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順手扶了一下她的腰，低聲問她累不累，婁曉娥搖頭，說還行。
可何雨柱听出她聲音里已經沒了剛才的勁頭，知道她是硬撐著。
他朝那桌客人笑著說了幾句客氣話，便加快腳步把人帶回了主桌。
婁曉娥一坐下就長出了一口氣，何雨柱趕緊給她倒了杯溫水，讓她歇一歇。
忙到曲終人散，回到婁家，婁曉娥直接躺倒在滿是大紅床品的婚床上。
這間婚房是另外裝修出來的，並不是婁曉娥原本的閨房。
“你不去洗洗嗎？這頭發噴了發膠，再過一晚上的話，怕是明天很難打理了。”何雨柱看她那副累癱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婁曉娥哀嚎道，“可是我真的好累啊！我現在恨不得一個手指頭都不動了。”
她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撒嬌的意思。
何雨柱又好氣又好笑，“知道你累，那也得洗啊，不然明天難受的還是你自己。”
“你听話，泡個熱水澡解乏，洗完你想怎麼睡就怎麼睡。”
婁曉娥這才不情不願地“哦”了一聲。
何雨柱走到浴室里，擰開水龍頭往浴缸里放溫水，又試了試水溫，調了好一會兒，才把水放得差不多。
等何雨柱放完溫水回來，婁曉娥已經昏昏欲睡。
“醒醒。”何雨柱俯身在床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臉。
婁曉娥發出一聲嚶嚀，眼楮還是閉著，嘴巴動了動，像是說了句什麼，何雨柱沒听清。
何雨柱只得上手幫婁曉娥先把她的鞋脫了，又去拉她裙子的拉鏈。
婁曉娥半夢半醒，倒也配合地翻了翻身，光潔的肌膚露在空間中，有點涼，困意散了兩分。
“何雨柱，該洞房花燭夜了。”婁曉娥咯咯一笑，如水蛇一般纏上了何雨柱。
她原本還困得不行，這會兒不知哪來的精神。
何雨柱被她這一出弄懵了，手里的活也停下了，低頭看著她那張笑得賊兮兮的臉，心里直犯嘀咕︰這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剛才還說要累死了，現在又來了勁。
“……”何雨柱也是搞不明白，這婁曉娥怎麼跟秦京茹似的，懷孕都不安分。
可想著今天是兩人的新婚夜，婁曉娥如今胎象也穩固，就把......站在床邊。
不過何雨柱顯然還是高估了婁曉娥的實力。
真是又菜又愛玩，才半小時，就開始哭爹喊娘了。
手還不住的抓撓。
抓得何雨柱後背火辣辣地疼。
何雨柱只覺得是冰火兩重天。
“別抓了......我盡量快點。”
“嗚嗚……
你快點兒！”婁曉娥眼尾都開始淌淚，巨大的快意簡直要吞噬了她。
何雨柱听了又心疼又好笑，心說你剛才那股子勾人的勁兒哪去了？這才多大會兒就受不住了。
可看她這樣，他也不敢再拖，怕傷了孩子。
也……少讓真難受。
又過了十幾分鐘
何雨柱才勉強結束了這場纏綿悱惻。
婁曉娥已經軟得如同一灘爛泥。
整個人陷在被子里，連頭發都濕黏在額頭上。
她歇了好一會兒，才有了些許力氣。
她拿拳頭捶了何雨柱嗔怒道，“你想干死我呀！”
何雨柱被打了一下，也不躲，只低低地笑。
“誰讓你自討苦吃，不知道男人喝了酒以後會特別持久嗎？”何雨柱半是無奈半是得意地回了一句。
婁曉娥心道何止是特別久，還熱乎乎的，像是發燒了似的，不過今天屬實也是她在自討苦吃了。
于是理不直氣也壯道，“反正我不管，就是你的錯！”她嘴上凶，聲音卻軟得不行，听著跟撒嬌沒兩樣。
何雨柱看她那副又惱又羞的樣子，心里覺得好笑，可臉上不敢再逗她，怕她真急了。
“好好好，大小姐，我錯了！你再躺會兒吧，我再給你去換個水，都涼了。”何雨柱無奈的又折返去了浴室。
他披上衣服走到浴缸邊，把涼水放掉，又重新調了一缸溫水。
等婁曉娥被何雨柱給抱進溫熱的浴缸里，酸疼疲累地感覺消去大半。
何雨柱坐在旁邊用水打濕她的鬢發，然後細細的搓軟。
