊...”

    他說的是政治協理員潘啟仁,也就是周桃的姑父。

    一九五三年人事科撤銷後改設政治協理員辦公室,一般秘書科科長兼任,一直到後面一九六五年十一月撤銷改設政治處。

    “媳婦給介紹好了,總不能洞房的時候還要去給推屁股吧?到時讓他們去找桃子,你這只要沒問題流程上的事就簡單多了。”

    劉一刀剛端起桌上搪瓷缸喝了口水,听到他這話全噴了出去,嗆的直咳嗽。

    “你呀,我沒想到你顧平安濃眉大眼的也這麼不正經。”

    “當噴水龍了?行了,我這邊來人了,定好日子提前跟我說一聲啊。”

    “我隨時都可以,看你這邊時間,誰不知道你顧支隊長是大忙人,咱可不敢耽擱。”

    顧平安掛斷電話後看著值班保衛︰“什麼事?”

    “顧支隊,門口有個人找你,說他叫何雨柱,好像受了點傷,頭上裹著紗布。”

    顧平安直接擺手︰“直接告訴他說我沒在,受傷了報案找他們單位保衛科也好,找派出所也罷,不關咱們的事。”

    這時白克強進到了辦公室︰“什麼不關咱們的事?”

    保衛敬了個禮就走了,顧平安指著椅子示意他坐︰“我一軋鋼廠上班的鄰居受了傷跑這來了。”

    “不會是上回景山比武的那位吧?”

    顧平安臉直接黑了︰“啥事,有案子?”

    “沒有就不能來你這轉轉了,我想跟你請個假。”

    “請假?干嘛去啊?”

    白克強散了根煙把請假條放到桌上︰“孩子姥爺家出了點事,去一趟津門,三天就夠了。”

    顧平安沒再細問,在條子上簽了字︰“別忘了跟沐支也說一聲,你請假的話,隊里工作讓李潔操心著點。”

    “嗯,我都給說好了。”

    “遇到啥難處了?咱們倆不用這麼拘著了吧?”

    “也沒啥,就是乘車證的事兒,能省一點是一點嘛。”

    顧平安點上煙︰“公免還是私免?幾個人?”

    在困難時期之前像鐵老大系統的每人每年可以獲得?十來張?因私免票,每張可填寫供養家屬?12 人?,今年情況特殊,內部對于私免票雖然沒有下達什麼政策和通知,但大伙都是能不用就盡量不用。

    免費乘車證上得寫明起止車站、有效期限、單程或者是往返以及臨時乘車等類別,一般僅限硬席。

    此外還有‘便乘證’、定期通勤乘車證等。

    像顧平安的是按規定核發的軟席公用乘車證。

    “就我們一家三口。”

    打發走白克強後,顧平安抄起煙盒轉悠到了乘支。

    操場里的鄭支閑來無事正端水盆似的練習投籃呢,不出意料的打了鐵。

    接住磕飛出來的籃球後拍了兩下扔給顧平安︰“平安,找你師父的?我給他批了三天假,回去忙家里事去了。”

    顧平安接住籃球笑道︰“上回輸了看樣子您不太能接受呀,不過這樣子練是不行的。”

    “去你的,我只是活動活動身子骨,還有,上次你們支隊是贏了,但打法上只會偷襲不算真本事。”

    “這叫戰術,能贏你們就行。”

    鄭支拿起脖子上毛巾擦了擦汗︰“去過你師父家里沒?”

    “還沒有,明天過去。”

    鄭支示意邊走邊聊︰“老徐這次事辦的很倉促呀。”

    “困難時期一切從簡嘛。”

    “我是說時間上。”

    顧平安愣了下追上鄭支隊︰“您見過我這位新師娘了?”

    “有人唱戲,有人搭台子,算了,不說了。”

    “不至于,我師父這人不會拿自己婚姻大事開玩笑,您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鄭支隊拿起顧平安當時送給他的煙斗,壓好煙絲後點上咂了口︰“巧的像是精心布置過,我當公安這麼多年雖然破的案子沒你的多,,”

    “您要這麼聊天我就無地自容了。”

    “這是事實嘛,哎,但願是我多想了吧。”

    事關自己師父的人生大事,顧平安不敢大意︰“您能不能具體跟我說說?”

    鄭支隊把師父這次憑祥之行跟向雲思認識的經過大概說了一遍︰“你想想,一個剛認識的女人對他的愛好、性格就把握的如此精準,這難道不可疑嗎?”

    “介紹信開好了?”師父結婚對象也是有嚴格審查的。

    “開好了,這方面沒問題,但我更擔憂的是另一方面,老徐在個人問題上注定是波折的啊。”

    顧平安總算明白了鄭支隊意思,身份沒問題,但能短時間精準了解到師父的愛好性格。

    要麼是成長環境塑造的,要麼是她自己經歷豐富,反正對于感情方面‘心思單純’的師父來說都不是好事。

    顧平安松了口氣,只要不是帶著特殊目的接近師父就行。

    傍晚,顧平安回到交道口。

    路過派出所時看到門口有個女的鼻青臉腫的坐在地上,張所和陳岩石以及居委會的在一旁勸解。

    外邊還圍著好些人,裹著紗布的傻柱看的還挺起勁兒,就差拿把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