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咖啡廳，
靠窗的角落，陳初推門而入時，周晚晴已等候多時。
她今日特意化了精致的淡妝，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勾勒出干練的身形，與周遭的閑適氛圍形成微妙反差。
見陳初走來，周晚晴立刻起身，眼神中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興奮與敬畏。
“你給我的那些東西，已經全部賣完了。”
陳初拉開椅子坐下，神色波瀾不驚︰“哦？這麼快嗎？”
“這還快呀？”周晚晴忍不住提高了音量，隨即意識到場合不對，又壓低了聲音，“本來前幾天就能清空，不過我特意留了幾個名額給魔都那邊的‘貴客’。
這幾個人家里有點背景，等咱們正式售賣的時候，那邊能幫忙宣傳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盯著陳初說道︰“一共三十份，六十萬。一份兩萬。”
陳初挑了挑眉，心里也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為一份能賣到一萬就算高價了，沒想到市場反應如此瘋狂。
“就這兩萬，還是他們搶著買的。”
周晚晴回憶著當時的場景，“剛開始沒人信，我就說‘看到效果再給錢’。
給了幾個老板試用後，第二天那幾個老板開始長出毛茸茸的，然後錢就全打過來了。
陳初听著，眉頭微微一皺，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給他們說副作用了吧。”
“你是說只能效果持續兩個月的吧？”周晚晴反應很快，立刻接話。
“嗯。”
“說了。”周晚晴聳了聳肩，語氣里帶著幾分商人的精明與冷酷，“不過他們在意嗎？幾萬塊錢能解決的事情，那就不叫事情。”
“對于他們這個階層的人來說，面子比里子重要，哪怕只能維持兩個月，只要在那兩個月里看起來年輕十歲，這就值回票價了。”
陳初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不過……”周晚晴話鋒一轉，身體微微前傾，“有幾個人私下跟我提了一嘴，說希望以後能出個‘平民版’，降一降價格。”
“畢竟大多數人都是普通工薪階層，不可能花幾萬塊錢只為了維持兩個月的頭發。”
陳初淡淡道︰“嗯，肯定會降價的。量產之後成本會攤薄，到時候你決定吧，你調查一下行情，定個合理的價位。”
“行，我心里有數了。”周晚晴點了點頭，這不僅是生意，更是打開大眾市場的關鍵。
周晚晴突然身子前傾，聲音變得有些嗲︰“怎麼樣，老板？咱們談談後續合作的事情吧。”
陳初合上箱子，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語氣平淡︰“我只負責供貨，剩下的都是你的事情。”
“你這完全是個甩手掌櫃呀。”
“我還要上學呢。”陳初補充道。
“額……你什麼都不管嗎？”
“管什麼？我只需要把東西給你，你賣掉就行。
怎麼操作是你的事，公司是你創建的，渠道是你鋪的，這里面沒有我的事。”
“好吧，我知道了。”周晚晴愣住了，她瞬間明白過來他不想出面了，讓自己在前面。
陳初又補充道，“你要是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可以跟我說，我來解決。”
行，雖然不知道麻煩是什麼，先應下來再說。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周晚晴神色變得有些小心翼翼，她從包里拿出一份檢測報告，“前兩天我找人加急測試了一下成分，有一樣東西沒有檢測出來……意思是資質不符合，無法在市面上正規銷售。你那邊能修改一下嗎？”
“哦？哪里有問題？”陳初接過報告掃了一眼。
報告上密密麻麻的數據他並不關心，他一眼就看到了問題所在——關于靈力殘留的部分，沒有完全融進藥材里面，導致儀器檢測出了異常波段。
“這地方。”陳初指著那一行數據，“可以解決。”
“可以解決是嗎？”周晚晴眼楮一亮。
“是的，沒有問題。就是要花些時間。”陳初在心里盤算了一下，“我想想……十月一吧。”
他看了一眼日歷，還有5天時間。
“效果不會打折吧？”周晚晴最擔心這個。
“不會。”陳初回答得斬釘截鐵。
“那就好！”周晚晴松了一口氣，“那十萬怎麼給你？現金還是轉賬？”
“轉賬吧。”
陳初站起身，提起箱子，臨走前留下最後的囑咐︰“這幾天你可以先注冊公司，弄場地了。
“十月一，我會把修改後的配方給你，你再去檢測一下。剩下的你看著辦吧。”
他頓了頓，回頭看了周晚晴一眼，眼神變得銳利了幾分︰“最後一點，在法律層面下，你要有絕對的控制權。”
“我可不想知道公司什麼時候變成了別人的，還要我出來善後。”
回到家里已經快中午了，推開自家院門，陳初將周晚晴給的那個銀色箱子放在院中的石桌上，打開箱蓋，里面整整齊齊碼放著各式藥材。
這些藥材品相極佳，根睫粗壯、葉片飽滿，比上次那批不知好了多少倍。
“這次可以煉制更多的凝氣丹了。”
陳初指尖輕輕拂過那些藥材，心中盤算著，“剩下的還能煉點輔助丹藥，昨天那種恢復體力的也可以備一些。其余的先封存起來，日後總有用處。”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桌前，攤開紙筆，開始推演。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一個個復雜的方程式如同靈動的音符般躍然紙上。
沒過多久，陳初便停下了筆，眉頭微皺。
“原來如此。”他低聲自語，“是藥材中的一種物質與靈氣產生了排斥，導致靈氣無法完全融合，只能殘留在表面。”
既然找到了癥結，接下來便是修改配方。
他重新提筆，在紙上寫下一連串更為繁復的化學方程式，試圖推導出最佳的融合比例。
然而，算著算著，陳初突然放下了筆，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意。
“這種費腦子的事，我直接‘外包’給謝景禾吧。”
想起前世的謝景禾那無敵的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