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
“您說陳阿昌回來輾轉這麼多地方,是在找人還是找東西?”
鄭耀先笑了聲︰“你這就是當局者迷了,陳阿昌為什麼被殺?”
“找人?那就產生另一個問題,陳阿昌能放心的把東西讓對方保管,可見是非常受其信任的人,但當年姓戴當年連姓戴的安排人都沒查到一點線索,這就非常矛盾。”
“你說的沒錯,以姓戴的性子當年肯定安排人過了一遍網了,所以只有一種可能了。”
顧平安訝然︰“死人?”
“能保守秘密的只有死人,也只有死人讓姓戴的什麼也查不到。”
“可是,既然當年幫他保管東西人都被滅口了,這次又是誰殺了他?”
鄭耀先點了根煙搖頭︰“說保管不恰當,如果是被滅口應當是幫忙掩藏,而陳阿昌回來卻在找人,這說明中間出了什麼岔子,或者可以很大膽的推測,當年他自己抽不開身,或者怕被人查到這地方,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具體掩藏的地點。”
顧平安眼楮亮了,順著鄭叔思路往下分析︰“但他當年滅口前肯定做了準備的,比如說---地圖?他在找地圖?”
“很有可能,像陳阿昌這種當年混跡于各類行業的人最精明了,雞蛋從不會放到一個籃子里。”
“我終于明白他為什麼跑好幾個城市里就只為了收古董了,地圖在某件古董里卻流失了,他要找回來?”
有了思路之後顧平安想到了從陳阿昌身搜到的密寫工具︰“鄭叔,您說陳阿昌會不會是想聯系以前姓戴安排的人幫他找東西,因此才引來了殺人之禍?”
“當年他為了給姓戴的當白手套確實會接觸一些姓戴安排的人,咱們剛才分析當年是滅口了的,所以不存在有其他知情者為了這筆東西殺他。”
有了思路,顧平安略帶歉意的看向鄭叔︰“我想回單位一趟,查一查他收古董主要是以什麼為主。”
“不嫌棄我礙手礙腳的話咱們一起?這可能是咱們一起辦的最後一個案子了。”
“您是說??”
“日期定了,過了元宵節我就要出發到港九了,別這樣子,我這年齡了還能替組織做點事你該替我高興,再說咱們又不是再也見不上了。”
顧平安是真舍不得這位亦師亦友的長者,但想到後面劇情,鄭叔去港九其實挺好,港九本就是個情報站,負責這里的情報工作和組織建設,重要性不言而喻。
回到家里跟莊勝男說了聲,拿上鑰匙就跟鄭叔出發了。
另一邊鐵寶剛跟著爸爸剛出門,半路上就被兩個姨姨給劫走了。
今兒院里可是有‘比武盛事’呢,立志成為女俠的兩個小姑娘可不會錯過這種熱鬧。
為了讓鐵寶看的清楚些,兩個女俠把他架到了肩膀上。
鐵寶提心吊膽的坐在上面一臉緊張,甚至連小屁股都不敢挪一下,生怕把自己給摔著了。
“鐵寶,開始了嗎?”
鐵寶頭抬的再高也只能看到大人們的背影︰“唔,鐵寶探不見!”
曾玲玉和閻解娣這才發現自己倆身高問題,這麼架著鐵寶是不管用的。
小心的把鐵寶抱的放到地上後,曾女俠忍不住揉了揉肩膀︰“鐵寶,你都變重了。”
鐵寶低頭看了看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委屈的癟癟嘴︰“次多多了,爸爸和鐵寶消食兒去呢!”
這時隨著閻埠貴手里一聲鑼響,比武正式開始了。
閻解娣和曾玲玉拉著鐵寶就往人群里擠,還是賈張氏佔位面積大,還霸佔了院里有利觀看地形,給三個小不點讓出了點空地,並把鐵寶給抱了起來︰“你們倆也別往前擠了,站這就行,小心別磕踫到了。”
“探見了,姨姨,鐵寶探到了。”
“嗯,我們也看到了。”
鐵寶也明白這是要打架了,皺起了小眉頭嘴里小聲嘀咕︰“不闊以打架呢,都素好盆友!”
曾玲玉自覺的站到了比武中趙余錢這邊,不過第一場是傻柱跟陳岩石打︰“鐵寶,這是打壞人呢。”
“壞人?爸爸抓!唔,爸爸呢?”
還沒說完,就看到場地中央的兩個人動了,傻柱在比武前做了很多工作,為此還搭了兩包煙請教保衛科的。
但傻柱現在是廠里過街的老鼠,保衛科的看在煙的份上只提醒他要控制好距離,不給他貼身抱摔、頂膝撞襠的機會,不能倒地纏斗,一旦被他拖入地面,普通人很難掙脫。
理論歸理論,但真正打起來傻柱才知道自己這點摔跤技巧經驗有多幼稚。
陳岩石故意給他漏了個破綻他就上當了,想在對方反應不過來之前就快速解決戰斗,但沒想到剛抬腿踢過去眼楮一花就栽倒在地,因為陳岩石本能的用的近戰殺招,一套動作非常連貫,要不是觀戰的謝一針及時提醒,這記手刀都要朝著傻柱咽喉部位落下去了。
謝一針上前一把拉開陳岩石︰“咱們這是群眾友誼賽,你怎麼把他當敵人整呢?”
陳岩石晃了晃腦袋,喘著粗氣兒站到了一旁,緊繃著的身體慢慢松馳了下來︰“我心里有數,他剛才是奔著下三路來的,我一時沒控制住情緒。”
這個大伙其實都看到了的,加上傻柱有類似前科在,沒人同情他。
還是謝一針擔心真出事,上前拍著傻柱臉蛋,又掐了掐人中︰“傻柱,醒醒,這里不能睡。”
鐵寶也脆生生的附和著︰“不闊以困覺覺!”
賈張氏覺得傻柱中看不中用,這麼大一個小伙子一個照面就躺地上起不來了。
傻柱躺在地上半天沒有反應,只感覺自己脛骨疼的厲害。
謝一針一臉嫌棄︰“能喘氣兒就起來吧,地上涼,你說你都跟誰學的這種招數,淨奔著下三路去的,太陰損了,是不是你啊易中海?”
謝一針到現在還對那次和易中海比武的事耿耿于懷,他沒想到一把年齡了,還被一個男人的手給‘降落’了,想起這事心里就膈應的厲害。
易中海抱著狗剩翻了個白眼,懶的搭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