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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對象又紅又專- 第1035章 傻柱也動腦筋了-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1035章 傻柱也動腦筋了
    陳岩石兩口子也沒有不能背後說別人閑話的覺悟,反倒很感興趣的問︰“他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

    “那四樣除了賭錢這毛病沒沾外全齊活了,而且這孫子以前仗著放電影,每回去公社放電影都要帶些東西回來,農民伯伯已經很不容易了,他倒好,干磨菇,蒜,山貨什麼都往家里拿,這跟過去的黑皮有什麼區別?”

    王馥真和陳岩石對視了一眼,眼里都有了火苗,不過這團火得她先開口接話才合適︰“會不會是老鄉們為了感謝他送的?”

    傻柱倒酒的手頓了一下,依舊一副混不吝的表情︰“他自己回來也這麼說,但大伙對這事都門清兒,這放電影也是有順序的,特別是放映員的自主度很高,您二位經驗豐富,一些話不用我說太明白的。”

    王馥‘恍然大悟’︰“你這個猜測很有意思啊,不過確實有道理,有些話不用明著說,卡一卡,緩一緩,自有好處到兜里,老陳,我听說這種現象已經很普遍了,你們街道辦可不能學習這種壞風氣。”

    陳岩石一口酒下肚,重重的把酒盅頓在桌子上,面臉通紅︰“胡鬧!沒想到咱們院還有這種蛀蟲,當時就沒人跟你們廠里反映嗎?”

    “當時剛公私合營,廠里一些關鍵崗位並不像現在這麼充足,這也是許大茂有恃無恐的依仗。”

    王馥真打著配合︰“吃菜,你們倆別喝點酒就拍桌子,就算這事是真的,那也是人家工廠里邊的事,咱們又管不到。”

    陳岩石梗著脖子反駁︰“怎麼就不能管了?人民本身就有監督的權利!再說他還是我們街道辦轄區的住戶呢!”

    傻柱吃了口菜,已經帶著幾分‘醉態’︰“我這人喝點酒嘴上就沒個把門的,您二位听個樂呵就成,不過許大茂這事兒我還真不是胡說的,咱們院前院的閻老師可以做證,當初他是咱們院的三大爺,天天守在大門口,許大茂每次回來都要孝敬他點兒東西,胡同里人還開玩笑說他糞車路過都得嘗嘗咸淡。”

    “他一個人民教師怎麼能這樣。”

    “沒看出來吧,咱們院很多人藏的深著呢,您二位住進來時間不長,以後可得多留個心眼。”

    王馥真好像很感興趣問︰“比如呢?”

    “比如這易中海你們知道吧,他以前可是我們軋鋼廠的高級工,老師傅,還是院里的一大爺,道德模範,但你們可能想不到他干了什麼事?”

    陳岩石早猜到他要說易中海了,也沒急著催。

    傻柱賣足了關子才壓低聲音指著賈家方向︰“他找人把棒梗給拐外地去了,還是東跨院的路上遇到給救了回來,為此肩膀上還挨了一刀呢。”

    王馥真瞪大了眼楮︰“還有這種喪良心的事?我听說他被勞動改造過,就是因為這事?”

    “不,他勞動改造是跟特務案有牽涉,棒梗被拐這事他準備的很充分,一點線索都沒有,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沒想到他濃眉大眼的能做出這種缺德事來。”

    “所以我剛才說看人不能看表面,他干的還不止這點事,我這回被廠里處罰說到根上也跟他有關,當時天天在我耳邊念叨,當時我就被他外表給騙了,不然我一個廚子不缺吃喝能干出來拿廠里剩菜的事嗎?另外還有一件事同樣是關于棒梗的。”

    陳岩石放下筷子湊近了些問︰“還有?”

    “哼,他身上的破事多著呢,就棒梗這件事我都是前陣子听人閑聊提起才琢磨過來的,當初咱們胡同里來了個陌生的老頭兒,裝成擺攤兒的賣東西,但是奔著棒梗來的,這老頭兒是個佛爺,目的是接近棒梗教他一些手藝?”

    陳岩石反應有些慢︰“教手藝?”

    “哦,我們說的榮行的佛爺其實就是偷兒,您想想,賈家就這麼一個男丁,要是打根上就壞了,以後培養出來也是個偷雞摸狗的,手順了吃不了苦遲早是要應了那句老話,然後不就絕戶了麼。”

    “小時偷針,長大偷金?嘶,他們兩家有什麼生死大仇啊?”

    陳岩石不滿的瞪了眼媳婦︰“你別打岔,柱子,你接著說,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這佛爺因為別的案子被抓了,易中海的計劃這才夭折了,從這件事上您二位也能看出來他是個什麼人了吧?”

    王馥真借著夾菜的功夫看了眼陳岩石,見他眼皮子抬了抬心里有數了,轉頭問傻柱︰“這種人留著是個禍害,就沒有什麼把柄能抓到手嗎?”

    “沒有,易中海這人你可以說他壞,但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有手段,而且性格多疑謹慎,陰招是一個接一個,我到現在沒對象其實也是他間接造成的,不過有句話叫什麼來著?遲早會露出馬腳還是什麼?”

    王馥真順勢賣弄學文︰“天網恢恢,疏而不失?”

    “好像是漏吧?”

    “這話是道德經里的,最早原文就是天網恢恢,疏而不失。”

    “管它是不是漏了還是死了,我意思是易中海這種人遲早還會有動作,不信您二位以後留心點就知道了,誒,不能再倒了,今晚喝高興了,再喝就得趴桌子下邊去,我,,我得回去緩緩了。”

    “老陳,送送柱子吧。”

    傻柱搖搖晃晃的起身︰“不,,不用。兩步路的事兒。”

    出了陳岩石家里,傻柱恢復正常,今年過年是他最窩火的一次了,比五八年大年初一被抓到分局時里心還窩火。

    憑什麼許大茂媳婦孩子熱炕頭,出門時還故意在自己面前得瑟。

    陳岩石來院子後他就看出來對方是個喜歡較真折騰的性子了,有了今晚的酒話他不信對方沒動作。

    被他念叨的這兩口子關上門後也在分析他︰“你覺得這人怎麼樣?”

    “院里人都叫他傻柱,我看一點都不傻,借刀借到你這里來了,說了半天都是別人的問題,他自己呢?”

    “他的問題軋鋼廠和街道已經處理過了。”

    “你意思是真要借機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