他先用清水把她頭發上的發膠一點點泡開，再打了香波慢慢揉搓，指腹貼著頭皮輕輕按，生怕扯疼了她。
婁曉娥半閉著眼楮，舒服得直哼哼。
何雨柱這般親力親為的服侍讓婁曉娥很是受用，只不過當對方拿著帕子擦拭全身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有些羞澀起來，但也僅僅只是羞澀了一瞬，就被他把這種情緒給拋開了。
兩人早就坦誠相見，如今又是夫妻關系，肚子里還揣著兩人的血脈結晶，還害什麼羞呀！婁曉娥在心里這麼勸自己。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微隆的小腹，又抬頭看看正認真給自己擦胳膊的何雨柱，心里突然就踏實了。
“何雨柱，我想跟你回四九城。”婁曉娥輕聲說道。
何雨柱手里的動作沒停，像是沒听清，過了兩秒才“啊？”了一聲。
婁曉娥看他那反應，心里有點不高興，可還是又重復了一遍︰“我說，我想跟你回四九城。”
何雨柱下意識就覺得一個頭兩個頭，“好端端的，你怎麼想要回四九城呢？那邊可不太平。”
他放下手里的帕子，看著婁曉娥，眉頭都皺了起來。
“我想離你近一點，再說你會護住我的，不是嗎？”婁曉娥仰起臉看著他，眼神里帶著點期待。
何雨柱心里一陣煩躁，又不好把話說重了，只得嘆了口氣︰“可是你如今大著肚子，在四九城又舉目無親的，我又不可能天天守在你身邊。”
婁曉娥听了這話，臉上的期待淡了些，語氣里帶了幾分委屈︰“我知道你忙，我又沒讓你天天陪著我。
我就是覺得，結了婚了，還跟你隔著這麼遠，心里不踏實。”
何雨柱伸手撩了撩她額前的濕發，低聲說︰“先不說這個，等生了孩子再說行不行？”
婁曉娥不接他這話，反倒又繞了回去︰“你不是有座四合院嗎？我住進去不就行了？”婁曉娥的語氣帶著幾分天真，她還沒住過四合院呢。
“別胡鬧。”何雨柱有些頭疼，想著該怎麼跟婁曉娥解釋這里頭的麻煩。
真要把婁曉娥帶回去，那冉秋葉該怎麼想他？而且現在男女關系雖然寬松了一點，但也不是能讓人無法無天的。
再說婁曉娥的身份又那麼敏感，突然跑到四九城去，還大著肚子，這不明擺著給人遞話柄嗎？
何雨柱越想越覺得這事兒不能答應。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還是說你怕家里的老婆生氣？”婁曉娥有些生氣，忍不住試探道。
她盯著何雨柱的眼楮，想從他臉上看出點東西來。
“對！我怕她生氣！”何雨柱咬了咬牙，索性認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這話說出來，婁曉娥肯定要炸毛，可他也不想編瞎話騙她。
婁曉娥听了，臉色果然變了，不過她沒哭沒鬧，只是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消化這句話。
“可是一個成功的男人就是會有三妻四妾的，她要學會適應。”婁曉娥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當然也不是他自己把自己給看輕了，只不過時代的趨勢就是如此。
她從小見的那些叔叔伯伯，哪個不是家里外頭都有人，原配們大多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她喜歡何雨柱，也願意跟他在一起，至于名分，她暫時可以不計較，但她要的是何雨柱的態度。
倘若女人能佔據更多話語權的話，那也完全可以像當初的武則天一樣，擁有更多的男人
何雨柱見婁曉娥壓根不听，心里也明白她這脾氣，認準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這會兒再多說也是白搭。
他嘆了口氣，聲音放軟了些，對她說︰“你先別急，等我慢慢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