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聲音是易中海？
我劉組長知道這事嗎？
易中海你對的起自己的老伙計嗎？
狗東西，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我許大茂以前再不著調兒，走暗巷也是跑南城去呢。
不止許大茂听的想歪了，連屋里的陶慧玲也覺得易中海這話怪怪的︰“他易大爺，你是想打听什麼事兒？我以前雖然經常跟你們家，，額，跟譚小芸走的近，那不也是看在你面子上嗎？”
劉海中最關心政治，耳濡目染之下陶慧玲也知道說話不能給別人留話柄，特別是涉及到特務的事。
況且這個人還是易中海這種陰損性子的，直接防御拉滿。
易中海為了讓陶慧玲安心，想了下點頭認可了她的說法︰“嗯，誰能想到她藏的這麼深，連我這個枕邊人幾十年了都沒發現，更不用說院里鄰居了。不過今天的事跟她身份沒什麼關系，你不用擔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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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就隨便問問，以前我上班後，譚小芸不經常出去吧？”
陶慧玲不由的想歪了，難道姓譚的以前背著易中海偷人了？不然為什麼這麼問？
恍惚間隨口回道︰“她基本不出門，要麼忙家里事，要麼給聾老太太收拾屋子，要不當初公安說她是特務大伙都詫異呢，一點特務份子的特證都沒有。”
“那她在院里的時候平常去誰家最多？或者最關注誰家？”
“到聾老太太屋子次數最多，最關注，，”
見陶慧玲到最關鍵的地方遲疑著半天不開口，易中海只能再加籌碼︰“老劉現在在廠里還是個組長？雖然我離開軋鋼廠了，但還是有幾個老朋友，如果有能幫上忙的盡快開口。”
陶慧玲遲疑的原因是听說譚小芸跟何大清有事兒，怕易中海破防︰“最關注的是傻柱，到後邊五七年東跨院的回來了，她好像也比較關注。”
易中海有些失望，這兩件事譚小芸都沒瞞著他，因為譚小芸和聾老太太一直都不怎麼待見賈家。
沉默了好一陣後仍不死心問︰“除了這兩家呢？還有沒有平常喜歡去的地方之類的？”
陶慧玲總算是反應了過來，原來院里傳的都是真的，易中海真有東西被譚小芸給轉移了︰“她最喜歡來後院，至于其他的我還真沒注意到。”
易中海察覺到她神色異常，但不動聲色的起身︰“行，麻煩你了啊，這事兒，，，。”
“放心，院里誰不知道我嘴嚴，他易大爺，，我前陣子听人說，，是真的嗎？”
易中海假裝秘密被人識破，有些激動的否定︰“咱們院里人就喜歡嚼舌根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過來找陶慧玲打听點線索，本來就沒抱什麼希望，以對方的性子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他。
但經過他剛才問題里的引導和提醒，他敢肯定陶慧玲回憶起以前譚小芸的一些異常肯定會有動作，接下來只要盯著就行了。
而且易中海還想著以陶慧玲的大嘴巴，以後把消息傳出去，讓院里人都動起來幫他找線索，只要動起來他就有機會慢慢觀察慢慢篩選線索，而且人多力量大，遲早能幫他找到失物。
許大茂听到兩人聊完，躡手躡腳的退到垂花門打算裝成剛回來的樣子，但沒想到剛一轉身差點嚇的他一屁股坐到地上。
後面一張大胖臉映入眼簾，是賈張氏。
賈張氏怕他叫出聲，捂住許大茂嘴示意他別說話，化身靈活的小胖子一點聲響都沒發出來，拖著許大茂緩緩退出後院。
到了賈家許大茂才大口喘著氣兒，覺得自己嘴巴不干淨了，連著呸了好幾口︰“賈大媽，您手上這都什麼味兒啊？”
賈張氏同樣嫌棄的擦著手掌心，這貨剛剛竟然伸舌頭了，要不是對方都結婚了她一定告許大茂耍流氓不可︰“你這什麼臭毛病，弄的我一手口水，要放以前你今天不搭點東西過來可就脫不了身了。”
許大茂給了自己嘴巴子一下︰“身體下意識習慣，您別生氣，我一會給您拿點好東西送過來。”
“什麼好東西？”
“人造肉精。”
代食品運動期間，用非傳統食物來源補充口糧缺口，如農作物類的，用玉米、小麥、高粱的秸稈、根、葉、殼制作澱粉︰玉米芯粉、麥秸粉等。
還有精細類合成的葉蛋白，人造肉精就是其中之一，它是用白地霉培養出來的食用酵母菌，原材料成本低，主要有淘米水、爛菜葉、酒糟、食品廠廢水等，但由于產量效率有限?和菌種易污等因素，所以只有機關、學校、公社食堂自種自用有，四九城也就少數的幾個地方能買到，如前門大街的人造肉餃子店，少數副食品商店。
“算了，你留著自己家吃吧，要放以前，哼，這點東西你能打發了我？”
許大茂一臉堆笑的拱著手︰“那是，您現在這覺悟沒得說。”
“我就不給你倒水了，你听了半天牆根兒听到什麼了？”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您怎麼也，，，”
賈張氏把紅袖箍戴到胳膊上一本正經︰“後院就老劉家的在屋，我看他趁著沒人摸到後院去了，擔心他破團院里團結心里不放心過去看看。”
許大茂拍著腿一副咱們想到一塊去的樣子︰“原來您也時時為咱們院里的大局操心吶，我跟您一個想法，就擔心某些個別人影響了咱們院的名聲。”
小當脆生生插嘴問︰“大茂叔叔，是比武四合院、立功四合院兒嗎？我听哥哥說的。”
“大人聊天呢小孩子別瞎說，去看看槐花醒了沒有。”
打發走孫女後，賈張氏听到腳步聲小跑到門前觀察了起來，許大茂緊隨其後，倆人腦袋砰一聲撞到了一塊。
賈張氏有野沖撞的基本功在，一點沒感覺到疼，但許大茂揉著腦門差點看到自己太奶了。
“嘶，賈大媽，您這頭是鐵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