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莲把易中海找石老根治病，自己怀孕的事大概说了一遍：“在医院我跟他撒谎说，你，，你也受了跟他一样的伤，在找大夫，所以看到我跟他有了儿子后才这么高兴的。”
傻柱心里佩服李雪莲机智，但有些狐疑的追问：“石老根真给他治好了？那儿子是不是我的？”
“治好个屁，我骗他的，不然当初我能将计就计的让你得逞吗？”
傻柱吸了口冷气，仿佛头一次认识李雪莲，嘴里下意识嘟囔道 ：“难怪老话说最毒妇人心，你可真成啊，当时我还窃喜自己报仇了，合着你利用我！”
“不管什么原因，你不是都得逞了么？”
“儿子真是我的？李雪莲，在这事上你可千万不能骗我！”
李雪莲哪能确定，不过她对傻柱也很了解，自带天赋的马上就红了眼睛，假装生气的直接要走：“你说对了，确实不是你的！以后咱俩就是陌生人。”
果不出她所料，傻柱瞬间就“嗐，别生气嘛，我就是心里高兴说胡话，什么时候能让我抱抱儿子呀，我这天天听到他哭声心尖儿都在颤。”
“我刚说的话你一句都没听进去？要真是让他知道了咱俩是什么下场你知道不？我是个为了活下去的不要脸的女人，怎么被人骂被妇联处置都没关系，但儿子怎么办？”
傻柱看到李雪莲哭了有些荒神：“姐姐，我听你的还不成，别哭啊。”
“你记着，以后在院里一言一行都要特别小心，咱们院里都是人精，连陈岩石都察觉不对了，其他人呢？万一有老易的眼睛怎么办？”
她还真没猜错，易中海虽然在医院相信了她的解释，但也不放心傻柱，万一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这货对自己媳妇儿子下手怎么办？
因此就给了赵茉莉一袋子棒子面当报酬，请她帮忙当眼睛。
只不过赵茉莉压根对这事没用心，这会儿正在后院抱着孙子哄呢，没空儿到中院给易中海偷偷放哨。
傻柱心眼小，想到陈岩石两口子差点坏了自己好事捏紧了拳头：“我非得找机会给他点教训不可。”
“你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我刚说什么来着？”
傻柱有些不耐烦：“又怎么了？”
“算我求你了，能不能动动脑子，这节骨眼你把陈岩石揍一顿不明摆着报复他跟老易说的话吗？这叫作贼心虚。”
傻柱虽然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但一口一个老易听的他就心里别扭：“成，我听你的还不行嘛，不过你能不能当着我面叫他老易了？以后就叫他易绝户吧。”
还吃醋了，李雪莲轻笑了一声：“他是我男人，我这么叫有什么关系？按你说的这么叫，哪天睡着了要是顺口喊出来这日子还过不过？”
“忒憋屈，要不你跟他离了算了。”
听到他这话李雪莲一脸认真的看着傻柱：“人家对我有活命之恩，要不是他身体有问题生不了孩子，我都不可能做这种对不起他的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傻柱也是心里一时冲动，他还想娶一个把许大茂比下去的呢，从兜里掏了张票递给李雪莲：“这票你拿着用，别苦了咱儿子，要养的白白胖胖的。”
“你这阵子也不容易，留着自己用吧，老易没差我们母子啥。行了，我回去了，我给你说的话要往心里去，别再添乱了。”
直到李雪莲背影都看不到了傻柱还拿着票怔在原地：“嘿，咱比他易中海差哪儿了？要不是报复姓易的，我才不会着了你的机关道。”
....
“呕~~”
车站铁路派出所好几个同志吐的七荤八素的。
也不怪他们，连白克强这样见惯大场面的都忍不住胃里翻腾，现场跟前两年南锣鼓巷的人民碎片案差不多。
这起案子的死者头颅被煮过，而且凶手把毛发全部都给拔掉了。
顾平安接到处长电话后匆忙从学校赶到车站二楼厕所。
“顾支队。”
顾平安跟铁路派出所谭所长握手后，黑着脸问：“老谭，这种特殊位置的现场第一时间要做什么工作？”
（五九年投入使用后，广场及周边街区治安先后归东城分局建国门派出所治安组、站前街治安派出所负责，车站内归四九城站铁路派出所。）
他是在李所长出事之后才提拔上来的，看着跟自己儿子年龄差不多的顾平安没敢有一丝轻视：“尽量保护隔离现场、消除影响，以免给人民群众造成恐慌，我，我这就去处理。”
“那几个状态不对的同志先安排回去休息吧，另外站内今天勤务的是谁，给我叫过来。”
白克强才有空汇报情况：“是车站清扫组的一名同志汇报上来的，打捞出来洗清后发现是一具经高温蒸煮特殊处理的无名人体头颅。”
“人呢？”
“受了些惊吓，在一楼医务室观察。从目前情况看应该是趁车站人多方便抛尸..”
“这个先不急着分析，现在就只发现了头颅是吧？通知老谭安排人把车站挨个排查一遍，通报延线各公安段注意这方面巡查。”说着，顾平安看向另一边陶技术：“老陶，厕所不能一直这么封着，要尽快把现场勘察工作做完。”
“行，我这忙的也差不多了，这种公共场所有用的线索太少了。”
一楼医务室。
车站清扫员贺大爷回忆：“我年纪大了肠胃不好，这两年吃的东西都不太好消化，上厕所的次数有些勤，大概每隔一两个小时就要跑一趟，发现这包东西时是十一点二十分左右，我还以为是有旅客上厕所不小心把包掉里边了，不好意思捞上来。”
“在这之前您是几点进去的厕所？”
“是十一点整，《东方红》刚放完响了十一下，当时有个小孩尿了，我用完墩布后去厕所清洗，还习惯性的看过一遍，当时并没有发现这个包。”
顾平安给散了根烟追问：“看过？”
贺大爷接过烟：“嗯，经常有些旅客不讲文明卫生，不入坑，所以我每次进去都习惯性的要检查一遍。”
顾平安跟贺大爷握手道谢出了卫生室，突然看到个熟悉的背影，拖着条瘸腿跑的还挺快。
“顾支队，他们就是今天负责站内勤务的同志。”
顾平安收回目光：“行，去你们所里说。”
【今天只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