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有些不放心,只是说了那几句话,就能达到效果?
“放心吧,大姐,三婶和六婶平时最喜欢占小便宜了。”
“可是,那边根本没有鸡蛋。
而且,我们说都拿走了。”
“没有鸡蛋,不是还有母鸡吗?
母鸡可以天天生蛋,还能杀了吃肉,价值更高。”
“好吧!”
江禾还是有些不自信,不过到底没有再说什么,今天晚上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回了家里,吴春兰有些紧张,连忙过来问。
“没事了,妈,这几个鸡蛋,你拿好了!”
“哪里来的鸡蛋。”
“捡的,对了,今天晚上,我跟我大姐一起住。”
说完,就去了江禾房间。
吴春兰还有很多想问的,包括刘美娟也是。
眼下看孩子安然无恙,且不想多说话,也就作罢了。
回到了自己房间,江禾立马瘫在了炕上,她后面都是强打着精神撑着呢!
“别这样,给你喝点水。
你上次买的麻花呢,咱们吃点东西,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江禾实在是没有力气起来了,指了指旁边的柜子,让江穗自己去拿。
她没管那么多,保存体力才最重要,眼下不能从空间里拿东西出来,只能吃她的。
没有半个小时,果然听到了叫喊声,江家这边也有了动静,江禾猛地站了起来,有些无措的看着她。
“小穗,咱们出去不?”
“不出去,就在家里睡觉。”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门口,江长仁和江长义都起来了。
“这是咋了?”
“不知道,好像出事了,老二,咱们一起去看看。”
“行。”
两人披上了衣服,就出了门,江长芳在那骂了两句,睡觉都不让人消停,倒是没有出来。
两姐妹也没睡觉,一直等到外面响起了布谷鸟的叫声,江穗才会心的笑了。
这是提前就商量好的,事情成了,岑寂过来报信了。
没有脱衣服,两人就那么躺在炕上,凑合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朝阳大队都炸锅了。
她一出门,就听到王翠香和江长芳在讨论。
“真是丢死人了,那么大年纪了,还耐不住寂寞。
不过,二狗子爹也没了好多年了吧?”
“那又怎么样,这可没有必然联系,就是那老太太个人不是个好的。
儿子也是差劲的,这往后怎么还有脸出来见人。”
江禾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过去打洗脸水了。
吴春兰也凑了过来,把她拉了回去。
“今天不行你跟你大姐就别出门了,二狗子娘出事了,我怕她闹腾,故意去给小禾找麻烦。”
“妈,到底咋了?”
吴春兰还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说了。
“这老太太也真是的,那么大岁数了,还找了两个小年轻,唉!”
其实,大冬和二冬,一点都不年轻了,但是跟二狗子娘比,也能这么形容。
“你爸昨天晚上回来说的,我都不好意思开口。”
江穗其实也不是非要她说,就是想问问,故作惊讶的样子,证明她提前不知情。
“哎呀,真是大新闻,咱们大队这么些年,都没有这种事情了,玩的真花。”
早饭吃了鸡蛋羹,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她就领着江宁和江禾出门了。
今天是大队长家里的喜事,他也被困在大队部了,气得要死。
村口围了不少人,都是第一手资料。
“小穗、小禾,你们猜我昨天在石岗子看到啥了?”
听到“石岗子”三个字,姐妹两人假装惊讶了一下。
“婶子,你去那边干啥了?”
对方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是津津有味的跟她们说道了起来。
“去溜达溜达,你都不知道,二狗子娘居然在那夜会小情郎,我都不好意思说。
衣服扔了一地,三个人都光溜溜的,就跟小禾上次似的。”
旁边的江禾听了,脸色立马就变了,三婶子也察觉到了不对,立马打了一下自己的嘴。
“瞧瞧我,这是说的什么话,小禾你别往心里去啊!
就是这个二狗子娘太厉害了,这个年纪了,还能一起玩,还在野外,啧啧啧~
我们过去的时候,三人都累的睡着了,叫了好半天都不醒。
没办法,我们只好回来找陈立柱了,哎呀~”
她很唏嘘,眼神里的笑意,却根本就抑制不住。
这种事情,作为第一见证人,谁都想过来问上几句,她感觉地位都不一样了。
“这不是耍流氓嘛,大队长知道了不,这事儿可不能姑息。”
“谁说不是呢,人还在大队部呢,现在也没个消息。
说不准,陈家也能要点钱,要不就是老太婆愿意的,都不好说。”
周围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这个热闹。
因为有不少句话,都影射了江禾,让她感到非常不舒服,江穗就先带她离开了。
没错,昨天晚上,她直接把二狗子娘扒了,跟那两人扔在了一起。
老太太做出这样的事情,闻所未闻,却是她应得的报应。
“小穗,真的不会有事吗?”
“不会,就算有,跟我们也没关系。
你记住了,你啥都不知道,也没有见过那几个人。”
“嗯,我明白。”
江禾重重的点了点头,现在江穗就是她的主心骨。
“对了,大姐,咱们应该得感谢一下岑寂,要不是他,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这个自然,他救了我,我肯定不能当白眼狼。”
其实,她有钱有东西,但是这种事情,江禾必须也得参与,哪怕少拿点呢,都是个意思。
“嗯,这个咱们后面再商量,你心里有个准备就行了。
走吧,去老陈家占座位。”
“行。”
酒席都要提前过去,不然就没有好位置了,这是队里的规矩,而且开席之前还有仪式什么的,都要过去见证一下。
今天吴春兰她们也要去,就是没有一路走,三姐妹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了。
门口是写礼账的,江禾利落的掏出来一分钱,拍在了桌子上。
“我个人的账,记好了。”
个人的,就是不跟家人混在一起,将来都是要还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