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說一邊就動手收拾桌上的碗碟，把那剩下的海鮮都折到一個大碗里，又把空盤子空碗摞在一起，端著就往外走。
于海棠一直沒吱聲，靠在床邊看著張嬸忙活。
等張嬸把這些剩菜都收拾走了，她才不咸不淡地來了一句︰“你這可真是有夠大方的，那一盤剩海鮮，少說也值好幾塊錢呢。說給人就給人了。”
許大茂扭頭看著她，咧嘴一樂︰“怎麼？你不舍得？那我再去問張嬸要回來，反正她還沒走遠呢。”
于海棠“呸”了一聲︰“去你的！我還不至于為那點剩菜丟人，再說了，那兩桶海鮮我們也吃不完，明天我給我姐送點，再給我爸媽那兒也送點。”
“行，都由你安排，你說送誰就送誰，你說留多少就留多少，反正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于海棠見許大茂一副言听計從的樣子，心里覺得滿意極了。
她斜了許大茂一眼，嘴角往上翹了翹，那眼波流轉間，她往床上一躺，又拍了拍旁邊的地方，如施恩一般說了句︰“趕緊上來吧。”
許大茂正咧嘴笑呢，听她這麼一說，愣了一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干嘛？”
于海棠翻了個白眼，那表情又嬌又嗔，嘴里吐出一個字︰“……干。”
許大茂這才回過味來，嘴巴一咧，發出那種猥瑣的“嘿嘿嘿”的笑聲。
他三下五除二把身上剛穿好的衣服又給除了個干淨，整個人跟那餓虎撲食似的就朝于海棠撲了過去。
于海棠被他這麼一壓，只覺得身下的床都在發出“吱呀吱呀”的慘叫。
她忍不住小聲叫起來︰“哎呀，你輕點，別把孩子吵醒了！”
許大茂正猴急得不行，哪里還顧得上這些。
他嘴里含含糊糊地說︰“他奶也喝了，尿也把了，現在只要不是打雷都吵不醒他了！
咱們辦正經事呢，你專心點，別老惦記那孩子。”
他一邊說一邊在于海棠身上亂拱，跟那豬八戒拱白菜似的，沒個章法。
于海棠被他又親又啃的，弄得氣都喘不勻了。
她一開始還推他兩下，後來那手就慢慢軟了下來，嘴里那“不要不要”的聲音也變了調，跟那貓叫似的。
兩人咿咿呀呀的聲音在屋里回響，那床也跟著有節奏地晃，吱扭吱扭的聲音在夜里傳得格外遠。
劉海中本來閉著眼迷迷糊糊快睡著了，這聲音一響起來，他“噌”地又坐了起來，那眉頭擰成了個大疙瘩。
他豎著耳朵听了一會兒，氣得直捶床板︰“這兩人就不知道廉恥兩個字怎麼寫嗎？恨不得讓全院人都知道他們夫妻倆在辦事！這還讓不讓人睡了！”
汪月紅被吵醒了，她翻了個身，冷笑一聲︰“那你去說啊？都一把年紀了，耳朵還豎得跟個兔子似的干什麼？”
劉海中一听這話更來氣了︰“你怎麼還幫著外人說話呢？這院里又不是他們一家！大半夜的弄這麼大動靜，像什麼話！”
汪月紅“嘁”了一聲︰“我看你是眼饞吧。自己年紀大了不中用了，听人家小年輕動靜大就渾身不自在。”
“你這人怎麼越來越不可理喻了！我什麼時候眼饞了？我就是看不慣他們這麼不檢點！”
汪月紅冷笑連連︰“是我不可理喻了嗎？只不過是我不想忍你了而已！
你都快在這個家里登基了，動不動就擺個大爺架子，我算個什麼東西啊？給你暖被窩的老宮女！”
汪月紅確實不想忍劉海中了。
她看楊瑞華離婚後小日子過得也挺滋潤的，自己手里攥著錢，想怎麼花怎麼花，不用看誰臉色。
她現在跟劉海中過這日子，那真是憋屈得很，她早受夠了。
劉海中被她這麼一通搶白，心里又氣又虛。
他張了張嘴，最後只憋出一句︰“你......我不跟你扯這些有的沒的，睡覺了！”
汪月紅也沒再不依不饒，都到了她這個年紀了，日子本身就是將就在過，吵也吵不出個結果來，不如省點力氣。
......
轉眼到了1968年的年尾，何雨柱和許大茂決定帶著家人去港城過年。
何雨柱是實在沒辦法，婁曉娥生了個兒子，恨不得一天800個電話催著他過去。
而許大茂純粹是不想讓何雨柱給比下去，這一年他也是實打實賺到不少錢，在港城也買了一處還不錯的房產，這帶著爹媽還有媳婦兒全家去港城過年，那多有面兒啊。
他爹媽一听能去港城過年，高興得嘴都合不攏，直夸兒子有本事。
何雨柱這邊也是人口龐大，冉父冉母，加上他自個的小家庭，雨水和海洋還有秦京茹幾人都帶上了。
本來何雨柱尋思著多給點錢，讓秦立夏和秦佑軍帶著秦京茹和兩個孩子回鄉下去過年。
可秦京茹不知從哪兒听說了要去港城的事兒，當下就跑到何雨柱跟前，“你要去港城？那我也得去！我長這麼大還沒去過港城呢，你憑什麼把我扔下？”
何雨柱說︰“你懷著孕呢，路上折騰，我怕你身子吃不消。”
秦京茹把腰一叉，說︰“我身子好著呢，坐個火車還能把我坐壞了？再說冉秋葉不也懷著孕嗎，她能去我怎麼就不能去？”
何雨柱被她纏得沒辦法，只好答應把她也帶上。
秦京茹這才心滿意足，高高興興地回去收拾東西去了。
秦京茹懷孕三個月了。冉秋葉也兩個月了。
何雨柱有時候也琢磨，是不是該找個機會做個結扎手術。
可一想到要在那地方動刀子，何雨柱又有點犯怵。
男人嘛，對這方面總是有些畏懼的，誰願意沒事往自己命根子上招呼呢。
他糾結了好幾天，最後還是決定破罐子破摔，橫豎他又不是養不起，多生幾個就多生幾個。
許大茂看著何雨柱的孩子一個接著一個，心里那叫一個難受。
這一年他也沒少折騰，什麼補藥偏方吃了不少，但就是治不好。
雖然覺得這可能就是命吧，但許大茂還是有些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