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完苹果店后，就走向了隔壁的vivo手机店。
池刚本来还沉浸在苹果的余韵里，一看见vivo的招牌，眼睛又亮了起来。
“你还没进去呢，就开始踩一捧一了。”刘磊说。
他站在门口，仰头看了三秒，说：“虽然没有苹果那么亮，但比小米强。”
营业员站在门口发传单，看见他们俩，立刻迎上来。
“小帅哥，看手机呀？进来看看呗。今天搞活动，以旧换新，还有抽奖。走走走，店里暖和。”
两人接过传单，迈腿往里走了。
今天的目标就是买台vivo手机。
vivo店里人也不少。墙上挂着宋慧乔的大海报，底下摆着一排排白色手机。
池刚一进去，目标明确，径直走向那台Y51。
“就这个，营业员上次给我推的。”池刚说。
刘磊凑过去看。手机确实挺薄，白色后壳，屏幕也亮。
“挺轻的。比苹果轻多了。”池刚说。
“你拿苹果比vivo，你也是个人才。”刘磊说。
这时候，一个男店员走了过来，脖子上挂着工牌，头发喷了半斤发胶。
“同学，看手机？这台Y51不错。八核处理器，双卡双待，学生用最合适。”
“多少钱？”池刚问。
“原价1399，今天活动价1299。还送水杯、耳机、手机支架。你要诚心要，我帮你申请个学生价，1199。”店员说。
池刚一听，眼睛都直了：“还能这样？”
他脑子里快速闪过一个念头：我还没砍，他就自己降了两百。这水得有多深？
接着池刚开始了他那不要脸的精神。
“1199太贵了。”池刚把手机放回展示台，装出一副“我逛过八百家店”的样子，“我在网上看了，这机子也就值800。”
店员笑容微僵：“同学，那是网上，实体店要算房租水电。再说我们送的东西多啊。”
“耳机我家里一抽屉。”池刚说，“水杯我床上还搁着仨。支架更没用。你那些赠品，加起来顶多五十。你不如直接给我减一百。”
“那我帮您问问经理，看能不能再优惠点。”店员说。
“别问了。你就按网上那个价，799。行的话我现在掏钱。”池刚说的斩钉截铁。
店员脸上有点挂不住：“799真做不了。这价进都进不来。你要诚心买，我最多再给你便宜50。1150。”
池刚摇头：“太贵。我学生，没那么多钱。这手机买回去，我还得吃饭。要不这样，1000块，你卖我。赠品全不要。怎么样？”
店员还想争取：“同学，1150已经是学生价了。再低真不行。”
“1100还是高。”池刚说，“我去小米之家看完再回来。你帮我留一台。别到时候卖没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那步伐，那姿态，像刚谈崩了几百万的生意。
这话一出口，店员脸色有点变了。
最终两人谈好了1050块，两人一人拿了一台。
店员全程苦着脸，像被割了肉。
池刚还觉得自己赚大了，出门时走路都带风。
“看见没？这就是砍价的艺术。”池刚拍了拍兜里的新手机，一脸得意，“他那个表情，明显是亏了。”
两人说说笑笑走远了。
等人走后，店员站在门口，目送那俩学生消失在街角。
然后，他笑了。
“1050……提成99。还一次卖俩。”他小声说，嘴角忍不住往上翘，“现在的学生，真好忽悠。”
买完手机后，两人直接去了一家烤鱼店。
池刚摸着新手机，心情大好，肚子也配合地叫了起来。
刘磊干脆一挥手：“走，下馆子。哥请你吃烤鱼。”
......
陈初到了林瑾发的位置。
这地方离学校有点远，骑电动车的话也要二十分钟。
门口种着两排梧桐，叶子落了一地，陈初在楼下站了两分钟，才等到林瑾从小区门口出来。
“陈初，这里！”林瑾朝他招手，和昨天的穿着没有什么两样。但是整个人比在学校时松弛不少。
“等久了吧？”林瑾走到他面前，笑了笑，“小区不太好找。我该去门口接你。”
“没事。”陈初说。
陈初跟林瑾进了小区。
爬到三楼时，林瑾微微喘了口气，掏出钥匙开门。
陈初站在她身后，能看见她后颈上浮着一点细密的汗，在旧楼道的灯光下泛着光。
今天瑾宝应该是收拾了很久了，不然爬个三楼会出汗的。
门开了。
一股很淡的香味先漫出来，陈初跟着林瑾走进去，脚下是浅色的木地板，擦得很净。
客厅不大，布置得简单，一张灰布沙发，一个原木色的小茶几，靠窗的地方摆着几盆绿萝。
两室一厅的布局，和上周新租的房子差不多大。
“搬得有点急，乱。”林瑾把钥匙放在鞋柜上。
陈初说：“没事。”
他的目光落在墙角。
几个纸箱摞在一起，最大的一个已经封好，旁边还有两个行李箱，沙发上还有几件没有叠好的衣服。
看起来，林瑾自己已经提前收拾了一部分。
陈初抱着箱子往门口走。
林瑾拎起着一个行李箱，跟在后面。
她锁门的时候，陈初已经先一步往楼下走。
楼梯很窄，他抱着大箱子，侧着身子，一级一级下。
纸箱遮住了大半视线，但是他不需要看到，修仙者要是被绊倒的话，还修什么仙呀！
林瑾在后面提醒：“你慢点，转角容易撞。”
“嗯。”
两人就这样来回了几趟，把东西全都搬完了。
陈初把最后一个纸箱从楼上抱下来时，林瑾正站在单元门口，拿纸巾擦额角的汗。
接着瑾宝拿出了纸巾递给了陈初，“擦一下吧。”
林瑾叫了一个面包车。车到了后，陈初帮忙把行李放到后备箱里。
纸箱重，他搬得稳。
林瑾站在车尾，把一些零散的袋子往里面塞。
两人的手偶尔碰到一起，很快又分开。林瑾没说话，陈初也没抬头。
放好东西，两人并排坐到了后面。
车门一关，外面呼呼的风声一下远了。车里的空间不大，坐垫有些旧，但还算干净。
陈初靠着椅背，林瑾坐在他旁边。
“累不累？”林瑾偏过头问他。
“不累。”陈初说。
车子驶过一段有些颠簸的路，车身晃了一下。
林瑾没坐稳，身体往陈初这边斜了斜。
陈初下意识地伸手，在她手臂外侧挡了一下。
林瑾扶住前座靠背，回过头，笑着说：“谢谢。”
过了片刻，林瑾说：“陈初，你以后要是周末没什么事，可以来找我吃饭。我住这里，离学校近。”
陈初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