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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議員閣下!- 第3章 權力從不在明面-都市言情-17模板網
第3章 權力從不在明面
    如果你是腦殘,那麼所有人都會尊重你。但如果你覺得所有人都要尊重你,那麼你就是腦殘。

    而這種腦殘,在我眼里向來沒什麼價值。

    我會幫它樹立墓碑。

    ——維克多?克倫威爾

    ……

    下午15點半,阿爾卡特亞從床上爬起來。他在睡眠邊緣浮沉了一夜,居然休息得出奇地好。他沖澡,刮臉,喝了咖啡,吃了面包當早餐,然後去了溫斯科爾大教堂。他在長條凳上坐了幾分鐘左右,然後買了兩根蠟燭,在捐款箱捐了1基爾,向上帝禱告了一番,便走到了市政廳旁邊的郵局,換了五十基爾的匯票,買了個印著郵票的信封。他將匯票寄給了住在另外一個城市的父母,但沒有署名,就這麼簡單寄了出去。

    做完這一切,阿爾卡特亞前往了白天鵝街。天色暗沉,溫度有點涼,感覺還要下雨。寒風陣陣,一個男人罵罵咧咧地從地上撿起了自己的帽子,阿爾卡特亞不由自主地拉了拉自己的帽檐。

    他來到一間賣報的報刊,報刊里面坐著一個穿著體面的老年人,阿爾卡特亞走上前,給了他一點現金,老人便交給他一個用膠帶密封的信封。

    阿爾卡特亞離開了。他邊走邊用小刀拆信封,從里面取出了一封信件。里面有著潦草的字跡,沒有署名。但有他今天的任務目標。

    任務目標的名字叫羅德?帕里克,是一家報社的主編兼老板。下面洋洋灑灑寫了許多關于他的信息。例如︰他的家庭住址、工作地點、他的家庭、家里有幾口人。

    可對于這些阿爾卡特亞都沒有細看,只是大致掃了一眼,記在了腦袋里,就向著一家酒吧里走去。在吧台前,他要了一杯威士忌,听著台上的兩個男人演奏。他們剪著貼著頭皮的短發,穿著正裝,演奏安靜的音樂。

    听了一會,阿爾卡特亞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機械表,就站起身,走到酒吧最里面,鑽進男廁所。一個塊頭足以上戰場為戰友擋火炮的男人在洗臉。阿爾卡特亞小便完,洗手時,他仔仔細細,一根一根地清洗手指。出去的時候男人還站在那里。不過已經轉過身來,盯著阿爾卡特亞。

    “味道如何?”大塊頭男人問,像是在開玩笑。

    “愛喝的牌子賣完了,我只能跑到這來。”阿爾卡特亞一板一眼。

    男人直接從口袋拿出了一樣東西,丟給他。

    阿爾卡特亞接過時,看也沒看,便直接塞到了大衣深處。隨後,他拿出一個皮夾子,點了兩張鈔票放在廁所洗手台上,徑直離開。

    離開酒吧,阿爾卡特亞向著市東區的方向前進。他沒有坐交通工具,主要以步行為主。天色總是像又要下雨,但雨就是不下,風越吹越大,卻始終沒能刮走阿爾卡特亞頭頂的帽子。

    大約一個小時左右,他來到了市東區的一棟房屋外面。這就是任務目標的住址,阿爾卡特亞朝周圍看了看,發現行人稀少,便就耐心等待了一會,走到了房子的另外一頭,透過一扇窗戶看著里面的情況,發現並沒有人,他就直接重新返回正門,從口袋掏出一根鐵絲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棟復式樓。阿爾卡特亞的行動速度很快,他直接上樓,將主要搜索的位置放在臥室和書房里。

    不料,讓阿爾卡特亞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他本以為這棟房子里面沒有人,可在二樓的一間房間卻突然推開了門。這是個有著銀灰色頭發的女人,皺紋清晰地刻在她的面部。

    最重要的是,她和阿爾卡特亞撞了個正面。

    她的喉嚨滾動,下意識要發出尖叫。

    有些事非做不可,做了也不值得再次提起,不需要給自己找正當的借口。這種事情正當不起來。反正做就是了,然後忘掉。

    這個女人被捂住了口鼻,她拼命掙扎了一會兒。接著,便發現自己又可以呼吸了,就是呼吸有些困難。她低下頭,看見胸前無比醒目的一攤鮮血,她才意識到自己的喉嚨被割破了,她倒在了血泊里。眼睜睜看著阿爾卡特亞在剛剛她出來的房子翻箱倒櫃。

    也許他是想搶劫?可他得多窮,才會跑來她家搶劫啊,明眼人一看便知道的事情,有錢人誰會住在這樣的房子里?她家里只有兒子收藏的一大堆報紙、資料。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他一定搞錯了,搞錯了…

    最終,她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而阿爾卡特亞同樣沒有理會女人的尸體。他戴上手套、鞋套。翻找了一會,直接將整個屋子變成了一個大型垃圾場。直到發現根本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他才面無表情、步履從容的換了一個房間。

    經過女人的尸體時,他沒有低頭,更沒有覺得隔著鞋套,依然從腳下傳來的溫度有什麼不對。他一個一個房間翻過去,直到從類似臥室的房間找到一個保險箱。他才再次拿出刀,抬手一滑。

    然而,他發現沒有任何作用。于是,他便將手伸進了懷里,從里面掏出了手槍。

    “砰——”

    槍聲劃破天空。

    當警備人員抵達的時候,這里只有一片狼藉和一具早已倒在房子走廊上的尸體。

    鮮血不再從她的脖子流出。就宛如鄉下人宰的那些羊。那些羊會感到痛苦嗎?沒有人知道答案。正如同警備人員同樣不明白這個年邁女人死前有沒有感受到痛苦。

    這是一場謀殺。

    毫無疑問。

    現場留下了很多凶手的線索。

    可破案需要時間。

    沒有人知道這個案子到底會不會被偵破。

    正如同羅德主編,他同樣不明白為什麼短短數個小時之內,自己的老母親就死了。接到電話時,他感到痛苦,可很快又感到了惶恐。

    他明白這件事是為什麼。他觸踫了深淵。那些人肯定不會放過他。這次是他運氣好。他的母親為他擋了災。用了自己的生命提醒他。

    他需要幫助。

    恐慌里,他打通了維克多的電話。然而,維克多的電話還沒有響應,另一個壞消息就接踵而至。

    他的記者也死了。一點不錯。他被人發現死在了一條小巷子里,一條胳膊向後舉過頭頂,面部對著那條胳膊,另一條胳膊從肘部彎曲,面部和額頭上鈍器敲擊的痕跡,肩膀上也有。

    他身上所有口袋都有翻動的痕跡。他家里也出事了,遭遇了盜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