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說300塊，你就真給300啊，你也不知道砍砍價？”許大茂回到四九城才知道棒梗因為煙氣中毒死了，拍手稱快的同時又埋怨何雨柱居然連這麼大的事情都不跟他說。
“還是不是好兄弟了！你說說，啊？我許大茂拿你當兄弟，你拿我當外人是不是？
這麼大的事兒，棒梗沒了，你一個字都不往我耳朵里遞，我還是從別人嘴里听來的！
你知道我當時什麼感覺嗎？我這臉往哪兒擱？”
“……”何雨柱有些無奈。
他本來想解釋兩句，可一看許大茂那副興師問罪的架勢，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他知道許大茂這人，你越解釋他越來勁，還不如讓他自己說痛快了，等他說累了，自然就消停了。
可許大茂偏偏不累，他越說越覺得自己佔理，越說越覺得何雨柱對不起他。
“雖然你錢多，但也不是多到沒地方花呀！本身他們要是不鳩佔鵲巢的話，屁事兒都沒有，要我說給個5塊10塊都算多的了。
你倒好，派出所說三百，你掏錢掏得比誰都快，連個磕巴都不打，你是不是覺得三百塊是小錢？那是三百塊！不是三毛！夠買多少斤豬肉了？夠我吃多少頓涮羊肉了？
你倒好，眼都不眨就給出去了，你說你圖啥？圖人家說你一句何雨柱大方？還是圖那家人背後念你一聲好？”
“那你說怎麼辦？人都死了，派出所出面，我還能跟人家討價還價？
你當是菜市場買白菜呢？我說給五十，人家說不行，給一百？那不成笑話了？”
許大茂一擺手︰“怎麼不能砍價？你嘴皮子不是挺利索的嗎？怎麼一到正事上就犯糊涂？我告訴你，這年頭，臉皮薄吃不著，臉皮厚吃個夠。
你給三百，人家背後還得罵你傻呢。你信不信？你要是給三十，人家背後罵你摳，可至少你省了二百七。”
何雨柱說︰“我給都給了，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要不你去幫我把錢要回來？你要是能要回來，我分你一半。”
許大茂被噎了一下，翻了個白眼︰“我要是有那本事，我還在這兒跟你費唾沫？進了秦淮茹那女人的口袋的錢我能弄得出來？䱇䱇䱇兒，這事就算過去了，不說了！”
許大茂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對了，你那小弟弟看過沒？別說長得跟你還挺像的，都一張老臉還附帶這幾道抬頭紋。
我第一眼瞅見的時候，心里還琢磨呢，這不會是何雨柱在外頭留的種吧？
但轉念一想你生的那三個兒子可都長得挺好看的，不是像雨水這個姑姑就是隨媽，橫豎不像你，也幸好不像你。”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你這嘴能少說兩句就少說兩句吧，回頭得罪了人我可不給你擦屁股。”
如果是換做原身傻柱的話，這會兒早就炸了，從前許大茂沒少挨傻柱的打就可見一斑。
可現在的何雨柱不是原來的傻柱，他知道許大茂就是這張破嘴，心倒不壞，所以也懶得跟他計較。
許大茂見何雨柱沒急，反倒覺得沒趣。
許大茂不以為意，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現在誰跟我對著干？活膩歪了？”
何雨柱換了話頭︰“咱們可以去甬城了。”
許大茂立馬來勁了，從椅子上彈起來︰“搗鼓海鮮生意？哎喲喂，這事兒已經拖了好幾個月了，我都快有些忘記了。
我這幾個月做夢都夢見大螃蟹往我懷里爬，夢見那紅膏蟹的膏，跟瑪瑙似的，一口下去滿嘴流油，你要是再不去，我都要自己買票去了。”
何雨柱說︰“嗯，我已經理清具體的路子了，咱們去實地走一遍，把合同給敲定下來。”
許大茂一拍手，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柱爺就是靠譜啊！跟著柱爺走，吃喝啥都有，看來這新的一年又可以賺不少錢了。”
何雨柱倒也沒鄙視許大茂這財迷心竅的模樣，有誰會不愛錢呢？
“咱們後天就出發。”
對于何雨柱總是把出發的日期排得那麼近，許大茂已經習以為常了。
他摩挲著下巴，想著南方那邊的姑娘是不是格外的嬌俏婉約？听說那邊說話軟軟糯糯的，就跟唱歌似的。
光是想想許大茂就有些坐不住了。
第2天，許大茂在火車上的確是坐不住了。
火車沒有直達的，需要在滬市中轉，所以就早早讓人訂好票，所以中途等待的時間相對較短，但一趟行程也得花上30個小時。
許大茂才從港城回到四九城了，就又坐上火車了，才躺上一兩個小時，他就覺得躺的腰都有些發硬了。
他翻來覆去，像烙餅似的，一會兒坐起來，一會兒又躺下，嘴里嘟嘟囔囔︰“這火車是給人坐的嗎？我這腰都快斷了，要是有能比火車還快的車就好了。”
何雨柱閉著眼養神，慢悠悠地說︰“這才剛上車，你就受不了了？後面還有二十多個小時呢，你打算怎麼熬？要不你現在下車，回四九城，還能省張返程的票錢。”
許大茂立馬換了一副笑臉︰“別別別，我這不是發發牢騷嘛，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哎，柱爺，帶吃的了沒？上次的那個梅脯還挺好吃的，我這嘴里沒味兒，嚼點東西還能好受些。”
何雨柱從包里掏出一個布袋子，往他懷里一丟︰“帶了帶了，要是不帶的話，豈不是要被你念叨死。”
許大茂打開一看，不光有蜜餞，鹵味這些也沒落下。
甚至何雨柱還拿出了用瓶瓶罐罐裝的散裝啤酒。
他看見啤酒，眼楮都亮了︰“嘿，這次事情辦得地道！”
現在這天氣有夠冷，啤酒冰冰涼涼的入喉提神得很。
何雨柱微微一笑也沒搭腔，自顧自也給自己倒了杯啤酒，配上微辣咸香還帶著絲絲甜味的鹵味，確實很愜意。