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这时候全民都以生产劳动为荣。
顾平安把根据李来喜同事提供的女性画像传给众人:“从毁尸这点来看,应该是熟人作案,明天开始重点排查死者关系网、这六天内煮防疫药的,另外介绍信这边的工作量大,但也不能停下来,需要注意的是看看排查范围内有没有出现这个女人。”
会后,顾平安把丁箭叫到了办公室。
“宋哥,丁箭哥哥那案子你们查的怎么样了?”
电话里宋国栋不知道还在忙什么,转头争执了两句才回道:“科里最近有其他案子暂时还没顾上,你也知道这种过了好几年的案子查线索有多难,不过听大勇说这人出差了,等他回来我这边差不多忙完就开始。”
“大勇在吗?我找他问点事。”
“什么事,他刚出去了,一会我帮你问。”
“我们在车站厕所发现了人体组织,经查实确认为陈守愚的,今天到他们单位得知,陈守愚是六天前请的病假。”
电话另一端宋国栋听到这消息瞪大了眼睛:“你刚说谁死了?”
“陈守愚。”
宋国栋沉默了一会沉声道:“这事真对不住,我这几天忙晕了,没想到出了这岔子,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没事,我就是想找大勇问问看有没有线索,目前我们这边除了头颅和三斤左右的碎尸外,其他的都还没有找到。”
“这样,我让他过去一趟,陈守愚之前一直是他负责在盯。”
“明早吧,明早我过去你们那边。”
挂断电话后给发呆的丁箭扔了根烟:“我看你这两天状态不好,要不要休息两天?”
“我,,我没事,我只是在想什么人会杀害陈守愚。”
“你是在想会不会跟你哥当年的案子有关吧?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丁箭情绪有些激动:“顾支队您也同意这个分析?所以凶手很大概率是灭口?”
“你别急,我只说有这种可能性。”
见丁箭情绪又突然失落,顾平安拍着他肩膀安慰:“但是从另一方面来看也是好事,如果当年的凶手没动作,东城分局那边怕也是很难找到有效线索,但现在他动了,动了咱们就有机会查到他身上。”
“谢谢顾支队,我就是担心,万一,,万一不是,那就再没希望了。”
“如果不是,我会到一局上报你哥的案子,并亲手接过来调查,你难道还不相信我?而且以我的直觉来看,陈守愚的死很有可能就是因为案件重启才导致的,否则这个时间太巧了。”
丁箭郑重敬礼:“顾支队,谢谢。”
“晚上回去好好休息,调整好状态,这场较量咱们可不能先自乱阵脚。”
南锣鼓巷。
阎埠贵一路上哼着曲儿,看的出来他心情很好。
还在为石老根‘b计划’奔走的易中海心情也不差,都有了逗闷子的兴致:“老阎,捡到钱了?看样子捡的还不少。”
“嘿嘿,让你给说着了。”
不过阎埠贵突然又担心易中海误会,赶忙解释:“不过你可别想岔了,不是你那份。”
“哦?要真是我那份东西被你找着了我也替你高兴,至少也能让我死心不去惦记了。”
阎埠贵一副看穿你的样子用手指着易中海轻笑:“现在是这么说,万一真要是让我给找着了,你老易还不找我拼命?”
见易中海罕见的没有辩解,阎埠贵凑近了些打量着对方:“老易,你这也是遇到好事了?精神气跟以前都不一样了。”
“不一样了吗?可能是想通了,这有了儿子就相当于树苗有了根了,日子再苦也得打起精神往下熬不是?”
“这话一点不差,老易,你能这么想我真替你高兴,对了,冒昧问你个事儿,要是不方便就当我没说。”
“问呗,咱们多年老伙计了有什么冒昧的?”
阎埠贵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老易,今儿清早我看到你跟着东跨院的出门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去衙门还能有啥好事,但没招儿,跟你前几年的事一样,碰上了躲不过去。”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有些担心易中海跟他‘抢地盘’:“老易,你什么时候也想到通过立功来找补了?”
易中海只愣了两秒不到就反应了过来:“原来你老阎今儿这么高兴是因为立功了?怪不得上回你跟我跟到东直门外去了。不过我这回是受到牵连了,跟你不一样,但跟你几年前的事一样。”
话有些绕,但阎埠贵还是听明白了,这次帮着东城分局抓到了个系列盗窃案犯,他尝到了甜头:“是人命案子?你就没想着把坏事变好事?”
“坏事变好事?你说是立功啊?”
“对啊,机会难得啊,你瞧中院贾家嫂子,现在都成积极分子了,还进了治保委的夜间巡逻队。”
易中海还真不知道贾张氏这事,夜间巡逻队很多都是主动报名的,义务性质的,之前压根就没在意,但积极分子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她成积极分子了?我怎么没听说这事?”
“前阵子你一心都扎到了孩子身上当然不知道了,明明立功了但街道和她自己却都没宣传,你掂量掂量吧这得多大的事儿。”
“难怪你老阎把时间都花在这上边了,不过我这次的事咱们就甭惦记了,你没听过他们办案子,咱们跟人家专业的就没法比。”
阎埠贵也没失望:“老易,咱们可以合作。”
“怎么合作?”
人多力量大,经过这次甜头,阎埠贵已经开始想着培养自己的‘班底’了:“老易,你整天在街面上跑,我到时有什么需要打听的事儿你可以帮着搭把手,到时立了功了咱们商量着分好处。”
“呵,你这算盘珠都快崩我脸上来了,分好处,是听你老阎吆喝看你老阎脸色吧?”
阎埠贵却一脸正色:“老易,你得为孩子以后做打算了,他长大要上学要工作,万一孩子有出息,可不能让他到时怨恨你。”
易中海听懂了,阎埠贵是打算给他个名白嫖他,他有不光彩的历史,儿子以后当工人倒是不受影响,但要是考中专,加入组织提干的事就不可能了,相当于他亲手堵上了儿子的前程。
虽然阎埠贵指出的这种办法‘洗白’机率很低,但他还是心动了:“老阎,你这是将我的军啊,行,我得名你得实,咱们双赢。”
“妥了,嘿,丫头,天都黑了你提把木剑干嘛去?”
阎女侠开着疾步提着木剑,后面跟着嗷嗷冲锋的小铁宝和‘咕咕’:“隔壁胡同的麻杆儿今天过来玩,竟然差点对咕咕和小不点下手,这会儿他们家大人应该回来了,谢叔叔要带我们上门要个说法去。”
铁宝骑着‘马’差点追尾阎姨姨,赶忙稳住小身子跟着附和了一句:“坏坏呢!”
这怎么允许呢?
这鸡在他们阎家来说,就相当于生产队的牛,重要性不言而喻:“还有这种事?走,爸跟你一块去,非得杀住这股歪风邪气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