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看著門口密密麻麻站滿了人，有穿制服的民警，還有全院的街坊鄰居，瞬間大驚失色，酒意都醒了大半。
許大茂滿臉錯愕地看著門外的人群，結結巴巴地開口問道︰“呃……你們這是？這是干什麼？怎麼這麼多人？”
就在房門徹底敞開的一瞬間，屋內積攢的濃烈酒氣，混雜著許大茂剛剛嘔吐殘留的刺鼻酸腐味。
兩股難聞的氣味緊緊交織在一起，順著敞開的房門撲面而來，毫無遮擋地全部傾瀉到了門外的院子里。
站在最前面的賈張氏首當其沖，被這股刺鼻的惡臭狠狠一燻，瞬間臉色發白，胃里翻江倒海一般。
她被燻得身子控制不住地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連忙捂住口鼻彎下腰，忍不住彎腰干嘔起來。
賈張氏彎著腰，嘔了好半天，眼淚都嗆出來了，才勉強緩過勁來，直起身子，瞬間怒火就沖上了頭頂。
她雙手狠狠往腰上一叉，扯著自己那漏風的破鑼嗓子，就對著門口的許大茂破口大罵起來，“許大茂！你這挨千刀的！你這屋里臭得跟茅房似的，差點直接燻死老娘！”
“你的狗窩就不能好好收拾收拾嗎？髒成這樣也不怕爛了腸子！”
許大茂本就宿醉未醒，頭疼欲裂，渾身難受，被賈張氏堵在門口一頓劈頭蓋臉的辱罵，瞬間火氣就上來了。
他本來就因為被貶職的事，一肚子的火氣沒處撒，這下更是被賈張氏點燃了導火索，嘴毒的本事直接發揮到了極致。
許大茂借著還沒散的酒勁，完全不顧及現場還有民警和全院的鄰居圍觀，張口就對著賈張氏狠狠懟了回去。
“賈張氏，你有什麼臉說我？你那屋子比我這還臭十倍！”
他翻了個白眼，繼續罵道︰“你十天半個月都不洗一回腳，一脫鞋能燻死一屋子蒼蠅，我這都還是說保守了！”
“我看你怕是一個月都不見得能好好洗一回澡，渾身上下都一股子餿味，還好意思說我屋子臭？”
許大茂越罵越起勁，周圍的鄰居們听得目瞪口呆，有人忍不住偷偷憋笑。
他看著賈張氏氣得發紫的臉，繼續罵道︰“做人做成你這樣，可真是太失敗了！我都替老賈覺得憋屈！”
“老賈當年的口味也是真夠重的，居然會娶你這樣的貨色，怕是每次完事之後，都恨不得拿絲瓜瓤子好好搓個十遍八遍的！”
在這四合院里，論嘴毒，從來沒有人能強得過許大茂，他罵起人來，能把人祖墳都罵得冒青煙。。
賈張氏被許大茂當著全院子人的面，罵得體無完膚，瞬間氣得渾身劇烈哆嗦。
她的胸膛不停上下起伏，咬著後槽牙，隨後直直朝著門口的許大茂狠狠撞了過去，目標正是許大茂的胸口，一副要跟他同歸于盡的蠻橫架勢。
許大茂正罵得起勁，壓根沒防備賈張氏會突然動手，再加上他醉酒渾身發軟，反應比平時慢了不止一拍。
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躲閃的動作，胸口結結實實地挨了賈張氏這狠狠一撞，整個人瞬間就失去了平衡。
許大茂如同被狂風折斷的枯木一般，直挺挺地向後重重倒了下去，嘴里連一聲驚呼都沒來得及發出來。
只听“咚”的一聲沉悶巨響，許大茂的後腦狠狠砸在了院子里冰冷堅硬的青石板地面上，听得人頭皮發麻。
他哼都沒哼一聲，腦袋一歪，直接當場暈死了過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瞬間讓在場所有圍觀的街坊鄰居全都當場愣住，一個個呆立在原地，滿臉錯愕。
原本吵吵嚷嚷的院子里，瞬間變得鴉雀無聲，落針可聞，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嚇得說不出話來。
還是民警反應最快，瞬間就回過神來，立刻沖到了倒地不起的許大茂身邊。
民警蹲下身，先是小心翼翼地探了探許大茂的鼻息，又摸了摸他脖頸處的頸動脈，確認還有生命體征。
隨後輕輕翻過許大茂的頭，一眼就看到了他後腦磕破的傷口，正有暗紅色的血液緩緩滲出來，沾濕了頭發。
民警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凝重，猛地站起身，抬起頭對著周圍的人群沉聲說道︰“不好！人已經暈過去了，而且後腦有出血的跡象！傷勢危急，必須立刻送醫院搶救！”
民警這話一出，圍觀的人群里瞬間就炸開了。
人群里有人喊道︰“天哪！這下可闖大禍了！賈張氏下手這麼狠，這下是真的攤上人命官司了！”
又有人接話說道︰“後腦著地可不是小事！萬一真救不回來，賈張氏這是要坐牢的！這下可徹底完了！”
賈張氏本來也被眼前的場景嚇懵了，站在原地渾身僵硬，臉色慘白，听見眾人的驚呼，瞬間就回過神來。
她猛地轉過頭，惡狠狠地瞪向剛才說話的人，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一般，恨不得沖上去撕了對方。
“你在這胡咧咧什麼！滿嘴放屁！我就輕輕撞了他一下，根本沒使勁！”
她梗著脖子，高聲狡辯道︰“明明是他自己酒喝多了，腿軟站不穩才摔倒的！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賈張氏一邊喊，一邊往後退，試圖把自己從這場變故里摘出去，滿臉都是慌亂，卻還要硬裝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可在場的眾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她剛才那一下用了多大的勁，根本沒人會听信她這番顛倒黑白的狡辯。
街坊們紛紛圍在許大茂的屋門口，對著地上昏迷不醒的許大茂指指點點，低聲唏噓議論，紛紛指責賈張氏。
有人低聲說道︰“這賈張氏真是太蠻橫了，動不動就動手傷人，這下好了，真鬧出大事了，看她怎麼收場。”
還有人說道︰“就是，平時在院里作威作福慣了，真以為沒人能治得了她，這下撞到鐵板上了，活該！”
何雨柱站在人群的最外圍，隔著老遠，將眼前這場突發的鬧劇全都看在了眼里。
他看著地上昏迷不醒、後腦滲血的許大茂，臉上也露出了幾分意外與訝異，完全沒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