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早自習。
明天就要考試了，大家都來得很早。
林志成幾個人抵達教室的時候，就看見劉符華坐在鄭文的位置上，靠著牆用手機看小說，還自帶反偵察意識。
林志成走過去，往他肩膀上一拍。
“草！你嚇我一跳！”劉符華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
“踏馬的，明明是你自己做賊心虛。”林志成笑罵了一句，“最近看什麼書呢？”
劉符華聞言，略微猶豫了一下。
若是此刻直白的公布自己在看的書，或許會讓自己在之後的幾年內抬不起頭。
《xx小姨》
自從上次看片被老師發現後，劉符華就戒了看片。
但是呢，不看片，總得有點事情干。
所以最近迷上了小說。
林志成給他推薦經典的就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一看，他就一發不可收拾起來，直接熬了一周，看完了。
現在在看，紅毛老怪的《xx世界》，可惜還在連載中。
他準備養一養再看，結果昨天隨便翻翻的時候，不小心誤觸了。
第一章就摸上奈子了，第二章就K上了，實屬給他干懵了。
高中生哪見過這個，結果昨天看了一整天。
他想了想，抬頭道。
“沒，沒看什麼，就隨便翻翻。”
“隨便翻翻？”林志成不信，“你剛才那樣，跟偷地雷似的，我還以為你在看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等他走後立馬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點開書架。
建立了一個文件夾，叫做【學習資料】。
里面靜靜躺著幾本小說。
《xx小姨》、《xx村醫》、《xx逍遙行》......
“就看一章。”劉符華對自己說，“看完這章，就去學習。”
他喃喃自語，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
早自習下課。
劉符華又去找林志成了，上次他推薦的小說是真不錯，這次再讓他幫忙推薦一本。
“林哥。”劉符華湊過去，臉上帶著點討好的笑。
“干嗎？”林志成抬頭。
“上次你推薦的《xx蒼穹》，我看完了。還有沒有類似的？”
“你又想讓我推薦什麼類型？”林志成問。
“你推薦就行，上次你推薦的就很好看。”
“你確定？”林志成問。
“確定。”劉符華說，“你推薦就行，上次那本真的頂，我看得停不下來。上課看、下課看，晚上還看。”
“行吧。”林志成說著，從桌子里摸出兩本書，遞了過去。
劉符華拿過來一下看《龍族I》和《龍族II》
“《龍族》？”他翻了兩下，“這書是講龍的嗎？”
“差不多。”林志成說，“但你把它當打怪升級看也行。”
劉符華回到座位，摸了摸那兩本書。
“《龍族》。”他小聲念了一句。
今天晚自習的就看看，是不是說的那麼好看。
孫青陽剛回來，看見劉符華手里拿著兩本《龍族》，湊了過來︰“龍族呀，听別人說挺好看，不過我沒看過。好看嗎？你看完給我看看。”
“行，等我看完這兩本就給你。”劉符華說，“剛剛林志成說，還有第三部呢。”
“ojbk。”孫青陽比了個手勢。
......
語文課。
寧寶在講試卷，一邊在走道上來回走。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外套，隨著走動，衣角帶起一陣淡淡的小香風。
底下的林志成在偷偷抄英語試卷，因為下節課是史一鳴的，他要檢查。
現在不補，更待何時？
小小地NtR一下語文老師，也是沒有問題的。
史一鳴那夠吧東西，不寫卷子是真的站著听課的，寧寶就沒那麼多事了。
回到講台上的寧寶，看著角落里的林志成，他在寫別的作業。
天有不測風雲，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寧寶平時不管，但今天她心情不怎麼好，早上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自己有點黑眼圈了。
“林志成！你上講台來翻譯一下這篇文言文。”寧寶面無表情，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他。讓你在我課堂上寫別的作業。
林志成一臉懵逼，下意識看向同桌吳齊，希望能得到一點場外援助，結果發現吳齊在偷偷的把小說藏到書本下面。
接著他慢慢起身，往後面瞄了一眼。
好家伙，真是“物以類聚”。
鄭文在寫化學卷子，石曉在偷偷看《阿衰》，巴掌大的那種。
好好好，都是8班的精英。語文課，沒一個干正事的。
這就是戰友嗎？這就是兄弟嗎？關鍵時刻，一個都靠不住啊！
只剩下唯一選擇了，臨死前找個墊背的。
“上來啊，愣著干嘛！”寧寶板著臉，心道老娘純愛黨，最討厭ntr了，竟然還敢當著我的面寫別的作業，這不僅是不尊重，這是情感背叛！。
林志成磨磨唧唧的走上了講台。
“翻譯呀。”
寧寶的目光下移，接著又看向林志成的試卷，發現卷子是白的。
她頓時超級生氣，黛眉一皺，但並未直接發作。
“為什麼不做試卷？”
“老師，我試卷找不到了。”林志成不慌不忙，“這是我同桌吳齊的，他還想藏，被我找出來了。”
台下，吳齊正在看笑話呢，接著頓時坐不住了，“誹謗！他誹謗我啊！那明明是你的卷子！”
寧寶叉腰，“那你試卷呢？”
聞言，吳齊面容頓時僵硬，想起了昨天林志成說的話，“誰寫語文作業？你寫嗎？我肯定不寫。語文這個東西，靠的是素養，是積累，寫不寫都一樣。”
吳齊信了。他真的信了，所以他的卷子也是白的。
“老師。”吳齊站起來，試圖做最後掙扎，“我的試卷......找不到了。”
“你看看你們！像話嗎？”
寧寶指著黑板兩側的空地，發出了最後的審判。
“都給我上去！左邊一個，右邊一個！當我的左右護法！”
林志成站左邊，吳齊站右邊。
兩人背對全班，面朝黑板，像兩個被貼上去的罰站門神。
“老師，能不能換個位置？”吳齊小聲說，“我站左邊習慣了。”
“行。”寧寶說，“你倆換。”
于是，在全班壓抑的憋笑聲中，兩個大男生又磨磨蹭蹭地換了個邊。
“現在舒服了？”寧寶說。
“舒服了。”吳齊說。
這就是NtR的代價嗎？
太沉重了。
下課後，兩人被寧寶叫到了辦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