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支。
顧平安放下報紙看著師父手里的乒乓球拍輕笑了聲︰“師父,您這是把技術練上來了?”
“兩個支隊里就咱倆的乒乓球技術最差,下班沒事吧?打幾局去?”
師父還真把自己當成菜鳥了,難怪兩個支隊里他只找自己陪練。
“您先坐會,我過去處長辦公室一趟。”
徐紅升挑了挑眉︰“我一來你就有事?是怕輸給我嗎?”
“沒,關于鐵路安全教育宣傳的活動忙完了,想跟處長商量的做個咱們內部的嘉獎。”
徐紅升拿起他剛看過的報紙坐下︰“嗯,這種工作雖然看不到成績,但對鐵路治安的作用卻是實打實的,那快去吧,為什麼非得等到下班點才過去?”
“處長辦公室有客人,估摸著這會兒應該走了。”
“客人?”
“听說是跟咱們鐵路管理局的人有些誤會,他們廠的物資調動上出了些問題,想請處長幫忙牽個線。”
“這不胡鬧嘛,今年都這情況了還拿這借口卡人家,也不怕惹出亂子來?”
顧平安給師父倒上水壓低聲音︰“關鍵這幾節車廂只抽檢的一部份就有干菜、加工蔬菜等二、三類物資,屬于總廠和分廠內部協調,但並沒有跟屬地商業部門備案批準、納入正式計劃指標的,不然早找家長告狀去了。”
他說的雖然含糊,但徐紅升還是猜到了里邊門道,就好比家長碗里沒菜了為了穩住‘胃’不犯病,就從子女碗里夾,家長多吃子女就只能想辦法節食。
不給?有的是別的辦法給你穿小鞋,給了就只能苦一苦自己分廠里工人,畢竟都是有供應總量的。
黑著臉哼了聲︰“看人家這腦筋轉的多快,咱們一塊去,要是沒走的話給處長解個圍去。”
“別介,處長讓我下班過去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徐紅升嘆了口氣︰“要不我這性子只適合在條條里工作呢,算了,改天再找你打乒乓球吧,我回家去了。”
把報紙正要放到桌上時看到上面的新聞突然停住︰“這國外也不太平啊,帝國主義本性難移,還在想著掠奪擴張,果然,他們的陰謀失敗了。”
豬灣事件
豬灣事件原本發生在本月十七日,不過這次勝利來的更早,只用了不到48小時就取得了完全勝利。
當時因為幫呂歆迎回女兒張句容,顧平安還特意跑了趟港九處理尾巴,上面也從張句容提供的線索和‘豬灣事件’的當局做過這方面情報溝通,所以他們比原時空的準備更充足,勝利來的更早。
送走師父後正準備去處長辦公室時斌子領著對象來了,耍怪的站定敬禮︰“顧支隊,我完成了任務,請指示!”
李春杏也夫唱婦隨的跟著敬禮問好。
“別耍寶了,證領了吧?”
斌子嘴都快咧到了耳根,笑的像個憨憨︰“今天剛領。”
顧平安給他把衣領正了正︰“你們一個守護國家鐵路運輸安全,一個帶著理解撐起小家,今天組成了最穩固的‘戰斗集體’。我祝你們新婚快樂,往後的日子風雨同舟,在工作生活中相互理解相互扶持,永遠做彼此最堅固的後盾。”
“是!我保證這個‘戰斗集體’永遠團結,向顧支隊學習保持戰斗力!”
李春杏紅著臉掐了他一下,她可是听說了,顧支隊結婚後已經三個孩子了,戰斗力的怪話別以為她听不懂。
顧平安示意兩人坐下說,還把準備的禮物交給了李春杏︰“以我跟你哥關系,你們倆結婚我既是婆家人也是娘家人。所以說兩句咱們‘家里的話’,斌子性格憨厚耿直,這個憨憨以後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多包容,而斌子,你要在生活上照顧好我妹子,力所能及的主動分擔家務,把日子過好。”
斌子憨憨的問︰“不是兩句嗎?還有一句呢?”
“還有一句是你們倆進來這麼久了,喜糖呢?總得讓我也沾沾喜氣兒吧?”
“喜糖喜酒喜煙都齊活了,媳婦,讓顧支隊看看咱家實力。”
顧平安看著特殊的煙酒眼楮亮了︰“去過處長那邊了吧?”
“剛從處長辦公室過來,處長還問你怎麼沒過去。”
“我這正準備出門呢。”
斌子起身撓了撓頭︰“顧支隊,還有個事,我想再請兩天假,我跟杏兒都在鐵路系統工作,但還真沒體驗過坐火車去外地,想趁著這次機會去趟北戴河看看大海。”
顧平安接過請假條簽上字︰“明天咱們公安處內部通報嘉獎,對你來說算是雙喜臨門了,明兒你胸前還得再戴朵紅花,別忘了參加。去北戴河兩天時間剛落地就得往回趕了,既然出去就不要把時間弄的這麼緊湊,回來了再補條子吧。”
斌子沒想到還有意外驚喜,咧著嘴高聲道︰“謝謝顧支隊。”
跟處長匯報完工作,顧平安正要拿著斌子帶的東西鎖辦公室門回家時電話又響了起來。
嘴里不由嘀咕著︰“嘿,我今兒是回不去了還是怎麼著?”
“喂?行,你讓他進來,算了,我出去接他。”
電話是門口值班室打來的,說有人來訪,來訪者姓佟。
顧平安走到門口一看還真是佟科,急走兩步迎了上去︰“可真是稀客啊,怎麼著,不好好養傷怎麼有空兒上我這來?”
佟孝安強擠出笑容捶了他一下︰“還沒吃飯吧?我在前門大街的老正興預了個號。”
顧平安佯裝生氣︰“咱們之前用不著擺這排場吧?”
“唉,就是想找人喝兩盅了,去不去吧?”
見他不開口,顧平安也沒再追問︰“這還說啥了?走著。”
前門大街四十六號。
“怎麼著,飯也吃了,酒也跟你有仇似的一杯接一杯。還不打算說啊?總不能是跟嫂子鬧別扭了吧?”
佟科放下酒盅點了根煙︰“我跟老宋吵了一架。”
“為了案子?”
佟科沉默著點了點頭。
“案子有不同意見多正常啊,你今天就該把他一塊兒叫上過來喝兩杯。”
佟科又仰頭灌下一盅酒︰“因為案子的事,我話說的重了些,他跟趙局申請要調離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